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料剛走出兩步就看到一個紅衣少年跑了過去。
溫文捧著一個保溫杯,一邊喘氣一邊說:謝老師,我看您嘴唇破了,我給您訂了粥。
謝斯瑾大步流星朝外走去,態度冷淡疏離:謝謝,不用。
溫文笑瞇瞇跟過去:別客氣呀,劇組盒飯太油膩了,對您傷口恢復不好吧。
不用,謝斯瑾語氣有些冷,有人給我送飯。
那他怎么還沒到呀?溫文似乎有意替他謀不平,語氣埋怨道,照顧人都這么不積極,一看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謝斯瑾突然掃了他一眼,輕飄飄的,不怒自威。
溫文怔了一下,一時間啞了火。
謝斯瑾收回視線,語氣淡淡:以后別讓我再聽到這些話,你沒有資格對他說三道四。
沒想到對方會這么直白的反駁,溫文臉上掛不住一片慘白,只得慌亂的點頭,不敢再亂說話。
謝斯瑾在攝像機背后找到了白芷:等多久了?
白芷:沒多久,我也剛到。
吃了嗎?
吃了。
小騙子,謝斯瑾笑了一下,很自然的拿過了保溫杯,來吧,和我去休息室。
第一次說謊就被戳破,白芷臊得面紅耳赤,亦步亦趨跟了過去。
你要的鰻魚飯,謝斯瑾遞了個食盒過來,這邊沒多少選擇,只有這家味道還行。
白芷打開食盒,濃油赤醬的鰻魚肉整整齊齊碼在米飯上,魚肉軟嫩,醬汁濃厚,味道比預想中還要好。
而和他對比,只能喝粥的謝斯瑾就要慘得多了。
你要不要嘗嘗?白芷遞過食盒,小心翼翼道,那邊我沒碰,都是干凈的。
謝斯瑾夾起一塊鰻魚:謝謝。
過了一會兒,白芷指了指他的臉:你臉上沾了芝麻粒。
謝斯瑾抬手擦了一下,問:好了嗎?
白芷:右邊。
謝斯瑾又擦了一下,問:這樣呢?
白芷:還有。
謝斯瑾干脆把臉湊了過來:那你幫我擦擦吧。
白芷伸出右手,就在他即將碰到嘴角的芝麻粒時,謝斯瑾卻自己把芝麻粒舔掉了。
白芷卻已經來不及停下,右手在慣性下繼續往前,指間傳來一陣濕熱溫軟。
察覺到自己碰到什么后,白芷整個人都懵了。他一動不動僵在那里,連手都忘了收。
謝斯瑾卻仿佛沒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么事,繼續閑聊:你們下一場幾點開始?
白芷收回右手,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心跳:兩點。
謝斯瑾:那你還可以睡20分鐘。
嗯,我先走了。白芷站起來,卻謝斯瑾拉住了衣角。
在我這兒睡吧?謝斯瑾仰頭看他,b組那環境有夠嗆的,睡也睡不安穩。
b組是臨時搭建的,休息室環境比這邊差了很多,地方小還不隔音。白芷準備了耳塞,也可以戴耳機聽歌,影響不是很大。
但導演都沒注意到的問題,謝斯瑾卻注意到了。所以才讓自己來給他送午餐,其實是好讓他在這邊休息?
白芷抿了抿唇,鬼使神差的,再次說了謊:確實有點吵,中午都睡不著
白芷占了謝斯瑾的長沙發,后者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長發紅衣,腿上放著電腦,臉上帶著防藍光的平光眼鏡,有一種古穿今的奇異感。
白芷乖乖躺下,把毛毯拉倒下巴。
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了《邪不勝正》的現代番外,大魔頭姬爻來到現代,可能就是這樣的氣質?
謝斯瑾垂眸看他,笑:還不睡呢?
馬、馬上就睡!沒想到偷看被當場捉住,白芷尷尬得拉過毛毯直接蓋到頭頂。
從休息室出來后,白芷接到了溫文的微信好友申請,他看了一眼沒理。
不料下午拍攝結束后,溫文直接在片場堵住了他。
白老師,溫文已經卸了妝換回便服,笑瞇瞇的看著他,聊聊可以嗎?
白芷:你想聊什么?
溫文:這里不方便,不然我們去茶室?
白芷不覺得和他有什么好聊的,搖頭:我等會兒還有事。
溫文被拒絕也不糾纏,直接換了個話題:你沒加我微信啊?
白芷:抱歉,可能沒看見。
可我中午時就加你了。溫文有些委屈,還是謝老師說可以向你學習學習,我這才加你的。
白芷挑眉:加我微信就能學習了?
溫文:
這人嘴也太毒了,網上那些說他脾氣好的網友是眼瞎嗎?
溫文斂去眼底的異樣,好聲好氣道:我真的有事找你,通過一下吧。
白芷不想被糾纏,通過了溫文微信,一眼就看到了相冊里謝斯瑾的略縮圖。
他有些好奇,但沒點開。
你看到這個照片啦?溫文湊過來,直接在白芷手機上點開照片,這是我第一天進組,謝老師請我吃飯時拍的。
照片里,溫文半蹲著靠在謝斯瑾身旁,后者身體往旁邊拉開距離,看向鏡頭的眼神又冷又淡。
照片顯示時間是一月前,正是他們進組后不久。
他那天找謝斯瑾討論第一場對手戲,謝斯瑾回來時身上染著酒味,說是去見了一個老朋友。算上時間,應該就是這場飯局。
啊,我記起來了,白芷神色平靜,他回來時一身酒味,說是和老朋友聚會了,倒是沒有提你。
溫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白芷收起手機,笑容無比溫和:所以你現在還想和我談嗎?
溫文咬牙,從牙縫里蹦出一個字:談。
酒店二樓茶室包間。
白芷后背靠在座椅上,單刀直入:說吧,你找我什么事?
溫文:你是不是喜歡謝老師啊?
白芷:我喜不喜歡他和你有什么關系?
溫文:因為我正在追他呀。
白芷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你追他就追他,你找我做什么?
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