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活確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顆心剛悸動起來,忽覺有人拍了下我的腰身。
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我就已控制不住地唇角一揚,向右微微一滾,在藤椅上讓出了個空兒。
謝時洵嘉獎似的在我臉上撫了一下,也在這斜躺下來。
藤椅不算寬,但是我就是愛它不夠寬這點,待他躺了,我回身一骨碌鉆進他的臂彎中,一連換了幾個姿勢,終于選了一種挨得最緊的陪他躺了。
謝時洵一手攬著我的肩,口中卻淡淡道:“你這貍奴,一天到晚除了睡就是睡,也不知是真睡還是假寐。”
我睜開一只眼睛,睡眼惺忪地望著他,本想反駁兩句,但是又覺得陽光太好,曬得我越發懶洋洋,連動唇都嫌累了,故而頭一歪,又枕回他的肩頭,用唇貼著他的脖頸來回輕蹭。
阿寧辦事伶俐妥當,他在婆利為我們尋了一精致院落,雖比不得東宮和九王府,但也大差不差,十分合我心意。
最合我心意的還是這里終年炎熱的氣候,自打住下之后,我的背傷只在連日暴雨時犯過,其余時候我都仿佛掙脫了這刻在骨子中的詛咒,十分快活。
沒了背傷掣肘,像是要一口氣把這十多年缺的覺補回來似的,我時常在白天的庭院中一邊補眠,一邊聽著身后廊下那個人所發出的輕微響動。
例如刻意放輕的腳步聲,茶盞輕放在案上碰觸聲,翻書的沙沙聲,這一切由他發出的聲動,都讓我十分安心。
偶爾他也會像現在這般,陪我躺著順便看一會兒書,有時候什么都不做,就摟著我小憩一下。
每當這時候,我便不由心生感慨,即便上天坑我這么多次,但還是它虧了,我賺了。
越想越得意,我忍不住手欠,抬手按在他手中書籍上,將他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剛被他輕輕撥開,我鍥而不舍地再次覆了上去。
他不動了,只是側垂下眸子看著我,低低道:“嗯?”
我抱住他的腰,道:“太子哥哥,別看書了,看我,看我!”
謝時舒當真將書放在身側,專注地望著我道:“看你什么?”
不知是剛睡醒,還是這大好的午后陽光給我曬出了一種微醺的飄飄然,我笑道:“看什么都可以。”
謝時洵在我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輕描淡寫道:“哪里沒看過,天天晚上都脫成那樣鉆進來……”
我嘿嘿傻笑起來,又狠狠貼著他的衣襟蹭了蹭。
蹭著蹭著,我越發不滿足了起來,索性橫腿跨在他的腰間,目光一寸寸描繪著他的眉眼,終是壓不住色心,貼上去試探著想去吻他。
自從我被他喚醒后,他不知因何原因,對我的態度著實溫柔了許多,就連這般直白的索吻,我都有八九成把握了!
可惜今日算得剩下的那一二成,就在我即將貼到他的雙唇時,后頸又被他鉗住了。
他的目光中帶了些品鑒意味,半晌才道:“你的眸色在光下也太淺了,真的像狗。”
我登時倚瘋撒邪起來,在他手掌下掙扎著道:“到底是貍奴還是狗!太子哥哥你給個準話啊!我當年就想問了,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橫豎不像人就對了!”
謝時洵當真思索片刻,悠悠道:“嗯……換作以往這話也就不說了,不過既然此處以后只有你我——還是像貍奴多些,我第一次見你是你的滿月,那時我就在想,好大一只白貓。”
“……”我不知是驚異還是哭笑不得,一時愣住了,回味了半天,也只品出一個“好恨喉嚨傷得徹底,不能嚎出來給他聽聽”。
可是還沒等我當真施展一番,謝時洵的眼神忽然一柔,抬手撫上我的臉頰。
被這樣一觸,我立時就把胡鬧的念頭拋諸腦后,只顧歪著頭蹭他的手,蹭著蹭著又伏到他的胸膛上,閉上雙眼享受他的撫摸。
謝時洵環著我的腰身,一手輕輕拍著,一手流連在我的眉峰上,不知是在摸那道隱在眉間的傷疤還是怎的,一下下輕撫著。
我受用了半晌,覺出些許不對勁兒了,又仰頭看他,對他輕輕抱怨道:“哪有逆著摸的!”
撫摸我的眉峰也就罷了,為什么他偏要從眉尾逆著摸到眉頭,摸狗都沒有這般摸的!
謝時洵半闔黑眸,搖著藤椅一派閑適神態,見狀唇邊溢出一絲笑意,道:“你自己摸摸,毛茸茸的……又有些刺手,頗有意思。”說著,他握著我的手腕也撫了上去,他的笑意又深了些許,竟然夸了一句:“你的眉生得好,濃秀英挺,就算生在旁人面上,也能增色不少。”
我微微一怔,莫名有些臉紅,當真順著他的手摸了摸,咕噥道:“毛茸茸的……什么毛茸茸的……”
不過被他夸獎,不論是夸什么都足以讓我心花怒放,于是我又忍不住抽風起來,一手解開腰帶,拽著他的手往其中探去,很是不要臉道:“這里也毛茸茸的……”
“啪”的一聲,謝時洵拍在我的腰臀上,拍完卻又往上拖了拖,仍舊是那般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知真假的嘆息道:“再鬧?怎么如此學不乖,昨夜也是這般鬧,最后又要求饒。”
雖覺臉上更是發燙,卻不妨礙我繼續道:“兩碼事!兩碼事!太子哥哥你摸摸我!”
話還未說完,那只手當真握住了我。
只是如此的觸碰,我便忍不住滿足地喟嘆一聲,四肢皆軟了下去,癱在他的胸膛上享受著他的撫摸。
即便最敏感脆弱那處被他握在掌中把玩,我在一波波的快感中仍是不忘對他笑道:“是不是毛茸茸的!”
謝時洵忍不住笑了一下,側過臉吻著我的眉間,帶了幾分無奈口氣道:“學不乖。”
他的手指極為靈巧,只撫動了沒兩下,我便激動地不能自已,抵不住本能驅使,聳動著腰身在他的腰側蹭動起來。
比起最后一瞬滅頂的快感,我反倒更喜歡現下這種情狀,仿佛帶了幾分自虐般忍受著快感,只為延長他的親狎撫摸,只是這不可宣之于口的心思倒似被他猜到,過了半晌,他忽然壞心眼地用指尖抵入我頂端的小孔些許,我措手不及,渾身一激靈,一股難言快感從尾椎直沖天靈,登時泄在他手中。
待我好不容易回過神,對上他好整以暇的眼神,便氣急敗壞地抓起他的手腕,仔細對準了之前的牙印,將兩顆牙抵了上去。
謝時洵晃了晃手腕,道:“松口。”
我抬眼看他,但仍是半真半假地咬著他的手腕,就是不放。
他這才將另一只手從我褲中抽出來,見他掌中白濁流淌進袖中,我更是臉紅,牙尖更是用了些力氣。
謝時洵道:“當真不放?”
我賭氣似的閉上眼,哪知下一刻,臉頰上一涼,一股腥膻味道傳入鼻中。
我猛地松口,半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抹去臉上白濁,氣得我眼眶濕潤,正不知所措之際,卻聞得謝時洵失笑道:“怎么連自己的東西都嫌……你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