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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不屑的嘁了一聲,半晌高冷的伸出手。黎淺淺笑著將文件夾給他,看了眼時間后扭頭問管家:“霍疏吃完早餐了嗎?您等一下去催催他,我們一起上學(xué)。”
原文中她和黎深沒和霍疏一起上學(xué),導(dǎo)致霍疏第一天上學(xué)遲到,在校門口遇到幾個同樣遲到的混混,那些人本來想從他身上討點便宜,不料霍疏絲毫不讓,一群人在校門口發(fā)生爭執(zhí)。最后霍疏受傷,那些人被停課一周,看似問題解決,梁子卻結(jié)上了,后面霍疏幾次被欺負都有那些混混的手筆。
為了避免這件事再發(fā)生,她今天開始要跟霍疏一起上下學(xué)。
“他一個小時前就出門了。”管家回答。
黎淺淺頓了一下:“出門了?”
“是的。”
她懵了一瞬,正要再問,就被黎深打斷了:“這到底什么玩意兒?”
“血緣鑒定,”黎淺淺抿了抿唇,平靜的看向他,“用我和霍疏的dna做對比,上面的數(shù)值證明我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也就是說,他不是爸爸的私生子。”
黎深愣了愣:“還真不是?”他又把鑒定報告仔細的看了一遍,還上網(wǎng)搜了搜專業(yè)詞匯的意思,確定報告上都是真的后,他皺眉看向黎淺淺,“那爸為什么要把他接回家……”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肯定不是爸哪個情人的兒子,”黎淺淺說完,怕他又腦補些亂七八糟的,于是從源頭上制止,“以爸那個不負責(zé)任的性格來說,連我們這些親生的都不管,更別說其他人的孩子了,估計是有什么利益相關(guān),他才會把人接回來。”
黎深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我剛才差點就這么以為了。”接著想到自己這么多天都針對錯人了,心里頓時有種微妙的不舒服感,倒讓他寧愿霍疏是私生子了。
黎淺淺:“……”她就知道他會多想。
無語一瞬后,她又看向管家:“霍疏為什么走這么早?是有什么事嗎?”
“不知道,他沒跟任何人說,就直接出門了,我也是門口保安說了才知道的。”管家回答。
黎淺淺沉默片刻,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他不會自己走的吧?沒司機送?”
管家認真的點了點頭。
黎淺淺:“……”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她的動靜太大,椅子被她撞得朝后挪動一截,和地板摩擦后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一直心不在焉的黎深猛地回神,不高興的皺起眉頭:“你干什么?”
“霍疏可能走著去學(xué)校了,我們得快點去追他。”黎淺淺頭疼道。
黎深表情古怪:“……有病吧,他那腿腳還能走著去學(xué)校?我們坐車都得半個小時呢!”
“但凡我們之前對他好一點,他也不至于走著去。”黎淺淺看了他一眼。
黎深理虧,頓時不說話了,見她急匆匆要走,頓了頓道:“你去追吧,我飯還沒吃完。”
“不行,我們一起。”黎淺淺說完就去拉他。
黎深惱火:“你非拉著我干嘛?我們又不順利!”
“我們是一個學(xué)校,怎么不順路了?”黎淺淺無語。
黎深白了她一眼:“你不接蘇雨了?”
黎淺淺愣了一下,這才想起還有蘇雨這號人物。
蘇雨是舅舅家女兒,她兩歲到七歲這段時間爸媽鬧離婚,黎深住在大伯家,她則在舅舅家生活。因為有這段生活經(jīng)歷,她一直自認和舅舅家很親,拿蘇雨當(dāng)親生姐妹來看,高中三年每天早上都會提前半個小時去接她,晚上放學(xué)則先把她送回家。
然而也就是她當(dāng)做親人的一家,老的一直吸黎家的血,小的跟她表面要好,背地里卻一直詆毀她,以至于高中三年都沒人敢和她來往。這也就算了,他們還在黎家破產(chǎn)之后,轉(zhuǎn)頭跟黎家以前的競爭對手勾搭上了。
總的來說,就是一家子白眼狼。
黎淺淺回神,剛要說話蘇雨就發(fā)短信來了,看似好脾氣的提醒她要遲到了,讓她早點出門,實際上就是等的不耐煩了。
黎淺淺冷笑一聲,淡定的把短信刪了,抬頭對黎深道:“不接了,以后都不接了,今天開始我們一起上學(xué)。”
“黎淺淺,我現(xiàn)在真覺得你越來越古怪了。”黎深一臉莫名,但心情卻是不錯。
嗯,他最討厭舅舅那一家子了。
汽車從半山別墅中駛出,黎淺淺趴在窗戶上往外看,生怕會錯過霍疏。黎深看到她緊張的樣子輕嗤一聲:“至于嗎?”
“至于。”黎淺淺掃了他一眼,繼續(xù)往外看。
過了大約十分鐘,她終于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停車!”
汽車猛地停下,輪胎和地面摩擦出一聲鈍響。
黎淺淺急匆匆下車,快步追上前面的霍疏。霍疏頂著太陽走了太久,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蒼白的臉色襯得眼睛愈發(fā)漆黑,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涼意。
黎淺淺看到他本能的瑟縮一下,接著發(fā)現(xiàn)他還穿著落水那天的衣服,訕訕的挑起話題:“你怎么沒穿我給你的那幾件衣服?”
霍疏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往前走,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黎淺淺趕緊跟了上去,一邊跟一邊放緩了聲音:“先不說衣服的事,快遲到了,我們一起去學(xué)校吧?”
這一次霍疏倒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只是并沒有停下來,顯然是不愿意和他們一起走。
黎淺淺見他油鹽不進,咬咬牙突然跑到他前面,張開雙臂攔住他:“你不準再走了。”
“讓開。”他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黎淺淺肩膀顫了一下,鼓起勇氣拒絕:“不讓。”
霍疏定定的看著她,清冷的眼眸里不帶半點情緒,黎淺淺和他對視三秒,訕訕的放下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