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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拓:“都不是,是我身體有問題,我本來就很難射,而且,你這個藥的勁頭太大。”
“那你從前都是怎么射的?”
“擼。”
白姜露出一絲笑容:“所以你真的是處男。”
賀蘭拓沒有否認,冷冷反諷:“感謝你讓我有了一次完美性體驗。”
白姜的心情好了一些,她其實挺想含住賀蘭拓的龜頭,嘗一嘗他的味道,試試幫他口,讓他發(fā)出爽到的聲音。
但她不想跪在他面前,有失尊嚴,而且她有自知之明,她沒有經(jīng)驗,口活不會好。剛才插穴賀蘭拓都沒有爽到的樣子,更何況是口呢?
算了,她忍了,不折騰賀蘭拓了。
白姜走到電燈開關(guān)門前,回過頭看他,說出了原本明天早晨再打算談的條件:“從今天起,我們兩清了,我不會跟任何人提起今天晚上,而你,或者你那些跟班,再敢找我麻煩,你知道后果。”
“還有呢,你還想要什么?”
“還有……幫我把買藥的錢和租這輛車的錢付了,我現(xiàn)在缺錢。”牽扯到錢的問題,白姜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那我多給你些。”賀蘭拓這句話像挖苦。
白姜摁開電燈,解開懸掛賀蘭拓雙手的繩子,他那雙戴著手銬的手終于可以從頭頂放下來。
她對他笑:“好啊,多給我點錢,讓我知道你今晚有多愉快。”
“告訴我你買的什么藥。”賀蘭拓道。
他的身體對不少藥物是有免疫力的,在此之前,他從沒被人藥倒過,他必須搞清楚白姜的藥物有什么成分。
“那回頭我把購買鏈接發(fā)到你的手機上。”
白姜說話的時候,盯著賀蘭拓的手,他的手很好看,十指如白玉,修長,骨節(jié)分明,現(xiàn)在手腕都被手銬勒紅了,“你這樣可以擼了吧?”
賀蘭拓嘗試著動了動手指:“可以。”
這樣一雙手,放在他的性器上,也是極好看的美景。
白姜這才想起掏出手機來拍照,慢慢地調(diào)整角度取景。
“你再看我,我掐斷你脖子。”賀蘭拓道。
白姜:“你擼你的,我拍我的,互不干擾。”
賀蘭拓:“你看著我沒法擼。”
“怎么沒法?你害羞?”
“……”賀蘭拓沒接話。
白姜那股勁兒又被他刺激出來了:“我就喜歡看你害羞。”
賀蘭拓皺眉,被銬住的手挪動,一只手緩緩握住他的陰莖,擼動了幾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有些痛苦的樣子,道:“可以給我一點潤滑油么?”
白姜瞥了一眼他那碩大的性器,她真想把他龜頭上的腺液抹下去,做他的潤滑油。但她也忍住了,她是有準備潤滑油的,于是回頭就去書包里拿。
正在埋頭翻騰,她就聽到吱呀一聲,余光瞥見人影一晃。
她驀地抬頭,只見賀蘭拓的人影已經(jīng)從椅子上翻了起來,猛地翻到了旁邊的床上,他的小腿還捆在椅子上,椅子也跟著他扣在了床上。
白姜心里一緊,第一個念頭是擔心賀蘭拓會掙脫束縛,然后……然后她會沒法制服他。
她緊張地看著賀蘭拓橫在床上的背影,可以看到他的肩膀在聳動,明顯是雙手在激烈動作……難道他還能徒手解開手銬?
她心跳如鼓地上前一步。
賀蘭拓低吼:“不要過來!”
白姜停下腳步,她怕賀蘭拓被逼急的狀態(tài)會對她暴力,所以保持安全距離,用防御的姿勢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