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旁的丁文嚇得臉都白了,眼見笑瞇瞇看著丁武的邵衍忽然抬起頭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后背的汗毛就像被雷劈了似的一下炸開。他轉身要跑,卻比不上邵衍的速度,被快他一步的邵衍同樣是一腳踹趴到了地上。
丁武這時候才有力氣抬起頭來看是誰動的手,他看到邵衍的臉,一開始還沒能認出來,等到片刻之后才猛然意識到了什么,斷斷續續地驚恐道:“邵邵邵邵……邵衍!”
“很久沒見了啊。”邵衍笑的尤為和藹可親。本來嘛,他自己跟他們又沒啥深仇大恨。不過占了這具身體,他也不能一點責任也不負,雖然因為客觀條件不允許不能很快讓這兩人蹲大獄,但該討回的公道他還是要討的。
丁武壓根沒時間去想邵衍為什么變瘦了那么多,對方臉上和藹可親的微笑在他看來簡直比鬼還要嚇人。他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將手伸過來,越過自己的臉……頭皮一緊,邵衍拽住了丁武半長的頭發。
“啊啊啊啊……”肚子鉆心地疼,被拽著頭發拖行的丁武只能蹬著腿徒勞地抵抗,一旁被邵衍踹開的丁文聽著哥哥的痛呼本想去搭救,被邵衍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立刻就老實地趴在地上不敢動彈了。
毫無預兆的毆打把丁武嚇懵了,邵衍悶不吭聲上來就打的舉動顯然不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打完之后還笑瞇瞇地和自己打招呼,丁武又痛又怕,什么有淚不輕彈全是放屁,連鼻涕都淌出來了,嚎啕著求饒:“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只是拿錢辦事而已,冤有頭債有主啊……”
邵衍將他拖到澡堂旁一條蓄水的洗腳池邊,嘿嘿笑了笑,拽著他的頭發就把他的臉按進水里了。
丁武開始猛烈地掙扎,整個人像過電似的劇烈抽搐,窒息的感覺令人絕望。在他幾乎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頭皮卻猛然一痛,腦袋又被邵衍提了起來。
邵衍拍拍他的臉:“冤有頭債有主。啊?”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丁武嗆了幾口水,眼神開始變得渙散。
嘖,這樣不禁打。邵衍甩手將他死狗似的丟到一邊,鋒利的眼神一掃,便定住了想要偷偷逃跑的丁文。
他咧開嘴角,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過來。”
丁文頭腦一片空白,面前的邵衍一舉一動都像極了惡鬼,他一邊茫然地搖頭一邊無意識地朝后倒退,全身都開始若有似無地發起抖來。
“嘖。”邵衍不耐煩了,眉頭一挑,“讓你過來。”
“哇!!!”丁文一下就哭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后膝行,整個人可憐巴巴地縮成一團,“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是我哥推的……不是我啊!!!”
邵衍一腳就把他踹去和他哥作伴了。
做完這些,他就近打開了一個水龍頭慢悠悠洗手,然后一邊上肥皂一邊問:“我聽說,邵文清最近在找你們的麻煩?”
丁文趴在地上喘了會兒氣,小心翼翼地抬頭窺他一眼:“……他翻臉不認人……”
邵衍抬手把肥皂砸到了他臉上,樂呵呵道:“繼續編啊。”
丁文被他的眼神一扎,險些尿出來。兄弟倆被這樣痛打一頓,又知道邵衍是個明白人,哪里還敢隱瞞,立刻一邊哭一邊識相地把真相說出來了。
無非就是收錢替邵文清打煙霧彈這點事,邵衍之前說的錄音算什么?到時候兄弟倆隨便推一個替罪羔羊出來不認賬,憑A市邵家那么大的權勢,還不是說撈人就撈?丁家兄弟家境不怎么樣,還領著學校的救濟金呢,邵文清承諾等這件事過去后給他們一筆錢送他們去外省的大學讀書,為了少奮斗十年,兄弟倆就狠狠心答應了。這幾天做戲也很辛苦,總被邵文清打,邵文清心中恐怕真的有怨氣,每次都拳拳到肉,一點不攙虛水。兩方人現在就等邵衍把錄音拿出來發難了。
呵!
邵總管笑瞇瞇聽著,心頭一下就敞亮了,肚子里的壞水一邊朝外冒著,一邊沒頭腦地開口問了一句:“對了,趙韋伯是誰?”
丁家兄弟說完話之后本來已經做好了再被打一頓的準備,雙雙閉著眼認命地埋做一堆。沒想到等了半天拳頭還沒落在自己身上,邵衍的不按套路出牌讓他倆齊齊都有些愣:“……啊?”
☆、第十章
邵衍原本也多少猜測趙韋伯這個人對大房一脈很重要,可那到底只是猜測,聽丁家兄弟一陳述,他才明白到上午接到那個電話的時候,邵父的面色為什么會難看到這種程度。
丁家兄弟到底只是普通人,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趙韋伯在美食界非常有名氣,也替邵家工作了很多年,邵家許多名聲極好歷史悠久的老餐廳都在他的管轄之下。邵家的餐廳頻頻上省內或者國內的宣傳雜志,有大半都是將趙韋伯當做代言人采訪的。
這幾乎是除邵老爺子外邵家的另一張臉面。
邵衍信息有限,一下子琢磨不透這些,見澡堂外依稀能聽到有人來洗澡的聲音,便又沖了把澡,嚇唬了一下丁家兄弟兩個施施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