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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感情的事或許很冷酷很理性,但是似乎從來不遲鈍,他知道他自己想要什么。
唉,這么一說,似乎賀蘭拓對她的感情類似于對一只寵物小狗,他護(hù)著她不過是因為她對他火熱而持續(xù)的愛討了他的喜歡,這種感情自然不是白姜想要的結(jié)果,也太容易被別人取代,別的不說,光是在他們學(xué)校里,多少女生捧著真心讓賀蘭拓挑啊。
白姜沉思須臾,提出了另一個疑問:“祈瞬可以在外面隨便玩女人,源歆也可以,一般的富家子弟都可以,現(xiàn)在什么年代了,為什么你們家的人,就對你管控這么嚴(yán)?”
賀蘭拓看著白姜疑惑的樣子,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拿個說法出來,這個疑問會一直在白姜的腦海盤桓,于是他淡淡道:“所以我說,白姜,我不是個正常的人,我是我們家里的財產(chǎn)。”
“財產(chǎn)?”
白姜皺了皺眉,恍然想起祈瞬也說過類似的話,祈瞬說,源歆會報復(fù)她,因為她玷污了賀蘭拓,賀蘭拓是賀蘭家的財產(chǎn),“為什么是‘財產(chǎn)’?”
“因為……你應(yīng)該聽祈瞬說過,我弟弟跟我都是不該出生的野種,當(dāng)初家里決定留下我的命,就是幾位投贊成票的舅舅,看我智力測試還尚可,決定把我當(dāng)成工具人培養(yǎng)。這要是換一家人,或許態(tài)度不一樣,但我們家的人,基本對我沒什么親情可言,畢竟不是自己的骨血,還是讓家里蒙羞的私生子,作為一家之主的我外公,本來就不喜歡我母親,又怎么會喜歡我呢……所以,我的命都是被他們施舍來的,在他們安排的路上做個工具人,總比小時候被摁在水池里溺死強。”
賀蘭拓講述得很平靜,而白姜心里沒法平靜。
雖然賀蘭拓的身世她已經(jīng)東拼西湊地聽了一大半,但此時聽他親口講出來,那種說不出的殘酷感真切地砍在了她心頭。
“源歆,他是我外公最疼愛的小兒子,他想做什么都可以……白姜,你明白了嗎,沒有父母的孩子,是天生殘缺的,我……”
他沒有說完,嘴唇動了動,似乎說不出口了。
“我明白了。”
白姜環(huán)抱住他,手撫摸在他堅硬的背部,心里涌出一股奇異的冷靜,“好,你說不安全,那我就忍著不聯(lián)系你,不給你添麻煩,但是,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他是她想要的人。
就算他對她完全沒有她對他那樣熱切的占有欲,可只要他沒有拒絕她的喜歡,她就不會放棄。
人想要得到最好的東西,總要有額外的付出,感情沒有什么公不公平,命運也沒有,只要她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