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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酒杯,凌非白看著幾個心懷不軌的投資商眼帶饞意地盯著他,不由得覺得好笑。
上輩子也從來不乏帶著各種目的的人覬覦過他,只可惜那些心懷不測的人們,早在百來年前,就化作他手上的一抹飛灰。
凌非白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就取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的性命,那樣有損他的氣運,沒有必要。但是稍微給點小教訓,也是不錯的選擇。
深感挫敗,正想再給凌非白端來幾杯酒的崔顥忽然間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藥味,又有點澀澀的苦味,他感到神智恍惚了一下,臉也開始燥熱起來,以為自己是白天在劇組累到了,才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沒深想,繼續(xù)和一群大老板言笑晏晏,順便拉攏拉攏關系。
隨著凌非白越喝越多,空氣中那股澀澀的藥味就越來越濃郁,只不過廂房里的人都忙著尋歡作樂,根本沒意識到這股奇特的味道。
一旁的周峰本來想著把凌非白徹底灌醉好辦事,但是沒想到這小孩酒量有如神助,愣是生生喝了好十幾萬大洋的酒,一個個空的見底的玻璃瓶擺在桌上,都可以去當保齡球用了,周峰就一陣肉疼。
白花花的銀子啊!在短短的十幾分鐘內,就被一個半大的孩子牛飲沒了!
然后這孩子還吊兒郎當地坐在高腳凳上,搖晃著空瓶子,嫌棄有鄙夷地說道:“這就沒酒了?你們一群人,請個客也未免太小氣了。”
那鄙視傲慢的眼神,簡直氣得一群投資商肝疼!
周峰皮笑肉不笑地撫著掌,湊了過去:“只喝酒有什么意思啊,凌小朋友,要不來更好玩的事兒?”
凌非白嗤笑了一聲:“你們這么多人,居然連瓶酒都吝嗇,一點都沒誠意,我要走了。”
投資商們趕緊使了使眼色,幾個人攔在了門前,咔嚓一聲,把門徹徹底底地給鎖牢了,勢必讓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哦?你們這是干什么?”凌非白面無表情出聲問道,“要把我關起來以行不軌嗎?”
被一語道破了目的,周峰和其他幾個投資商臉不紅心不跳,反正關嚴實了門,還怕煮熟的鴨子飛了不成,也就開始步步緊逼,不再掩飾垂涎的表情。
“凌小朋友,喝了我這么多名酒,好歹也要給我們點好處吧?”
凌非白語氣淡然道:“你想干什么?猥褻幼童是嗎?按照本國法律,聚眾或在公共場所當眾猥褻兒童的,應依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從重處罰,再加上你們在酒水里添加屬國家管制的違禁致幻藥品,聚眾淫-亂,一并加起來,沒個五六年的□□實在說不過去吧?”
突然間被莫名其妙地科普了一番國家法律,在場的人心下一震,看向凌非白的眼神更加莫名其妙了。
周峰呵呵一聲:“凌小同學,你這是什么意思?”
“哦,好心提醒而已。”凌非白道,“還有十五秒。”
崔浩猛地抬起頭,那股眩暈的感覺越來越厲害了,他堪堪站起身,全身的骨頭綿軟得像泥,腳下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三、二、一。”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瞬間,廂房里霎時間烏拉拉倒下一大片人,一個不落,時間掐的剛好準。
本來□□的濃度并不高,但是經過凌非白體內機能的一番過濾,濃度立即高達百分之九十,而且之前崔浩還灌了他那么多酒,于是那劑量,不可謂不多。
藥倒一群人,分分鐘不在話下。
凌非白跨過癱軟在地的眾人,從一個投資商的衣兜里翻出了幾粒藥丸,在手掌上掂了掂,走向趴在一邊眼神恍惚的崔浩,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張開嘴,扔了幾粒在他嘴里。
沒過一會兒,崔浩就經不住這猛烈的藥效,全身通紅,冒著汗水,不停地想要扒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藥效,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劇烈不少啊。”
略微嘆了一句后,凌非白沒有半分留情地抓著崔浩的一只胳膊,拖到了洗手間,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又把幾個投資商拖了進去,塞在一塊,關上門,拍了拍手。
至于被鎖上的大門,凌非白揮了揮手,門鎖“咔嚓”一動,自動打開了,在準備離開之際,他回頭瞄了一圈廂房,發(fā)現周峰的手機不知何時掉落在一邊。
手機屏一閃一閃地震動著,在瓷地板上動靜不小。運起一道靈氣,讓手機憑空飛到手上,他拿起一看,只看見那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為“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