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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水洗過了嗎?”
“嗯。”
“還難受?”
“不難受了。”
“那找我干嘛?”
言生有點不知所措了,自己好像搞砸了,明明應該撒嬌的,姐姐,我好難受,你抱抱我嘛。只要自己說了,江輕洗一定會抱自己的,以前看厚臉皮的傅青青屢試不爽。昨晚女人也說了,自己和傅青青在她心中是一樣的。
好像該回自己房間了。
眼睛紅紅的小孩咬著嘴唇杵在原地,毫無動靜。
“過來。”江輕洗把書合上,放在了床頭柜上,對言生說。
言生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床邊,膝蓋緊緊貼著床沿,右眼有點睜不開,看著江輕洗。
女人帶著涼意的手指輕輕按在了自己的眼角,指腹帶著令人舒適的柔軟,燥熱的眼皮好像也沒有那么難受了。
言生的眼睛享受地瞇了起來,討好地朝江輕洗笑。
“還想要什么?”女人溫柔地問,好像在說,都給你。
太有誘惑了。言生努力想忘掉媽媽對自己的語重心長,“江輕洗姐姐是不是很照顧你?你也要對姐姐好,不要和姐姐有身體接觸,好嗎?答應媽媽,言生”。
“要抱嗎?”女人含著笑看她,把發呆的小孩輕輕拉進了懷里。
她們的脖子貼在一起。言生感覺到了江輕洗的發絲,柔軟地落在自己的皮膚,還有她的胳膊,隔著睡衣貼在自己的背上,胸前的柔軟帶著溫度,靠著自己同樣的部位。周圍都是女人身上內斂而又好聞的氣息,不像她白天表現出來的強勢。
言生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心心念念十幾年的奢望,不經意地實現了。
太不真實了,言生閉上了眼睛,甚至不敢有任何情緒,害怕會打擾這個易碎的夢。
“睡著了嗎?”女人低低的笑聲闖進自己的耳朵,有點癢癢的,好像很多年前在河邊,被江輕洗用狗尾巴草撓自己的耳朵。
“我好喜歡你啊。”言生蹭了蹭女人,一邊說一邊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因為我也穿男士內褲?”
江輕洗怎么回事,這是過不去了嗎。言生默默地想,不說話了。
江輕洗自己笑著,抱著言生躺倒在了床上,又摸了一下言生的脖子,“我們可以換著穿。”
言生也笑了,笑聲悶在了江輕洗的懷里,含糊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