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19-11-29 00:02:53~2019-11-30 01:06: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腦洞大開喵 3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8章 木盒
阿姝早已渾身酸軟, 此刻正闔著眼,任由他雙臂圈住, 令她不至于滑入水中。聞言連眼皮也不愿掀, 輕哼兩聲,軟軟道:“再喜歡玩, 此刻也沒力氣了,大王快讓我好好歇會兒吧。”
劉徇沉默下去,摟著她的手卻緩緩動作, 替她在肩頸、腰際按揉起來。
直到她又癢又舒坦的瞇著眼,忍不住滿足的嚶了聲,才將她自水中抱起,親自取了大巾裹住,橫抱至榻邊, 替她拭去她發間水漬。
他這人, 每次在床塌間饜足后, 都會更多幾分耐心與溫柔,仿佛真能將她捧做珍寶似的。
阿姝腦袋與身子都被巨大的巾子罩住,只露出一張小小的臉蛋, 此刻睜開霧蒙蒙的雙眼,有些發愣的望著他, 好半晌才穩住心神, 不斷暗示自己,千萬別被他迷惑了,否則哪一日又忽然變臉, 到時苦得還是自己。
大約著實是累得糊涂了,她雖眼皮耷拉,罩在大巾中的腦袋仍不忘煞有介事的點了點。
這模樣落在劉徇眼中,令他不由無聲挑眉。
雖不知她心中想什么,但能肯定的是,絕不是在說他的好話。
他心口起了個疙瘩,把她抱回床上后,悶了半晌,突然湊過去道:“明日我要外出與郡守、都尉等巡防,一大早便要出發,深夜才回。”
阿姝早已睡得迷糊,一個字也未聽進心里去,只下意識的嘟唇哼了聲,懶懶的翻身,背對著他繼續睡去。
他等了片刻,不死心似的又靠過去,把人重新撈回懷里,將方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阿姝不耐的想要轉身,可烏發恰被他手肘壓著,才一動彈,一陣拉扯的疼痛自頭皮間傳來,令她頓時清醒了不少。
她只得委屈巴巴的勉強睜眼望著他。
他遂再重復了一遍。
阿姝眨巴著眼睛,點頭“嗯”了聲,示意知道了。可劉徇仍是定定看著她,仿佛還在等她的下文。
她絞盡腦汁,好半晌才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雙眸試探問道:“大王——在向我交代行蹤?”
劉徇一愣,隨即俊顏僵硬,泛起一陣紅,連耳根都未放過。
他輕咳著“唔”了聲,佯裝正經道:“我只恐你夜里等得久了,犯困要埋怨我。”
說罷,又側身閉目,不再與她對視,煞有介事的吩咐:“你既乏了,便好好休息吧。”
實則他也不知自己想聽到何種回應,只是突然被她說穿了心思,又覺得十分沒面子。
不知為何,他總不由想起趙祐先前的那封毫不客氣的信,下意識便要將自己與之比較,似乎想證明,他也并非如當日趙祐信中所說那樣不堪。
方才故意將明日之行蹤說出,也是存著要她欣喜一番的意圖。
誰知,欣喜未見,她某種單純的驚異與不敢置信,倒是一點也不少。
他忽然想起當日才送她往邯鄲時,她連要在夫君出征時擔憂祈福都不懂得,如今過了這樣久,竟還同塊榆木疙瘩似的,什么也不懂。
這女子,也不知心腸是什么做的。
……
到得第二日,劉徇果然一早便起身,匆匆穿戴洗漱,用過朝食,便出府去了。
阿姝百無聊賴下,又去尋鄧婉,二婦人在一處玩鬧。
她將昨日回去后,劉徇的一言一行皆告知,方說出自己的懷疑:“阿嫂,你說他為何要向我道明行蹤?”
鄧婉目中閃過一絲促狹與會意,輕笑著捏捏阿姝的面皮,道:“還能為何?自然是想討你歡心。”
她與趙祐二個先前便看出了幾分,劉徇待阿姝并非全然無意,只是尚不明晰,而阿姝又是個什么也不懂的小兒,兩人在一處,少不得磕磕絆絆。
可這樣強扭的姻緣,能得善終已是不易,她與趙祐也無他求,只盼這二人日后能更相敬如賓才好。
眼下身為豪族家主,趙祐尚能給劉徇施加些壓力。可假以時日,劉徇勢力愈大,趙氏再不能入他眼時,阿姝便只能靠自己了。
鄧婉思忖片刻,忽然命人將在坐榻邊咿咿呀呀的昌兒抱出屋去,又將旁人都遣退,關起門來,將阿姝直往內室帶。
她這般行事,透出幾分神秘,令阿姝有些摸不著頭腦:“阿嫂,你這是要做什么?”
鄧婉以食指在唇邊比了比,示意她噤聲,轉身自一大箱笥中的許多衣物間,尋出個四四方方的小木盒。
木盒只巴掌大小,做工尋常,未見精致出挑的地方,倒是盒上掛了把金燦燦的鎖。
鄧婉自妝奩中的小屜深處取出把鑰匙,拉著阿姝坐在最靠里的榻上,才親自將這木盒打開。
阿姝早已好奇不已,趕緊湊過眼去,只見那木盒中別無他物,只有厚厚的,疊得十分齊整的絲帛,透過背面墨跡,隱約可知當是幾幅丹青。
“這是何物?”她邊說,邊伸手取了一塊出來,在矮幾上攤開。
她原也善繪,正想欣賞一番,可待看清那里頭畫的是什么,卻忽然羞得滿面通紅,如捧烙鐵般將那塊布料又趕緊丟回木盒中,埋怨得瞥著鄧婉,扭扭捏捏道:“阿嫂,你——你怎會有這樣的東西……”
原來那畫上畫的不是別的,卻是一對男女親密的交纏在一處,旁邊還有寥寥數字的注解。
鄧婉也難得的面頰泛紅,將木盒朝她面前推了推,認真道:“阿姝,這些皆是我出嫁前,母親悄悄塞給我的。我原該在你出嫁時,便給了你,可那時咱們都在長安,我也不好命人回來尋這等物件,這才耽誤了。如今你收著,也不晚。”
阿姝跪坐著一退再退,恨不得鉆入地縫去,垂首訥訥道:“阿嫂,我——我用不著的,都成婚這樣久了,該會的,也早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