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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我一進班就看到了。”何蕾有點小興奮。
黎淺淺意識到班里許多人都在往這邊看,頓時心生一點煩躁:“上面有什么信息嗎?”
“有,這不是么,卡片。”何蕾指了指別在玫瑰花上的賀卡。
黎淺淺拿下來看了眼,上面只有幾個字:送給親愛的淺淺。
字是鉛字,別的信息一概沒有,黎淺淺靜了片刻,直接拿著花出去了,一分鐘后又空著手回來。
“你花呢?”何蕾茫然。
黎淺淺云淡風輕:“扔了。”
“……就這么扔了?”何蕾震驚。
黎淺淺頓了一下:“不然呢?”
“不是……這應該是你的追求者送的,”何蕾試圖跟她溝通,“你就這么扔了,多傷人家心啊。”
“不管是誰送的,對方擅自用這種方式讓我在同學面前丟人現眼,都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既然他不禮貌在先,我干嘛要怕傷他的心?”黎淺淺比她還困惑。
何蕾呆愣的看著她,好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就一點都不感動?”
這回黎淺淺倒沒有立刻反駁她,而是認真想了想之后才鄭重回答:“我沒那么廉價,因為一束劣質玫瑰花感動得要死要活。”
何蕾:“……”她竟然覺得這話該死的有道理,且酷。
然而即便黎淺淺及時處理了玫瑰花,關于這件事的帖子也很快飄在了論壇里,作為跟誰都熟的海王黎深,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放學后,黎深等她一進車里就問:“怎么回事啊?”
“什么?”不玩論壇的黎淺淺反問。
黎深嘖了一聲,把帖子調出來:“別跟我打迷糊眼,說,誰送的?”
“我哪知道啊,我一進班就看到了,上面也沒寫。”黎淺淺無語。
黎深皺起眉頭:“花呢?”
“我扔了。”黎淺淺回答。
“干得漂亮,”黎深眉頭立刻舒展,“記住了,以后都這么做。”
黎淺淺笑笑,倚在靠背上不說話了。
他們放學晚,等到家就快十點半了,兄妹兩個去吃夜宵,黎深剛坐下,黎淺淺就端著兩碗陽春面過來了。
黎深心情不錯:“這么乖……”
話沒說完,黎淺淺就端著托盤從他邊上過去了,黎深愣了愣,咬牙叫住她:“給我站住。”
“怎么了?”黎淺淺不解的回頭。
黎深不高興:“去哪?”
“哦,我去找霍疏,他今天沒去學校,我幫他補補課。”黎淺淺回答。
黎深冷笑:“他是高三的,你一個高二的怎么給他補?”
黎淺淺嘿嘿一笑:“我高一就把三年的課都學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準去,我給他找個家教。”黎深板著臉。
“那多麻煩,我給他簡單補補就回來了,走了啊。”黎淺淺說完不給他反對的機會,就端著托盤跑了。
她到閣樓時,看到二樓的燈還亮著,便在樓下喊了一聲:“霍疏!”
二樓靜了片刻,霍疏很快出現窗前,擋住了大半的光線:“你怎么來了?”
“給我開門。”黎淺淺笑笑,便端著托盤進去了。
嘎吱嘎吱的樓梯響到一半,二樓的房門就開了,她走到樓上后看到霍疏,立刻把托盤遞給他:“快端著,累死我了。”
霍疏面無表情的接過去,等她先進屋后自己才跟進去。
黎淺淺進屋的瞬間,就感受到一股舒服的涼風,她抬頭看向風的來向,便看到一個嶄新的空調:“吳嫂叫人裝的?”
“嗯。”霍疏把托盤放到桌子上。
黎淺淺想到他愿意用這些家電,唇角就忍不住上揚了,當去浴室看到嶄新的花灑后,心情就更加舒暢,這才回到桌子旁坐下:“你今天怎么樣?”
“還好。”霍疏回答。
黎淺淺頓了一下:“還好是什么意思?展開說說。”
“……”
見他不吭聲,黎淺淺想了想:“體溫正常嗎?傷口有沒有紅腫發炎之類的,吃的藥和涂的藥都按時用了嗎?”
“正常,沒有,按時了。”霍疏回答。
黎淺淺嘴角抽了抽:“惜字如金,你寫作文的時候也這樣?”
霍疏無言的看向她。
黎淺淺樂了,催促他坐下:“面都要坨了,快點吃,吃完我們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