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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香包里如果都是竊取福運的咒術,那偷到的氣運都去了哪兒,這就是個問題了。
蘇黎讓孟尋幫她查這家店的背景,把目光鎖定在店長黃義德身上。
她還要上課,就讓鐘離去盯。
黃義德年過四十,曾經因過失傷人入獄過幾年,出獄后不僅沒低頹,居然中了彩票,天降幾百萬砸到他腦袋上。
得了獎金他沒有買房買車,反而花大價錢盤了這家店。
鐘離盯了兩天,告訴她店里其他一切都正常,唯獨定制香包是受人指點,要求他做的。
“就是這個叫薛沖的人。”
知道蘇黎特殊能力的鐘離刻意帶了正面照交給她看:“是個有幾分本事的修道者,曾經隸屬于玄師協會,為人不太正派,只要給錢什么都干,剛被玄師協會除名了。”
蘇黎倒是知道內幕。
玄師協會最初是太合門創立的,目的是為了跟修協打擂臺,可場子做大了,加入了些同樣來自正統宗門的玄師。
譬如正陽宗。
前段時間跟太合門有深入合作的元家父子倒臺,太合門被修協約談,從掌門手里接過暫代會長職位太合門長廖中興沒守得住,被正陽門奪走了會長的位置。
這個正陽門雖然低調,但速來正統且不屑搞一些歪門邪道,上位三把火頭一件事就是清理協會內部的蛀蟲。
薛沖這種來者不拒給點錢什么缺德生意都做的自然就被清理了。
聽無為道人說,最近玄師協會的風氣都好了不少,也不愛跟修協針鋒相對了,關系比以前好很多。
只不過太合門自詡玄師協會的正統,一直在試圖把正陽宗拉下來。
蘇黎把薛沖照片拿在手里,驅動輪回之眼隨意看了看,本來是想看看他為什么會跟長生殿扯上關系,卻發現他相關的畫面里出現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是許久沒有動靜的白虹英。
紅寶石手鏈事件后她借機搬出謝家,如非必要,謝華安從不主動聯系她。
這件事在她的授意下沒有瞞著白虹英,蘇黎本以為對方會有所行動,因謝華安說白虹英沒再聯系他,她還以為沒動靜了。
沒想到白虹英悄悄地離開香城出現在虞市。
蘇黎挺高興。
她直覺白虹英是沖自己來的,之前還在想說不定對方看壓制運勢沒用,會不會要等到自己即將成年才放大招。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薛沖搞出來的香包竊運,跟之前白虹英送謝華安和蘇蕊的紅寶石首飾如出一轍。
這些人還真是,不好好修煉,心思都放在歪門邪道上。
這次她倒要看看,這白虹英幼時便想法子讓她和于明月身份對調,十幾年后又用運勢威脅謝華安和蘇蕊將她接回來到底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此時,黃義德正在跟薛沖訴苦。
“薛大師,是你說的這定制香包可以改命換運,那楊老板運氣確實好了一個多月,可是這兩天不僅自己出事,他家里人也接二連三出意外。現在他兒子要我賠錢,你說怎么辦?”
薛沖不悅:“你慌什么?就這一個出了點問題,給他找補回來就是了。”
“這還怎么找補?楊老板半條命都沒了。”
黃義德萬萬沒想到,他以為真才實學的薛大師也會有翻車的這一天。
剛從獄里出來偶遇薛沖,他還以為對方是個騙子,結果薛沖給了他一組數字,叫他去買彩票,還真中了幾百萬。
嘗到甜頭的黃義德立刻對薛沖馬首是瞻。
他在薛沖的要求下開了民俗禮品店,賣些本地特色的小玩意兒,生意也的確很好。
尤其是定制香包業務。
表面上看這是普通的生意,其實定制香包是專門挑那些氣運好,福澤深厚的顧客予以開放,目的就是把薛沖給人竊運的特殊香包賣出去。
這些香包每一個都對應特殊的法器,通過法器可以將竊來的氣運轉移到自己身上。
缺什么就能補什么。
薛沖煉制的法器少說也小幾萬起步,買得起的都是有錢人,開張月余,已經賺了上百萬。
然而就在這時,大主顧楊老板出事了。
這個月靠著竊來的氣運賺了一大筆,走路都帶風的楊老板在自己家里洗澡的時候滑了一跤,后腦勺磕到浴缸沿,當場昏迷住進醫院,他老婆打牌一晚上輸了幾十萬,兒子在跟人打架把人打成重傷面臨巨額賠償。
剛好了一點的楊老板就認定是黃義德給的香包出了問題,揚言不解決好到時候要他好看。
薛沖問:“你查過沒有,跟楊老板匹配的香包是誰買走了?”
“是個叫于小卉的女人,住在紫荊花苑,看著平平無奇,福運卻很深厚,是大富大貴的命相。”
“一定是她手里的香包出問題了。”
薛沖說:“你把她的具體住址給我,我親自去她家看看。”
黃義德只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