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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弱弱的問一問:我上一章里寫的小默默失去初吻的過程,大家是不喜歡嗎?為啥就沒有人說喜歡或者贊個的,就看到有人說蛇精病和變態,我的小心臟啊--
求問他們這種交手可不可行哦,我在想他們后面的一系列的親熱戲碼該怎么上菜--
☆、第43章 《榮華無量》0043
也不知是太子殿下派的刺客太不忠誠,還是熙華的危言極刑太過懾人,總之,刺客招了。直指當朝太子。
眾人愕然看向太子殿下景玄默,特別是許聞,他驚喜得訝然,本來還擔心找不到壓垮太子殿下的最后一根稻草,如今,倒是又新添了一個籌碼。
景玄默清冷的斜視著伏地的刺客,清者自清的沉得住氣,甚至連一個字也不屑回應。
許聞擔心景玄默沒有聽清楚,便厲聲喝問,“你說你是受何人指使,”
刺客儼然還沉津在強烈的害怕中,顫巍巍的道:“是太子殿下。”
熙華憤惱難平,伸手就是一掌劈向刺客的腦袋,叱道:“膽敢攀陷太子殿下,找死!”
“慢著!”歌細黛與許聞是異口同聲,說的時候,許聞情急之下把旁邊的一個侍衛推了過去,擋在了熙華與刺客的中間。
熙華見滾來一個不相干的人,似在猶豫要不要打下去,便是愣了愣,手掌停在半空。
歌細黛也從景玄默的背后站了出來,她用手中的冊子輕拍了拍熙華舉起的手掌,閑適的道:“干什么?你若是一掌把刺客打死了,就是毀滅證據,視國法何在?”
“歌大人說的極是。”許聞不禁奇怪這位歌司議郎的立場,此人到底是太子府的人嗎?立場很成問題啊,他也順勢威聲道:“公堂之上,豈容肆意藐視國法,成何體統,有違莊重。”官威樹立話畢,打狗也要看主人,許聞在此時可不能落下話柄,便向景玄默微一躬身,有些為難的道:“太子殿下,您看?”
景玄默清聲重重念道:“熙華。”
熙華哼的一聲,很不甘心,還是怏怏的向太子走去,立在了太子身后側。
這時,堂內肅靜了下來。
歌細黛嗅到了一股味道,不由用手在鼻端揮了揮,斜睨的望過去,看到刺客跪立處有一片水漬在慢慢溢出,皺眉嘲道:“太子殿下派這種刺客夜闖刑部大獄,眼光真是獨特。”
許聞一聽,細細的品味了一番,此話甚是順耳,這位歌司議郎簡單一句話已認定刺客是太子派的。再順著歌司議郎的目光看過去,原來是刺客嚇得失禁了。許聞的心里打起了算盤,要先讓太子身邊的人起哄,便作一副思索狀:“歌大人,你是指?”
歌細黛趕緊捂嘴,干笑道:“下官并無所指,隨口一說。”
許聞見狀,覺得有戲,很謙遜平和的道:“無妨,歌大人還有何見解,不妨都說來聽聽。”
歌細黛一副受寵若驚樣,“下官見解淺薄,不敢妄言不敢妄言。”
許聞展現出了他做人的端謹,正色道:“本官為官多年,以集思廣益為原則,奉行廣開言路,見解無論高超淺薄,本官自有論斷。”
他越想聽,歌細黛越就推辭,“此地是刑部,許大人是刑部尚書,許大人為大,下官惶恐下官惶恐。”
她越推辭,許聞就越覺得她會說出有利于他的話,便不容推辭的道:“歌大人大可直言不諱,若有誤傷,本官不予追究便是。”
歌細黛訕訕一笑,倒有幾分巴結新主的意味,上前一步道:“恭王府刺客一事,下官也略有耳聞,斗膽妄論一番,請許大人明斷。”在見到許聞頜首時,她接著說:“刑部大獄關押著擒獲的行兇刺客,這在皇嗣間已非機密。心虛之人定會探聽刺客的審訊進展,若得知刺客的供述對己不利,必會貿然派人行刺暗算,以便毀滅人證。”
許聞察覺到這位歌司議郎有心投靠的神情,只當不懂,肅然沉吟道:“刺客確實已招供。”
歌細黛將腦袋傾向許聞,低聲問道:“招供的幕后主使是太子殿下吧?”
“事關重大,不能泄露。”許聞嘴里義正詞嚴,臉上可是帶著一副‘你怎么知道’的神情。
“有人一慌,自然就會走險棋,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露出馬腳,”歌細黛攏了攏衣袖,很有把握的一笑,“這位幕后主使的用人水準太過不堪,隨便一審,就賣主保命。由此可見其的品行,那會有忠義之士會圍在身邊效力的。”
許聞聽罷,很明顯,歌司議郎再次給太子殿下定了罪,就問道:“歌大人認為誰的嫌疑最大?”
歌細黛似乎是仗著有許大人撐腰,便無所顧及的道:“嫌疑最大的……”她看向景玄默,見他闔著雙眸,整個人顯得置身事外的沉靜,猶如幽谷中吹開芷蘭的清風,“嫌疑最大的,顯而易見是是尊貴的太子殿下。”
景玄默微睜開了一下眼睛,一道冷光閃過,便又闔上了。不辯不言。
熙華目露暴烈煞氣,簡直想上前把歌細黛一掌拍死。
許聞心中暗喜,面上可很不滿了,喝道:“若無證據,不可信口攀誣。”
歌細黛趕緊恐惶的解釋道:“下官不敢信口攀誣,只說的是嫌疑最大。”想必是她覺得說不出理由,依舊是攀誣,就更加著急的解釋,“表面上看,太子殿下知道刺客招出了他是幕后主使,便急于殺人滅口,就選擇了今晚。殊不知,許大人突然將太子殿下請來了刑部,以至于太子殿下沒有來得及作調整,于是,有了現在的一幕。熙華不知情,想賣弄本事的審訊刺客,字字危言都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殘暴,刺客駭得招了供。”她最后總結,“此時,有兩名刺客是人證,證明太子殿下是幕后主使,難以洗清,豈非就是嫌疑最大。”
許聞聽得字字舒心,這正是他所想的,當這話從太子身邊的人嘴里說出時,無比的在理。
正當許聞思量著如何接話,將此案蓋棺定論時,歌細黛又開腔了,俯身彎腰看向刺客,問:“你說是太子殿下指使你進大獄殺人滅口?”
“我沒說。”刺客矢口否認,無助的望向景玄默,顯然是要請求庇護。
刺客不望景玄默還就罷了,這一望更加斷定是太子殿下指使的。
歌細黛溫和的笑笑,利誘著刺客,道:“事到如今,你的主子已救不了你,還是坦白的好,頗得許大人的從輕發落。”
刺客的眼神里有了遲疑。
許聞接道:“坦白從寬,你可戴罪立功。”
刺客能被口述的極刑嚇得口無遮攔的招供,自是骨子軟,太子的沉默沒有了指望,被說服了的招到:“確實是太子殿下派我來殺人滅口。”
許聞剛要近一步了解詳情,便聽到了鼓掌聲。
歌細黛拍了拍手掌,冷冷一笑道:“如此急于指認幕后主使,很顯得有設局陷害的意圖。”她正色凜然道:“耳聽的不一定是真,眼見的不一定為實,行刺皇子以及毀滅證據,是非常冒險重大的事,任誰也不會派遣骨頭不硬牙關不緊的窩囊廢辦事。此兩名刺客招供的太過簡單,非常像有預謀的嫁禍。”她忽地逼視著刺客,眸色一凝,道:“除非你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你確實是太子府的人,是太子能委以重任的親信。否則,生不如死,死無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