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能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玉艷尖銳的聲音響起,比剛才那人的嗓門還大,同時摧花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還拿出濕紙巾擦了擦手。
金玉葉勾唇,笑容妖而詭異,丫的,還不是太笨嘛,知道要擦屁,免得留下屎臭,不過……
金成秀進來,看到慘不忍睹的畫面,氣得倒抽了一口冷氣,怒吼:“誰拔的,給我乖乖站出來!”
話雖這樣吼的,可她的眼神卻是直直瞪著金玉葉,如果此時若是什么來形容她眼睛的話,那便是火爐,里面的火苗燒得那叫一個旺啊。
唉,老處女,果真是要瀉瀉火了!
金玉葉心里想著。
“秀姑姑,是她拔得,剛才我們在那邊玩,見她一個人在這里,就過來瞧瞧,沒想到她在拔你的花!”
開口的依舊是金玉艷,那逼真的語氣,聽起來要多真就有多真!
金成秀身上還穿著一套淺灰色的職業套裝,頭發盤了一個鬏,鼻梁上帶了副黑框眼鏡,完全一副標準老處女的裝扮。
許是知道金玉艷和她有過節,且金玉婷兩姐妹討厭她,她也不問她們,眼神轉向一邊的兩個小女孩身上,“你們告訴姑姑,這花是誰拔的,說謊的孩子,半夜會被老虎吃掉?!?
兩個小女孩縮了縮脖子,圓溜溜的大眼閃過一絲怯意,不過那肥短的小手指仍是毫不猶豫地指向了金玉葉。
金成秀猛地轉頭,再次瞪向金玉葉,發揮著她的河東獅吼功:“你作死啊,我的花招你惹你了,你要這樣蹂躪它,摧殘它,你不知道這些東西也是有生命的嗎?難道老師沒叫你要愛護花草嗎?”
噼里啪啦一大推,各種省略,最后一句,“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我就跟你姓!”
金玉葉嘴角抽了抽,額頭黑線,她掏了掏被她河東獅吼震得發麻的耳朵,聲音溫軟提醒道:“姑姑,我姓金!”
“那又怎樣?姓金我就會放過你了?”繼續吼。
“不是,我想說的是,就算你跟我姓,也是姓金,另外,我還沒那么傻,徒手去碰你那些有毒的玩意兒!”
金玉葉說完,眼神在金玉艷的手上掃過,此時那雙潔白的手背,已經有些紅腫,胸腔起伏厲害,而金玉婧那張嬌俏可愛的臉上,也起了不少的紅疹子。
呵呵,一品紅,虞美人,夾竹桃這樣的花草,她們也敢隨意去碰,這不是找死嗎?
------題外話------
看在漫漫每隔五分鐘刷一次后臺看留言的份上,各位寶貝兒們,動動手指,冒個泡唄!
金家有妖正文第十一章探母
秋風送爽,夕陽無限美好,金玉葉仰躺在自己臥室的陽臺的藤椅上,手里抱著一本書,藤椅吱呀吱呀地搖著。
此時她的眼睛并沒有放在書本上,而是樓下不遠處的那座玻璃花房,這里視野極好,透過透明的玻璃,可以將里面的狀況一覽無余。
金成秀雙手叉腰,嘴里唾沫橫飛,指尖戳戳那個的額頭,點點這個的鼻子,那威力無窮的獅吼功在這里都能聽得到,也難為她們幾個拖著難受的身子,站在那里被她荼毒了。
畢竟那些花,不論是花粉還是花汁,莖或是葉可都帶毒啊,輕則皮膚紅腫,起疹,引起過敏反應,重則足以要了她們的命。
不過,那也是她們活該!
金成秀是一名優秀的醫生,她們的狀況,她當然知道,也拿捏得準,將近一個小時的訓罵,讓她們吃足了苦頭后,終于放她們離開了。
終歸是自個兒侄女,她能怎么著?也只能罵罵出氣兒,讓她們吃點苦頭,記住教訓。
將近晚飯的時候,金玉婷帶著金玉婧回來了,那張俏臉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米粒一般大的紅疹子,布滿了整張臉,還有延伸到脖子下的趨勢。
傭人們看著,各個眼露吃驚,卻也不敢亂嚼舌根。
“玉婧,這是怎么回事?”楊婉君看著破了相的女人,驚得面色變了幾變。
金玉婧不說話,大大的美目里,有怨有恨,也有一股恐懼與委屈勁兒。
若是知道那花有毒,會差點毀了她的臉,打死她,她也不敢去碰,最可惡的是金玉葉那個賤人,明知道有毒,居然還蹲在那里看著她們拔得拔,摘的摘。
得,這就是唯我獨尊的性子,做了壞事,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怪起別人來了。
奇葩??!
金玉婷端莊的面容閃過一絲尷尬,“媽,這是花粉引起的過敏!”
丟臉啊,鬧了半天,人家居然當她們是小丑,若是讓媽媽知道她們又被那賤人擺了一道,肯定會罵她們沒用。
“玉婧從來都沒有過敏癥,怎……”
“媽,你就別問了,我上樓了,晚飯在房里吃,看到那賤人我就恨!”
金玉婧氣惱地跺了跺腳,蹬蹬地上樓了,被那老處女訓罵將近一個小時,耳朵都震麻了,她才不想再被媽媽訓。
這兩天金世煊回家挺勤的,餐桌上,兩兄妹坐一道兒,兄愛妹恭,主位上的金成嶸對那兩人也和顏悅色地問這問那,偏偏人家還一副愛理不理地樣子。
楊婉君一抬頭便能看到那兩個令她膈應的野崽子,再看看自己身邊空空如也的位子,心里那叫一個憋屈恨啊。
這個家,她們母女三個都快成外人了。
“小葉的假期明天過后就結束,我正好明天有空,想要一起去看看我媽!”
金成嶸手中的筷子頓了頓,沉吟了片刻后,才道:“嗯,我會安排!”
金玉葉咀嚼的動作變緩,碧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恍惚,媽媽?好久好久沒看到了,真想她呢!
第二天一早,因為要去看母親,金玉葉和金世煊兩兄妹早早就起床了。
“哥,帥氣哦!”
看著褪去一襲軍裝的金世煊,金玉葉眨了眨,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