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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一泓隔著草叢打量保安的動靜,好不容易等到保安向別的片區走去,他倆才從花壇出來。
“估計今晚是見不成了,沒準保衛科還要去調錄像。”覃一泓小聲說,“我看看明天去把保安引開,帶你見見他。”
邱晴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撲哧笑了,又搖搖頭:“算了,免得被符姨知道又添麻煩。”
***
“玩得高興嗎?”
邱晴按開門廳的燈,被躺臥在沙發上的文嵐嚇了一大跳。文嵐穿著睡袍,眼鏡也沒戴,手里還拿著本書。
“你看書怎么都不開燈?”文嵐的睡袍的領口有點松了,露出幾分春色來,邱晴移開眼。
“看什么書,我閉著眼都能上T大。倒是你,還記得你是個高叁學生,嗯?”文嵐放下書,也不看邱晴,起身往樓上走去,“明天我找覃一泓算賬。”
隨后幾天,邱晴和覃一泓默契地都沒有再提跑山的事,雖然用覃一泓的話說,是迫于文嵐的淫威,但她隱隱約約感覺到,覃一泓對她有了些不同。
邱晴看著他的時候,他常常會莫名其妙地臉紅。偶爾不小心觸碰到,也像是被電了一般彈開老遠。
邱晴只能將之歸結為少年的中二病間歇性發作。
不過,尷尬歸尷尬,好在高叁節奏快,五天一小考、兩周一大考,覃一泓號稱期末要進年級前100名,開始跟他們一起認真復習起來。
為了躲避校園后援團過分熱情的關愛,邱晴他們的午飯和晚飯改成了帶飯。不知祁凌怎么談的,他向校方租下了整間畫室,作為他們吃飯、自習的去處。
實在是因為祁凌最近有點煩。
面對女孩們的“圍攻”,文嵐一般都是大度地笑笑然后若無其事地走掉,覃一泓則是瞪回去,而祁凌只會躲。但總有躲不掉的時候。
比如說這天中午。
祁凌吃完午飯有喝清咖的習慣。一個他不確定是叫朵萊還是萊朵的女生,已經連續第五天等在藝術樓休息區的咖啡機前,正睜著一雙大眼睛“無助”地看著她。
“祁凌學長你好,我叫朵萊。”
祁凌磨著豆子,沒有抬頭:“這是你第五次自我介紹了。”
“學長,請問這個咖啡機要怎么用?能教教我嗎?”
“機器右邊有說明書。”
“學長……”
祁凌的耐心已經快到極限了,他抬起頭,眼神冷似冰,周身仿佛浸泡在寒氣中,朵萊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不管你是叫朵萊還是萊朵,麻煩你跟你的朋友說一聲,都不要再來找我了。”
“還有。”祁凌端起兩杯咖啡,從咖啡臺的另一側繞過,“我也不需要女朋友。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