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能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奕仰了仰頭,硬是逼回眼里那熱熱的東西,“行,忘記誰,也不會忘記你!”
四年的美好回憶,最燦爛的青春,他也許要用一生去遺忘。
結婚?
也許將來的某一天會結,但再也沒有那么一個女人,能讓他心動到如斯,愛到只能膜拜的程度。
出了星巴克,金玉葉最后看了他一眼,沖他揚了揚手,“走了,好好保重!”
夏奕看著她的背影,心里突然就像是破了個洞似的,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她是真的要走了,這一走,就真正走出了他的生命。
“葉子,如果十年之后我還是忘不掉你,可不可以給我一次機會!”
在她即將上車之際,夏奕沖著她的背影,喊出了這么一句,喊出口后,他心里那股難以言喻地疼痛才得以緩解。
他一直都知道,她只將他當成弟弟一般看待,認為他對她只是年少時的一時迷戀,不夠成熟,也夠不上愛,時間長了,見識多了,身邊繁花似錦,這種迷戀也漸漸轉化為一種年少青澀的懷念。
十年,他會向她證明,他的愛,足夠成熟。
金玉葉愣了愣,回頭一笑,“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以后的事,誰說得清!”
十年之后,也許他都已經是孩子他爸了。
夏奕站在街角,看著她的車子淹沒在車流之中,消失在眼前,久久地,癡癡地望著。
一天,一晃而過。
天大亮,深秋的早晨,透著一股清涼。
一大早,金玉葉便是被一陣窒悶給憋醒的,睜開眼,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冷峻臉龐,她怔愣了一秒,而后伸出手臂攬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
纏綿悱惻,冗長繾綣。
一個吻,兩人都是氣喘喘吁吁,金成睿喘息急促而粗重,他額頭抵著她的,“怎么辦?還沒走,老子就開始想你了!”
金玉葉頭微抬,主動親了親他的唇瓣,“還有一年不到,你就可以辦理出國移民手續,兩年之后,我……”
后面的話,她是湊近他耳邊說的,金成睿聽清了,他呼吸突地一窒,“小妖精,我等著!”
話落,他再一次迅猛地,狂狷地吻住了她的唇,兩人又是一番耳鬢廝磨。
不過,黛夫人剛走沒多久,幾個男人體諒她心情不好,很自覺地集體禁欲,就算在難耐,也只是吻吻而已。
吃了早餐,倆人又膩歪了一會兒,便開車去了半山腰的別墅。
他們是中午十點的飛機,到別墅的時候,朵薇已經將該收拾的東西收拾好了,基本都是小肉包的東西居多,大人的,倒是沒多少。
這次去美國,也就金世煊流驍和他們幾個人而已,冷斯,曾漓陽他們依然留在這里管理某些產業,有些東西,金玉葉舍不得賣。
比如水戀留鄉,那是她自己一筆一劃親自設計出來的,就如同自己的孩子,而l&y集團的前身是金氏,不說別的,看在四叔的份上,她也不會賣,所以,這邊還是需要人照看的。
入了機場,他們走的是貴賓通道,金世煊的身份已經被軍方識破,是不允許出國的,所以他易了另一張臉,連護照都是南壡景弄來的。
至于金玉葉,她倒是沒用那張假護照,而是直接頂著冷魅的臉。
機場上,幾人自是一番依依惜別,九點三十分,廣播上已經開始叫登機準備了,九點四十五分,金玉葉從金成睿手中接過小肉包,“四叔,好好照顧自己,有什么事給我電話,或者去找冷斯曾漓陽都行!”
金成睿捏了捏她的掌心,“嗯,你也一樣,好好照顧自己,記得將身子給養胖一點,我等著你給我生兒子!”
南壡景嗤笑一聲,湛藍的眸子不屑地打量了他一眼,“都一把老骨頭了,你行嗎?”
金成睿劍眉一凜,恨不得一掌拍扁他那張美得人神共憤的妖孽臉龐,“老子行不行,不是你說的算,丫頭,你告訴他,我行是不行!”
金玉葉瞧著他一本正經的固執臉龐,嘴角抽了抽,沒好氣道:“行,怎么不行,登機了!”
說著,她抱著小肉包遂先轉身,突然,眼角掃到一抹熟悉的挺拔身影,她眼睛去搜尋,卻又消失無蹤,來來往往的人群,沒再找到那抹冷峭的影子。
唇角勾了勾,她涼涼地笑了笑,一個失去屬于她記憶的人,她怎么會期待他來送?
而且,她還能期待嗎?
那天她對自己發誓,他若能在婚禮之前想起來,便給彼此一次機會,如今,婚禮是沒有繼續,可是……
轟——
飛機離開地面,沖向天際。
機場外,一輛黑色的大眾車里,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夾克裝,然而,手里卻是拿著一副軍用望遠鏡,他癡癡地看著那架剛起飛的飛機。
車門突然被拉開,金成睿高大的身軀鉆了進來,見他拿著望遠鏡癡癡看著的樣子,冷硬的心突然酸酸的,眸色一片復雜,“走了,還看個屁!”
雷謹晫收起望遠鏡,身子靠在椅背上,他抽出一支煙給他,而后自己亦是抽出一支。
啪——
打火機發出幽藍的火光,香煙點燃,他狠狠吸了一口,將打火機丟給他,“我也要走了!”
金成睿點煙的動作頓了頓,“走?去哪兒?”
“已經申請了調職!”
她不在這里,這個地方,他也沒什么好留戀的了。
金成睿沒說話,車內陷入一片沉靜,煙圈散開,兩人的表情皆都被煙霧籠罩,形成一股低迷朦朧的氛圍。
“她心里……其實是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