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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招果然有用!”
嘎~嘎~嘎~
金玉葉只覺頭頂一群烏鴉飛過,難得犯了一次呆。
金成睿神色無異,面容正經冷峻,語氣一如既往的冷硬,然而,沒有人知道,他的心尖兒在顫抖。
舌尖相觸的瞬間,不論是感覺還是味道,都太過美好,不斷地引誘著他深入再深入。
然而,他們的身份就像是一條跨不過的鴻溝,她年紀輕不懂事,可不代表他能如她一般,肆意妄為。
收拾了紛亂繁雜的情緒,見她呆怔的樣子和微張的紅唇,他難得地勾唇揚笑。
哼,小樣兒,他終于扳回了一局,沒道理他一個三十歲的男人了,老是被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弄得各種內傷加吐血。
待金玉葉反應過來那廝做了什么之際,臥室內已經沒了他的身影。
金玉葉看著空空如也的臥室,心底內傷,憋屈地誹腹,靠,他丫的,原來是個悶騷貨,他倒是會現學現用。
陰溝里翻船,是不是就是說她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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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有妖正文第四十章你還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今年京都的冬天不是特別冷,以往這個時候早已下了幾場大雪,可今年,卻是連片雪花都沒看到。
天湛藍,空中的太陽籠罩大地,映襯著空氣都是暖洋洋的。
金玉葉從金成睿的南苑私宅出來,本想去那所謂的烈士陵園看看的,可一想到那里面的人不是哥哥,她便作罷,直接回了金家莊園。
這些天她昏迷,是金成睿和金成秀兩兄妹幫她掩蓋下去的。
昏迷當天晚上,金成秀和金成睿兩人帶她去醫院,象征性地檢查了下。
后面金成秀又以她情緒不穩定,身子虛,醫生建議不得受刺激為借口,便安排她住在她單位附近的套房休養。
那一句不得受刺激,更是對于她沒有出席‘哥哥’葬禮有了解釋。
再加上金家沒什么人在乎她出不出席,所以,此事就這樣被那兩兄妹輕輕松松給糊弄了過去。
不過,她很好奇,金成睿是怎么糊弄金成秀的。
不久前辦了喪事,金家整個莊園都透著一股肅冷,金玉葉推開翰榮居的門,走進客廳,里面除了幾個幫傭,倒沒什么礙眼的人。
“三……三小姐,您回來了!”
管家劉伯看到她,神情訝異,生病了幾天的人,哥哥下葬之時都沒出現,下葬之后,居然一個人不聲不響地回來了,且看起來臉色紅潤,精神氣兒也好,半點都不像個生病的人。
這三小姐,著實怪異得緊。
金玉葉點了點頭,不發一語地進了自己的臥室。
再次出來之時,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像幽靈一般又閃出了金家。
來到小套房,開鎖,推門。
還未入內,一只帶著勁風的拳頭直逼面門,身子往后一仰,同一時間,抬腿,腳尖直擊對方雙膝。
“咚——”
某重物與地面親密接觸的聲音。
看著軟趴趴地跪在地上,眼神像是要拆了她一般的男人,金玉葉挑眉,勾唇,“嘖嘖嘖,真熱情呢,不過,我不喜歡你表達熱情的方式!”
倪星愷內心各種吐血,和她相處了些天,也知道這女人那張嘴兒又刁又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強忍著心底的郁結,扶著墻從地上起來,“你什么時候放我離開!”
金玉葉進屋,關門,碧眸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將近半個月的休養,當初只剩一口氣的人這會兒已經生龍活虎。
“將衣服脫了!”
倪星愷一臉戒備,身子瞬間彈跳得老遠,“你想做什么?”
沒辦法,他現在對這個女人有心理恐懼。
金玉葉嘴角漾著邪肆的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拿黃瓜伺候你的!”
最終,在她的各種威逼之下,倪星愷脫得全身只剩下一條內褲,肩寬的麥色肌膚,勁腰窄臀,肌理分明,身上每一處肌肉精瘦卻不失張力。
金玉葉眼神停留在他腰腹和肩胛兩處猙獰的傷口上,上面的蠟油還貼在那里,凝結成暗紅色的痂。
她指尖戳了戳,精致的面頰有著屬于醫者的認真,“感覺如何?”
見她一副認真的樣子,倪星愷怔了怔,知道她讓他脫衣服是為了幫他看傷,緊繃的心稍稍放松了下來。
他別過眼,干澀著嗓子回道:“有時候很癢,現在沒什么感覺!”
金玉葉點點頭,沒說話,起身進了她里屋。
再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醫藥箱,她打開蓋子,拿出里面的一次性醫用橡膠手套戴上,拾起鑷子,便動手去揭他腰腹處凝固的蠟油。
蠟油和皮膚粘得緊,痂又粘著傷口,撕扯間,疼痛是肯定的,倪星愷蹙著劍眉,默默承受著,沒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