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地呢?”人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和恐慌。
白澤張著翅膀飛上天空,但是眼前依舊只有一片洪澤,視線極遠處的一座小島失去蹤跡。除了水、漂浮在水面上的泡沫和殘渣,他看不到任何別的東西。
太安靜了,誰也沒有說話,甚至也沒有人動,他們充滿了疑惑,還有茫然。
六邊形的飛行器像個醉酒的大漢從海中升起,東一下西一下歪著,人們看著那個飛行器,一瞬間居然提不起任何力氣去阻攔。
“幫個忙,幫我把那里面的東西抓出來,我有事問他。”夏夜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天空,他不說話前,那里仿佛不存在任何生命。
“它會死在這兒。”這是一個陳述句,一個既定的事實。
那張眾人熟悉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聲音也是淡淡的,但是這個聲音一出現,眾人的方向一下找了回來,眼里亦有了神采:“魔君大人,你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
夏夜轉身看向大海漩渦的中心,那邊立著一個人,和他差不多高,穿著簡單的黑褲,沒有衣服也沒有鞋子,黑色的頭發下一雙銀白色的眼,前肢伸出一對銀白蟲刃,皮膚在陽光下閃爍寶石的光。
他們隔著大海和時光,遙遙相望。
那個人影微有動作,夏夜已經閃身出現在半空。
他們相隔不過半米,近得能聽見彼此呼吸的聲音,夏夜看著那熟悉也陌生的眉眼,手掌化作細長銀白的蟲刃,光從象征王蟲的長肢上劃過,一道空間裂縫瞬間成形。
空間裂縫和空間裂縫在不到半米的距離里對撞,世界黑了一瞬,足下的大海被撕裂出一個巨大豁口,海水從斷口處向深淵傾瀉,發出轟鳴巨響。
而兩人已出現在云端并兩刃相接,血液從夏夜臉頰滑落,他受傷了。
“人類的身體還是太……”
他已經完全確定,這是自己的復制體。
越來越多的兵器折損在戰場之后,那些科學家嘗試過復制人形兵器,然而一次也沒有成功,包括夏夜的。有什么力量在阻止,它不愿人間再出現這種作弊一樣的武器。
所以為什么會有他的復制體?
看著那雙空洞洞的眼睛,一個問題脫口而出:“你冷嗎?”
來人沒有回答,他只是一道接著一道的空間裂分,于是空間崩碎,重疊空間和碎片空間形成萬花筒一樣的效果。
夏夜退后一步,一手抵擋,一手縮攏,迅速將空間恢復原樣。
于是天空還是藍的,云朵還是白的。
“果然。”
每個兵器身體里都植入了控制系統,不受控制的兵器不能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大腦里被切除了一部分,所有可能干擾兵器的情感都不被允許存在。
他不知道冷,不知道哪種感覺叫做痛,更不知道什么叫高興。
執行任務是兵器存在的唯一意義。
夏夜緊緊抿著嘴唇,他的出招也是越發狠利。在所有人形兵器的心臟,有一個極其微小的控制芯片,一旦觸動,芯片會釋放大量可以污染基因的毒素,引起人形兵器的基因崩潰,進而爆炸。
要殺了他,只有那里可以。
一層無形的結界隔開他們的世界,夏夜不希望他們的戰斗再一次影響到下面。
對付復制體,顛倒世界不合適,他身上有夢族的基因,精神體的強度遠超常人,進入顛倒世界對復制體沒有任何用處。
至于一眼萬年,人形兵器的感知能力殘缺,一萬年和一天沒有區別,用了也沒效果。
剛剛他嘗試過制作禁空結界,但是復制體到底和之前的裂空蟲族不一樣,他身上融合的是王蟲的基因,結界被他一刀就劃破了。
沒有任何技巧,純是一力降十會。
論起技巧,對面的復制體遠不如,他完全是憑借本能在出招。但是說到身體素質,夏夜現在這卻是柔弱的人類身體,還是花神體質,有實力也用不出來。
夏夜的長刃一下切中復制體的脖子,幾乎切開成兩半,但是對方卻只是晃了晃腦袋,傷口立刻愈合,不留一點痕跡。
“這愈合能力……”對著曾經自己的身體素質,夏夜磨著牙。
但是最糟糕的不是這件事,而是他感覺到,復制體正在學習他的技巧,他像是干燥的海綿瘋狂吸取知識。
他在學習,在肉眼可見得變強。
沒錯,當年他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天賦黨,一眼就能將別人無數次死里逃生學會的技巧學走。
絕對不能給他成長的時間!
夏夜將復制體牽制住,星羅等人在下面,幾個大妖幫忙絆住黃金守衛,星羅則直接手撕六邊形飛行器。
看天空成了那兩人的戰場,打著打著就會瞬移到別處去,他們就知道,這種戰斗他們根本參與不了,說幫忙更是扯淡。
那么不如抓住之前夏夜要求抓住的飛行器主人,于是這些妖魔才來困住黃金守衛,讓武力值比較強的星羅盡快找出那個人。
黃金守衛之所以是巨蜥族的武力值上限,果然是有原因的。妖魔們大部分法術對它不起作用,這種特質按著現在的話語,就是非物理攻擊免疫。
然而你要說物理攻擊,他們打了那么久,基本沒什么用,機甲武器也只夠留個印子。
變態一樣的皮膚,變態一樣的怪獸。
能肉身和其硬碰硬的,搞不好真的只有星羅。
星羅這邊已經找到了人,他有自己的找人法子,順著線索直接過去,他在一個角落發現了一只和穿山甲有些相似的東西,高一米多,五根短胖的爪子縮成團,被星羅直接拎起來。
星羅以星際通用語問他:“巨蜥族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