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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你離開我,你就離開我了嗎扣27 4 ΡO⒈⒏嚸℃OM?”
“他威脅孩子,他威脅孩子,他說如果我要留著這個孩子,就不可以找你。”江輕洗捂住了眼睛,眼淚從指縫中滲了出來,絕望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有什么辦法……”
言生呆呆地坐在原地,腦袋里充斥著嗡鳴聲,還有江輕洗絕望的聲音。
事情為什么會這樣。
她無法想象那一個月,江輕洗為什么還可以笑得出來,還可以和自己開心地聊天,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她為什么要一個人承擔那些。
言生想,江輕洗一個人長大的日子里,是不是一直在渴望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東西。
原本可以是我的。
言生知道自己不應該這么想,她覺得自己對江輕洗的愛已經病態了,她試著去體諒江輕洗當時的處境,卻總有一個聲音一直抓著自己不放。
那個聲音說:她選擇了孩子。
言生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江輕洗在自己面前哭泣,她想抱住她。安慰她。幫她擦掉眼淚。告訴她,都過去了,沒關系的。還有,我愛你。
但是她做不到,她想,江輕洗可以告訴自己,自己回去求外公,找到那個孩子,她無所謂那是自己和誰的孩子,她可以當作是自己和江輕洗的孩子,照顧她好好長大。
事情本來可以不用這樣。
她想到了自己當年對江輕洗沒有偏見、無條件的愛,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這樣去愛任何一個人了。
言生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遇上江輕洗,她一哭,自己就冷靜不了,就會不自覺地去想,這么多年,她是不是一直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地哭,帶著一個小小的孩子。
她明明可以找自己的。
她放棄了。
言生的眼睛通紅,看著江輕洗,一字一句地說。
“我們結束了。你不應該找我的,我也不會再來找你了。”
她不去看女人一下子就垮了的肩膀和顫抖的身體,大步走出了房子,用勁關上了門,她忍住快要爆炸的喉嚨,恍惚著走到頂樓,蹲下來,抱頭痛哭。
就像那天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