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時(shí)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夫人徐氏這話一出,周氏心里莫名一穩(wěn),覺得這可能就是眼下最好的辦法,心里就算千百個(gè)不愿意,也得咬牙同意。
見得周氏同意,老夫人徐氏這才滿意一笑,吩咐下人,把一直在廂房里關(guān)著的二姑娘帶到她院子去。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見。
第43章 登門拜訪
夜里。
二姑娘□□月被老夫人徐氏叫到她的小佛堂。
佛堂里不一會(huì)兒便傳出嚶聲低泣, 祖孫二人在里頭也不知談了些什么體己話,直至外頭天色都蒙蒙亮了,這位庶出的二姑娘才白著臉, 一副弱風(fēng)扶柳的模樣兒,被外頭候著的丫鬟婆子給攙扶回去的。
二房嫡女才嫁的人,這還未出洞房便傳出了惹得那位姑爺不喜的消息, 于是啊, 這淮侯府上上下下無論主子還是伺候的下人, 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所以□□月一出老夫人的小佛堂,二夫人周氏那里, 第一時(shí)間便得了消息。
周氏冷眼聽著下人的描述, 據(jù)說她那庶二女是白著臉被伺候的丫鬟扶著回去的,老夫人屋里也有傳來灌湯藥的嗚咽聲音。
雖說這事八成是成了, 但周氏好歹嫁進(jìn)淮陰侯府, 在徐氏那個(gè)老妖婆手下混了近乎二十年,徐老妖婆有什么心思她多半也能猜出幾分。
周氏越想越不放心, 她又悄悄派人偷偷從那藥罐里帶了點(diǎn)藥渣出來,找了懂藥理的婆子驗(yàn)了。
在確定是絕子藥后,周氏心底那提著一晚上的氣,也算是順利落回肚子, 夜里也能睡一個(gè)安穩(wěn)覺。
周氏叫下人偷走藥渣這事, 自然瞞不住徐氏。
徐氏得了消息,不過一聲冷笑,與自己的貼身婆子孫媽媽罵道, “周氏也是個(gè)眼皮子淺的東西,也不瞧瞧她把四姐兒教成什么蠢養(yǎng),還想動(dòng)歪心思, 給庶姑娘下絕子藥。”
“哼,那丹陽大長公主府上的庶長孫瞧不上嫡出的四姑娘,卻瞧上庶出的二姑娘,這說白了這不都是他們二房的姑娘么,日后若是四姑娘不爭氣,至少還可以留著二姑娘開枝散葉。”
看著氣頭上的徐氏,孫媽媽趕緊接話:“您是為了這府里上上下下的操碎了心,日后二夫人定會(huì)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徐氏滿意的睇了孫媽媽一眼:“這么多年了,來來去去的下人,也就屬你最得我心。”
她這話說完后,便慢悠悠的靠在身后的大迎枕子上,孫媽媽趕緊拿過一旁的美人錘小心翼翼的敲起來。
徐氏閉目養(yǎng)神,隨手指了一婆子吩咐:“你再去與二姑娘說聲,讓她凡事莫憂,只要日后在長公主府得了臉,能順利誕下男孩兒,還怕老婆子我不給她撐腰。”
□□月白著一張臉,被貼身的丫鬟婆子扶著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為了裝作真正虛弱的樣子,前半夜在小佛堂跪著,后半夜又走了許久的路,這會(huì)子只剩下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珠子還算有些生氣。
但此刻那雙算得上漂亮的眼眸里如淬了毒般,陰郁得嚇人。
屋里丫鬟婆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跪了一地,卻是連大聲喘氣的膽子都沒有。
畢竟平日里伺候她的心里都清楚,這位庶出的二姑娘瞧著揉揉弱弱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gè)好欺負(fù)的主,然而背地里卻也是個(gè)手段狠辣的。
“姑娘。”這時(shí)候外頭小心翼翼探出一個(gè)滿臉討好笑意的婆子。
□□月瞧了那婆子一眼,先是一愣,后一刻臉上瞬間就換了另一副神情,她嬌柔無辜往身后的墊子上一歪,軟著聲音問:“媽媽怎么來了,可是祖母還另有吩咐?”
這位老媽媽略帶深意的瞧了屋內(nèi)伺候的下人一眼。
□□月立刻會(huì)意,立刻聲音柔弱道:“你們一個(gè)個(gè)都跪著作何,我不過是身子不妥帖,何必這般緊張,都下去吧。”
等人走了,這位婆子急忙掩了屋內(nèi)的門,小心翼翼湊到□□月耳邊道:“老夫人讓奴婢與姑娘說聲,二夫人那處,自有老夫人兜著,姑娘如今只要等入了丹陽大長公主府后,長孫寵愛,您若是比四姑娘早誕下長子,您日后也不怕會(huì)被二房欺負(fù)了去。”
□□月心中一陣?yán)湫Γ嫔蠀s格外乖巧道:“麻煩媽媽回去與祖母說,她老人家說的話我自會(huì)謹(jǐn)記,日后在大長公主府內(nèi),還需要祖母在外頭多多照拂。”
婆子趕忙應(yīng)道:“那是自然,老奴一定把姑娘的話轉(zhuǎn)達(dá)給老夫人。”
*
丹陽大長公主府上庶長孫成親,借著醉酒鬧了足足一夜。
第二日一早。
那位被人捶昏了的庶長孫酒還沒醒,便被丹陽大長公主吩咐下人,兜頭潑了冷水,給活生生澆醒了。
“哪個(gè)不長眼的東西!”賀恒擰著眉,渾身濕透,正沒了往日風(fēng)度,破口大罵。
不想剛抬頭,便見著了站在人群中最前頭的丹陽大長公主。
“祖母。”賀恒大驚,根本顧不得身上的狼狽,趕忙從床榻上滾下來,跪倒在丹陽大長公主身前。
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gè)耳光:“祖母,昨日是孫兒糊涂,壞了祖母和府上客人的興致實(shí)屬不該。但孫兒心中所屬,卻不是昨日的新娘!祖母!孫兒求祖母做主!沈家定是偷偷換了親!”
丹陽大長公主看著眼前的廢物心頭冷笑,這真是懶□□想吃天鵝肉。
賀恒若沒了她丹陽大長公主的那層光環(huán),不過是個(gè)徒有幾分外表,半桶墨水的蠢貨,既然還敢惦記她未來兒媳婦,這是找死不成。
這些年若不是為了她唯一的嫡子,為了西蜀的江山穩(wěn)固,她何須要忍這群廢物。
當(dāng)年為了朝堂的鞏固,親子失蹤,她還不得不忍了那對(duì)狗男女,如今下頭的小輩們都已經(jīng)長大,她又何必再忍。
丹陽大長公主深吸口氣,清冷的聲音帶著戲虐:“哦,聽你這般說,這是在怪我不盡心?”
“那你倒是與我說說,瞧上的究竟是哪位姑娘。”
“如今四姑娘可是你八抬大轎娶的正妻,拜了堂,也過了洞房夜的,我們可是正經(jīng)人家,是要臉面的,總歸不能把人家姑娘給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