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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放棄地閉上雙眸,近乎臣服地將自己的全部感受交給了他。
快感如海浪般不停歇地涌來,我忍過幾輪,已然徹底迷失在快感中。
在這樣的快感中,并不需多久,我就被弄得神靈出竅,幾乎到了極限之際,我張開口,胡亂道:“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讓我……讓我——”
在這淫靡聲響的撞擊中,謝時洵忽然覆下身,舔了舔我頸后的鞭痕,那一處又是疼癢又是酥麻,敏感至極,被他這樣一弄,我一時恍惚,前面驟然精關失守,極為興奮地泄了出來。
我無神地睜著雙眼,見謝時洵抬起滿是白濁的手掌看了看,隨后遞到我唇邊,他雖然未發(fā)一言,我卻知曉他的意思,登時臉上發(fā)起燙來,死死抿著唇不肯張口。
謝時洵也不急,見我不肯張口,他從容地撫上我的臉頰,細細地將白濁抹在我臉上,我驚愕間,他甚至好整以暇地分開指縫,一根根的修長手指拭過我的唇。
擦凈后,他再次撫上我的性器,這一次,比起方才的激動不已,我卻覺出一絲恐懼來,我剛剛泄了出來,性器被人一碰就極為敏感難受,他卻專挑我最敏感的那處不肯放過,指尖撫著我的龜頭來回輾轉,我痛苦地搖了搖頭,帶著哭腔道:“別碰我……我不行了……”
謝時洵的舌尖若有似無地滑過我身上每一道鞭痕,他含混道:“還早呢……繼續(xù)。”
我惶惑卻毫無頭緒,“你……”
然而后面的話還未出口,身子被頂?shù)靡换危呉讶辉俅纬涑馄鹉丘つ伒搅钗覠o地自容的水聲。
我茫然間,僅剩的一絲清明令我徹底恐懼起來。
我搖晃著腰身,想要從他身下、從他寬大外袍的覆蓋下逃出去,他終于停了停,一掌打在我的屁股上,發(fā)出一聲令我更加不堪的清脆聲響。
他深深喘息著,道:“不許使這么下流的招式。”
聞言我更是羞憤得渾身顫抖起來,膝蓋顫得跪不住,整個人向前一掙,卻無力地趴攤在地毯上。
謝時洵也跟著再次覆了上來,囈語般道:“還早,還早……”
不知過了多久,我失神地想,他果然在懲罰我。
藏書室的燈芯不知何時燃盡了,室內(nèi)陷入一片黑暗,然而沒有人在意,地毯上滿是凌亂的白濁痕跡,我在這等前后夾擊的情孽欲海中,不知被他弄泄了多少次,他卻沒有一刻放過我,他的手指一次次沾滿白濁,又一次次涂抹在我的臉上和喉間。
到了最后,幾乎什么都泄不出來了,但那快感仍是不間斷地沖擊著我的神志,當他的手指再次撫上時,我終于忍不住,亂喊一氣起來道:“我給你舔掉,給你舔掉,我真的不行了,饒了我……”
謝時洵道:“假話,你說你喜歡的。”
我頓時崩潰大哭道:“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太子哥哥……我、我不該頂撞你,不該犯上逼宮,更不該與鮮卑王與虎謀皮!”
說罷,不顧淚滴,我連忙舔上他的手指,討好地從他的手腕舔上指尖,以換取他的一絲憐憫。
謝時洵終于道:“哦?可記住這個下場了么?”
我連忙點頭,蹭著他的手掌抽噎道:“我記住了,銘刻在心……我再也不敢啦……”說著,我嗚嗚的慟哭出聲來,再三認起錯來,胡亂發(fā)著誓真心悔過,不敢再犯。
謝時洵審視地望了我片刻,終于放開我的性器,這次,他帶著幾分溫柔拭去我鬢角的熱汗,又用那烏沉沉的眸子凝視著我片刻,近乎眷戀地吻上我的眼尾。
見他的和緩之意,我才覺出后穴幾乎麻木了,那一處也不堪再承受了,我忍不住晃了晃腰身,自下而上哀哀望著他,吐著氣道:“好哥哥,給我吧……”
謝時洵忽然眸色一深,他拉著我的腰,次次用力撞擊到最深處,最終死死抵住,霎時間,我只覺一股股熾熱的精液澆灌而入,我癱軟在地上抽泣著,渾身無力地承受著一切。
謝時洵沉默地放開我的雙腕,拔出他的東西,室內(nèi)頓時只有我時斷時續(xù)的抽泣聲,我漸漸掙扎地坐起身,只覺后穴有什么漸漸流出,我更覺難堪,撫著酸痛的肩膀低頭掉淚,不肯看他。
謝時洵站起身整好了衣物,立在我窗前的月色下,對我伸出手道:“站得起來么?”
我抽著鼻子,賭氣偏開頭。
謝時洵這次倒是沒有訓斥我,他的手仍然懸在半空,仿佛很有耐性地愿意一直等下去似的。
又過了許久,他見我依然犟著不肯伸手,他便緩緩撫上我的臉頰,很仔細地用手指抹去我臉上的白濁,我方才想起來臉上竟然還掛著這些東西!頓時騰地一下臉紅了,躲開他的手,抬起手臂胡亂擦著臉頰。
謝時洵依然很有趣味地看著我,我擦完了,他又一手抬起我的下巴,溫聲道:“還有一處。”
我微微一怔,見他點了點我的唇邊,我正要抬手,誰知他忽然彎下腰,微偏著頭吻上了我的唇。
我心中頓時又生起驚濤駭浪般的激蕩,怔神間,他微微分開了一些,帶著曖昧的氣聲道:“舌尖,伸出來。”
我仿佛被魘住了一般,當真依言伸出舌尖,被他含入口中細細用唇齒玩弄。
在這僅有唇齒的溫存中,我悲鳴了一聲,那不知死活的性器竟然又顫顫地硬了起來,一覽無遺,我頓時又是羞惱又是無地自處,卻別無他法。
謝時洵垂著眸子掃了一眼,他了然地微微笑了一下,放開了我,回身坐到那寬大的烏木椅子中。
我不明所以地望向他,他的手肘搭在扶手上,輕描淡寫地輕輕拍了拍大腿,道:“過來,我給你獎勵。”
我抿著唇不語,謝時洵緩緩道:“是你喜歡的。”
謝時洵背光而坐,窗外黯淡的月光只能映出他的隱約輪廓,我望著那抹單薄綽約的身影,不待思考,已然身不由己地蹭了過去。
明明仍在賭氣,不知為何我卻當真邁開腿,跨坐到他的腿上,極近的距離中,謝時洵解下我早已散亂的朱色發(fā)帶,隨手繞了一圈搭在我的脖頸上,又抬手撫上我的發(fā)際。
他微微仰頭看我,那是很專注地一種注視,仿佛是要將我深深印刻在心底那般的目光,繾綣又冷靜。
我與他對視半晌,不堪他這般的注視,莫名害羞起來,環(huán)著他的肩頸,俯下頭抵在他的脖頸邊,偷偷抓起他廣袖擦眼淚。
他也撫上了我的背,另一只手的指尖插入了我發(fā)間,纏綿地順了下來,發(fā)絲一寸寸滑過他的指間,直至發(fā)梢。
在這樣靜謐的氛圍中,簡直算得上是耳鬢廝磨了,我沉默地汲取著他的體溫,然而那始終隔著層疊華裳的觸碰并不能使我滿足。
我磨蹭了半天,終于探手從他的衣襟滑了進去。
謝時洵動作一頓,隔著衣服按住我的手指,將它拽了出來,我賊心不死,正要又探,他嘆了口氣,扳過我的臉,按著我的后腦吻了上去。
盡管我才是垂首吻著他的姿勢,卻仍然像被牢牢壓制住了,驟然忘了方才要做什么,頓時一心沉浸在與他的深吻之中。
他一邊給予著我這般純粹的吻,一邊環(huán)過我的腰背,緩慢卻用力收緊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