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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生不說話了。

“你看，你泡到了一個‘妖艷賤貨’呢。”

“真好。”

傅青青笑出聲，摟了摟言生，“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你問清楚再做決定不好嗎？”

“我不知道她會不會騙我。”

傅青青想了想，“你看不出來嗎？”

言生思考了一會兒，聽見傅青青繼續(xù)問，“她以前騙過你嗎？”

沒有。言生突然想到，她和他們是一樣的，和自己的媽媽，外公。他們只是不說。

“好像沒有。”言生猶豫著。

“那你為什么不問？”

那天晚上，接下來的幾個晚上，言生翻來覆去，發(fā)現(xiàn)自己再也睡不好了，江輕洗的床似乎留住了自己的睡眠，她渴望重新回到那里。

她想著傅青青說的話，想著當年的江輕洗，當年的自己，后來的媽媽和外公。她總覺得，事情之間少了一環(huán)，她想了很多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不知道江輕洗當年關(guān)于孩子的決定，和這么多年不見自己的原因。

言生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日歷，就快到春節(jié)了，得把事情解決掉。

第二天，她早早地就醒了，她給江輕洗發(fā)了消息，問她有沒有空和自己聊一聊。

“來我家嗎。”

言生看著她的回復，一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在江輕洗的門口，嘆了口氣，敲著門。

江輕洗似乎在收拾東西，卷起了袖子，露出了細瘦的手臂，朝言生笑。

言生沒有看她，徑直走了進去。

她看了看四周，房子里很安靜。

“江棠呢”

“去學校了。”

“她……今年要上小學了吧。”

“嗯。”

言生走到沙發(fā)邊，坐在邊緣處，手擱在腿上，抬頭看著江輕洗。

女人愣了一下，坐到了不遠處的單人沙發(fā)上，安靜地看著她。

“你愿意告訴我嗎，”言生的視線落在茶幾上，“那個孩子是怎么回事？”

江輕洗垂下視線，“我出差的時候，江長城找到了我。他問我，你是不是住在我的房子里。”

“嗯。”

“我告訴了他。”

“嗯。”

“他突然問我喜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