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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上飛機之前還像個手鐲子似的本本分分地繞在手腕上,下了飛機此貨立馬嚷著冷到不行,非得鉆進凌非白暖乎乎的胸口,說這里比手腕上要暖和得多,于是愣是呆在這處,怎么都不肯再挪窩。
秉著《如何做一位完美戀人》一書上的要學會忍讓戀人任何不出格的小任性的原則,凌非白一開始也沒有提出異議,在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里,顧卿也都只是十分老實地蜷縮在他懷里取暖,本本分分地被凌非白揣在懷里動也很少動的。
這種懷里揣了一只戀人的感覺其實也不賴,這獨一份的新奇經歷讓凌非白深感有趣,不覺這般想著。
而在顧卿這邊,能夠這么近距離地靠近心慕之人,還能趁機好好地吃一吃豆腐,顧卿一路上都不敢造次,生怕惹了非白不開心,就被揪了出來甩一邊兒去。
但是現在懷里揣著的小青蛇莫名其妙地開始不安生了,他甚至還鉆到了凌非白的衣領字上,微微地探出頭來,對著他的耳畔“嘶嘶”地吐了吐蛇信子,神識中那道糯糯的聲音里染上了一絲不快意:“剛才那個女的,肯定對非白你有想法!”
說著,他整條蛇盤曲在凌非白的頸窩,黑豆豆般的小眼睛閃著委屈可憐的神情,忍下眼底的那一絲暴戾的兇光,他怯懦地小聲道:“QAQ我想咬她......”他體內的狠厲之力已經按捺不住了,小尖牙也在隨時等候著施發命令——最好是能咬到目標氣絕身亡為之。
凌非白感覺有點哭笑不得,顧卿這人在他看來什么都好,就是這容易吃醋的嫉妒心理實在是太重,不過看在他那么喜歡自己的份上,這些大抵也都只是戀人之間的小情趣罷了,無傷大雅,于是也允許他時不時吃點醋了。
正在凌非白想要笑撫蛇頭以表安慰時,一個瘦高瘦高的男生走近了過來,見有人來了,凌非白將小蛇的頭顱一按下去,抬起頭,若無其事地直視來人。
“你是、凌非白?”男生揚起下巴,驕傲地看著他,早從進比賽一開始,他就聽說過凌非白的大名,不因其他,只因在西米國這個極其重視顏值的國家,帥哥總是有比其他人先紅起來的優先權利。
一想到自己的國家里都有不少凌非白的女粉絲,整天歐巴帥歐巴的叫,一個華國選手的人氣居然比他都要旺盛,金勛在就莫名地一陣無名之火從心起,用蹩腳的華國話說道,“你好,我是來自西米國的金勛在,我、想要挑戰你,你敢不敢?”
凌非白平靜地瞅了金勛在選手一眼,又平靜地低下了頭,目光平穩無波的仿佛眼前氣勢洶洶想要來挑戰的人就跟不存在一樣,或僅僅是一出荒誕而無聊的鬧劇。
“你......你是在無視我的存在嗎?”金勛在惱怒道,他的聲音因為激動的情緒尾音上揚,過大的分貝讓等候室里的其他選手的目光都不由得望向了這邊,一個個興致勃勃、一幅幅看好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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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什么比賽選手里還會有個白癡混進來。”凌非白冷艷高貴地吐出了這一句,那冷凝的眼眉仿佛是在看著一堆無用的垃圾。
而這時,懷里的小青蛇恰好因為金勛在這一番放出來的狂傲的話語而惱怒不已,下意識地支起了尾巴,本能地擺出一副進入攻擊的架勢,那尖尖的尾巴撩過凌非白的胸膛,恰好又劃在了他一處比較難以啟齒的部位,后者終于還是繃不住因為癢意而迸發出一陣低沉的笑。
聽到這道笑聲,本來還氣勢滿滿的金勛在臉色立馬變得極為難看,他青白的面色甚至有些扭曲,不可置信道:“你笑我?你、在、笑話我?你居然如此、輕視我!”然后在眾人的圍觀之下,他憤憤不已地大步走回了原位,“你等著!凌、非、白、你會后悔的!”
這仇恨值拉得,實在是像嘲諷技能點滿了似的......
“不管在哪里都能遇到幾個腦子不清楚的,我也實在是有些不大幸運。”凌非白很是無語地閉了閉眼睛。
懷里的小蛇立刻應和道:“我去咬——”
“噓......”凌非白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讓躍躍欲試的小蛇安靜了下來,環視了一圈場內的其他人,無一不都是來自各個國家的頂尖少年天才,與普通人不同,他們中的每個人雖然性格各異,但是臉上都有一種相似的、智慧的氣質,“這不是很好玩嗎?就讓我們靜觀其變,看看事情能夠變得多好玩吧。更何況,我已經無聊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