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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終于長舒了口氣,微微仰起頭。
我看著自己的一身狼藉,更是無言。
不多時,他緩過神來,仿佛又恢復成那個溫文爾雅的蘇先生,他復又拉著我的手一寸寸撫凈他的性器,又帶著我的手指,緩慢地將我身上的白濁涂抹開來。
片刻,我才反應過來,猛然抽回手,微慍道:“你這是在弄干凈嗎!”
他很淺地笑了一下,沒有理我,只是一伸手將我攬在懷中,撫向我半硬的性器,極盡溫柔地上下撫動起來。
我半不情愿地沉浸在他帶來的情欲中,聽得他在耳邊道:“殿下方才是許我來生了不假,不過你說的是‘蘇喻,這輩子是我欠你的了,下輩子讓你來討債就是了——你來做我兒子吧’?!?
他說到此處,仍有些介意似的,不解氣地掐了我那物一下,換來我悶哼一聲。
我來不及與他計較,只顧臉紅起來,心想阿芙蓉真不是什么好東西,這胡話說的未免也太飄了。
不過好在蘇喻到底是個寬宏大度的,尤其是在饜足后。
我微微偏過頭看他,見他抵著我的肩膀,神情極為認真,做這種事時還認真地像是在給病人下針開方。
見我看他,他也湊過來,輕啄著我的眼角,吻了又吻,仿佛永遠吻不夠似的。
我沉浸在他全身微苦的氣息中,閉上了眼,不滿足地探手下去。
他輕聲道:“要到了么?快一些?”
說罷,也不等我的回復,便徑自加快了速度,我不自覺張開口,用力呼吸著,他的唇移了下來,與我唇齒交接,手上動作卻更快了。
我猛然一挺腰,一股股白濁射了出來,沾滿他的手掌。
蘇喻放輕了手勁,直到我全然松懈下來,他攤開掌心看了看,不知想到什么,忽而又抬手抹上我的胸膛。
我懶得和他較勁,擋了一下,沒擋住,也就隨他去了,半躺在他懷中發怔,心道:我竟然想當他爹,那是我的不對了,畢竟不論是誰想當我爹,我也要生氣的。
靜默中,蘇喻緩緩開口道:“你的膝蓋紅了?!?
我仍在思忖那事,已經忖到了:但如果當真有個蘇喻這樣的兒子,也是足慰平生了——非要斷袖也可以,但是萬萬不能找個叛王斷?。?
蘇喻探身揉著我的膝蓋,隨口道:“殿下在想什么?”
我連忙收了胡思亂想,道:“呃……想你?!?
蘇喻顯然有些意外,但終究是笑了,湊過來很鄭重地在我唇上落下一個吻。
第18章
時光易逝,不知不覺三日已過。
念及這短短三日,我想來想去,只覺出兔子沒有那么好打。
鮮卑的兔子都是雪兔子,純白色的,它往雪里一趴,我當真是什么都看不出來,我尋摸了許久,看得眼睛都要被雪晃瞎了。
好在那日撞上一只狍子,我拖了回來,與蘇喻吃了兩天都沒吃完,主要是這木屋簡陋,沒有調料等物,那肉吃起來沒滋沒味的,我吃了兩口就丟到一邊了。反倒是蘇喻很是捧場的多吃了一些,見我納悶看他,他便微微笑了,道:“多吃些,腿傷恢復得也快一些?!?
這天陽光正好,積雪未消,我坐在門檻上削完最后一下,把手中的木枝修出了個大差不差的拐杖,我端詳了一會兒,又隨手打磨了一下木刺,沖蘇喻招手道:“你來試試這個?!?
說完我又覺得讓他單腿跳過來是有些難為他了,便拿起拐杖遞給了他。
蘇喻柱上拐杖,緩緩走了兩步,還算順利,看樣子我做的尺寸正好。
我抱臂看著他在屋里練習走步,目光在他左腿上停留了一會兒,道:“你的腿真的不會瘸吧?”
蘇喻擦了擦汗,望向我微笑道:“嗯,并無大礙,只是要養上月余而已,還要多謝殿下為我尋來木枝固定。”
我一揚手,又坐回門檻望著遠處山林,道:“你明明是為了救我,非要說這種話,忒假?!?
蘇喻今日好像很有興致,柱上拐就走個不停,我聽著身后的篤篤聲,聽得我越發心煩意亂,眼中看的是景色,心思卻早已飄到謝時洵那里了。
今天陽光很好,太子哥哥在做什么?
已過了三日,護衛竟然還沒有尋到此處,想必定是被難纏的人或事絆住了。這倒也沒什么,只是也不知道此事有沒有傳到謝時洵耳中,若他知曉了,定會為我擔憂吧……他身子又那樣差……
不知是不是關心則亂,我每次見他,都覺得他較之上一次見面更為荏弱和蒼白,想到此處,我的心情也越發差了,將頭埋在臂彎中,自言自語般哀聲道:“太子哥哥……”
身后的噪音消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響了起來。
隔天一早,我醒來時,蘇喻已然收拾好了包裹。
他對我道:“在此處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兼之殿下的腕傷已有幾日不曾換藥了,著實令我擔心,既然你我都需要藥材,不如我們另尋出路與太子殿下會和——昨日散了霧,我看到北面山腰處有幾處炊煙升起,想必是個小鎮或是村落,不妨先去那里落腳?!?
我愣了半天,其實我早有這個打算,旁的不說,光是阿芙蓉快用完了這一個理由,就促使著我需要去尋個有人聚居的地方,畢竟鮮卑盛產阿芙蓉,在此地,這玩意并不算稀罕,隨便一個藥鋪就有的是。
不過因為蘇喻有腿傷在身,不便行走,我一直無法言出口,此刻見他主動提起此事,我仍是有些不贊同,道:“你現在這樣子,如何走?”
蘇喻緩緩拄著拐走了兩步,泰然自若道:“這樣走?!?
我頓時躺了回去,道:“好,你出發吧,我吃過晚飯再來追你,保證追得上。”
說是這樣說,終究還是沒有拗過蘇喻,于是我們便在這樣一個清晨出發了。
這幾日,蘇喻已然算出了阿芙蓉在我身上發作的大致時辰,故而每每在發作之前讓我服用了,倒也沒有發作過,只是他將那劑量卡得太死,便是服用了,也總是讓我有種不上不下的難受之感,而這,他是絕無商量余地的,那瓶阿芙蓉被他牢牢揣在懷中,看得死緊。
而若是蘇喻想要藏起什么,尋常人大概是發現不了的,比如我那塊玉佩,在他身上放了那么久,我愣是沒發覺。
我與蘇喻走了不久,他多半是想到等到了有人的地方,我自己也能尋到阿芙蓉,故而突然極其鄭重地對我道:“不論何時何地,你用阿芙蓉時,必須讓我留在你身邊。”
見我懶得理他,他又道:“阿芙蓉致幻,極其危險,斷斷不可獨自一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