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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好不好?”女人貼著小孩的耳朵問,手指夾她的性器。
性器變得暗紅,小孩太難受了,哭著把手往身上蹭,緊緊靠著女人。
江輕洗動了動手指。
言生似乎被折騰累了,在她懷里委屈地啜泣,發出小小的呻吟,“……嗯……嗚嗚……”像一只受傷的幼獸,被舔著毛。
女人把手伸到了肉棒的后面,摸到了和自己身體相似的結構,緊致的縫隙,隱秘地張開口,微微濕潤。
江輕洗試探地擠進去了半根指節。
精液射出來的時候,性器翹得很高,小孩茫然地低了頭,被射在了臉上,高潮中的大腦一片空白,嘴唇微微張開,任由粘稠的液體釋放。
身體被刺激地顫抖了一下,還大張著腿,言生嘗到了自己的味道。
回過神的時候,她意識到了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坐在女人的腿上,就像一個不知廉恥的玩物,等著有人幫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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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生握緊了手,從江輕洗的身上站了起來,背對著她顫抖,大口吐著氣。
身后沒有動靜。
言生慢慢地轉過了身體。江輕洗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什么。
“為什么?”言生生硬地開口,難堪地盯著江輕洗。
女人的眼神空洞,只是沉默著。
“為什么?”小孩的聲音有點大,固執又無助地想得到回答。
“我不知道。”
“這樣算什么?”小孩的眼睛越來越紅,還倔強地站在原地。
江輕洗什么也沒有說。
“算什么……”言生想哭了,又拼命控制著眼淚,小聲地重復。
“對不起。”
言生還想說什么,又死死地盯住了江輕洗睡衣面前白花花的痕跡,非常刺眼。
什么也沒有拿,她胡亂踩了拖鞋,帶著一身的靡亂和臉上的白濁,轉身走出了女人的臥室。
江輕洗只是坐在床邊,穿著濕漉漉的睡衣,任由手心漸漸變涼的精液滴落在床單上,想站起來清理一下,又覺得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