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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瑟瑟恨不得咬舌自盡,看到傅景行毛骨悚然的微笑,生怕他下一句說的是,那他就不用看見明天的太陽了。
“懷臻,好懷臻,”姜瑟瑟當即從善如流攀住他的脖頸,輕晃著撒嬌,“我跟表嫂一見如故,你要是對表哥做些什么,你讓我怎么面對她嘛?好懷臻,就當我求你了,好不好?”
“真想求我,就坐上來自已動。”
姜瑟瑟呆了一下,沒好氣捶了傅景行一拳,“你正經點兒,這還是大白天呢?”
“那你晚上再來求我。”
晚上來求他,不是羊入虎口么?她才沒那么傻呢!
姜瑟瑟冷哼一下,捧著傅景行的臉,吧唧親了一口,“蓋個戳,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說完,迅速拎著裙擺跑了。
傅景行嘖了聲,要不是他今天政務纏身,他真想把這小丫頭抓回來,好好‘教訓’一頓。
姜平舉家離京后,姜瑟瑟雖然面上不顯,但傅景行知道,她心里還是有些難受。
傅景行嘆了口氣,罷了,看在那個廢物點心的夫人,能讓姜瑟瑟開心的份上,暫時就放了他。
之后,齊孟
夫婦便在府上住下了,鄒明月將齊孟鎖在房里溫書,自已則和姜瑟瑟湊在一處研究沒食,日子過得倒也舒心快活。
直到齊孟考完試當天。
鄒明月知道,自家相公自制力差,她生怕考完試,齊孟又跟人去鬼混,考完試當天便要去貢院逮人。
可出門時,因姜瑟瑟稍微耽擱了一下,她們去時,齊孟早就跑了,只有他的小廝戰戰兢兢立在貢院門口。
沒等鄒明月開口,那小廝就老實招了,“少爺說他跟同窗好友一起去聚聚,很快……很快就回來。”
“他們朝哪個方向走了?”鄒明月殺氣騰騰問。
小廝抖著手指了方向,鄒明月道“表妹,你先回去,等我逮住那個狗男人,我帶他回去給你賠罪。”
說完,壓根沒跟姜瑟瑟開口的機會,就步履生風的走了。
姜瑟瑟不放心,放催促林淼淼跟著鄒明月,若有事情,讓林淼淼幫忙相勸一二。
“要奴婢看,表少爺那種性子,就合該找一個表夫人這種兇的來收拾!”
姜瑟瑟瞪了春杏一眼,“行了,你也少說兩句,也不知道表哥這次會不會又被打的很慘。”
“夫人您就把心揣回肚子里去吧,”春杏扶著姜瑟瑟上了馬車,“表夫人那人看著兇,但下手有分寸呢!”
姜瑟瑟有些自責,要不是自已出門時耽擱了一下,也不至于讓表哥跑了。
“哎,夫人,你快看,那不是將軍嗎?”春杏突然道。
姜瑟瑟湊過去,見不遠處的店門口,站著一個男子,看那人的身形跟衣飾,確實像是懷臻。
“將軍應該是剛從宮里出來,我們剛好可以跟他……”一起回府幾個字還沒說出口,春杏頓時就卡住了。
因為從店里又走出了一個妙齡女子,那女子面若芙蓉,身形婀娜,同傅景行說了什么,傅景行輕輕頷首,便同她走了。
兩人相貌皆是出眾,遠遠看著,頗有一雙璧人的感覺。
呸!什么璧人!
春杏見姜瑟瑟還望著那邊,忙放下簾子,“不是將軍,奴婢看錯了,夫人,咱們先回府吧!”
“什么看錯了,那就是懷臻呀,”姜瑟瑟奇怪看了春杏一眼,“他腰上的玉佩,還是我今晨給他帶上的呢!”
姜瑟瑟心性
單純,斷然不會懷疑什么,所以縱然春杏心里有猜疑,也斷然不會當著她的面說出來,便道“哦,將軍應該還有事情,咱們先回府吧,也不知道表少爺那邊怎么樣了?”
提到齊孟,姜瑟瑟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走了。
她這個表哥性子跳脫,偏生鄒明月又是個暴脾氣,要是他真去鬼混了,指不定又要鬧起來。
姜瑟瑟有些不放心,回府后,正打算派寫人再去找找,齊孟他們一行人卻回來了。
不過齊孟不是自愿回來的,而是被鄒明月揪著耳朵拎回來的。
“哎呦,娘子,我冤枉啊!”
姜瑟瑟還沒到前廳,就聽到齊孟的哀嚎聲,“我真沒跟他們去鬼混,我是去給你買首飾,我們只是順路,順路!”
“你給我買的首飾呢?”
“首飾……首飾,”齊孟訕訕道,“我還沒來得及買,娘子你就來了。”
“成親半年了,老娘還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鄒明月重重拍了齊孟一巴掌,“滾回房里收拾東西去,我們明天就回南州。”
“啊,”姜瑟瑟快步過去,急急問,“怎么明天就走,你們不等放榜了么?”
“我是無所謂了,”鄒明月拍了拍手掌,看向齊孟,“你想等放榜了再走?”
“不不不不,現在就走,現在就走。”齊孟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鄒明月解釋道“反正他也考不上,要是等放榜出來了再走,回去公公估計又得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