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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我某天晚上拍到的。”
秦伽找到那天晚上的照片,然后遞給陸硯。
陸硯拿過手機,因為手機像素的原因,其實并不是很清楚,但還是能看清上面的人就是許酒酒。
她被人壓在墻上,親吻,而她并沒有抗拒,雙手幾乎是纏著男人的腰,身子也緊緊地貼著,嘴唇微張,閉著眼睛,吻得很纏綿。
饒是陸硯再淡定,看到這張照片,臉色也沉了沉。
他看了眼拍攝時期,這時候,已經是他們訂婚之后。
也就是說,許酒酒給他戴了綠帽子。
秦伽拿回手機,低下頭:“我當時下班回去,就碰巧撞到了,還沒許酒酒發現。她警告我不許告訴你,我其實應該告訴你,但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所以就一直沉默。”
陸硯抿了下唇,怪不得,秦伽每次遇到他的時候,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著他的眼神,有時候還很奇怪,像是可憐之類的情緒。
原來她早就知道了。
“我現在知道了。”
陸硯說。
秦伽捏著手機:“對不起沒有早點告訴你。”
“不關你的事。”
“你別難過……”
秦伽不知道陸硯現在具體什么感受,但是他這樣的天之驕子,應該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他是陸硯,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卻背著他和別的男人鬼混,陸硯到底是個男人,也是有自尊心的。
秦伽看著陸硯,眨了眨眼:“我知道我沒有什么資格跟你說這些,但我在許家的那段時間,多少了解了許酒酒一點。她是驕縱慣了,平時脾氣也大些,但其實這些都沒什么,只是她的私生活,真的不是很……”
秦伽欲言又止,然后道:“今天那個男的還說,還說,他跟許酒酒,已經睡過了……”
“眼鏡蛇又是怎么回事?”
今晚上兩人的對話,陸硯是從頭聽到尾的。
秦伽說,眼鏡蛇的事情,是許酒酒跟那個男的計劃好的?
秦伽低下頭,睫毛輕輕地顫了顫,抿著唇不知道該怎么說。
如果實話實說,陸硯會不會覺得,她心思太狠?
“秦伽。”
陸硯壓低了嗓音,連名帶姓。
秦伽抬眸,臉上沒什么表情:“從我來到許家的第一天,許酒酒就沒有看我順眼過。陸硯,我不是什么許家的朋友之女,我是許國明的親生女兒,我甚至比許酒酒大幾個月。”
“許國明當初跟我媽媽在一起,后來到江城,認識了蔣雪蓉,便把我媽媽棄之不顧。我媽媽前不久因地震去世,我孤苦無依,他這才將我接回許家。但對外,沒有承認過我的身份。”
陸硯沒想到這會是秦伽的身世,他“嗯”了一聲,示意秦伽繼續說下去。
秦伽低下頭:“我從小沒有爸爸,所以當他出現的時候,我是有期待的,可是到了許家之后,我沒有得到女兒該有的待遇。許酒酒跟她媽媽都看我不順眼,打我回家的第一天就有欺負我,上次在醫院碰到,……那天阿姨給了我一杯牛奶,我長了心眼,沒喝,跟阿姨的那杯換了,結果阿姨進了醫院。那牛奶是過期的,里面還加了會讓人壞肚子的東西。”
“還有今天,我晚上下樓去喝水,回到房間,就發現床上有一條眼鏡蛇。我很害怕,但我知道害怕沒用,不反擊,我只會永遠被欺負。我抓住蛇,又看到床底下的蛇皮袋,是有人故意放進來的。除了許酒酒就沒有別人了。”
陸硯:“所以呢?”
“所以我把眼鏡蛇扔她房間里去了,她被咬了,現在在醫院。”
秦伽抬眸看著陸硯:“你是不是覺得我做的很過分?”
過分么。
陸硯:“所以出了今晚的事兒,你不打算回去許家了?”
秦伽抬眸看著陸硯,他看她的眼神,跟平時似乎沒什么區別。
“你不覺得我做的過分么?”
陸硯:“以牙還牙而已,她欺負你,你還手沒什么不對,任人欺負才是不對。”
秦伽鼻尖一酸,她低下頭:“是啊,誰都懂的道理,可我親生父親還要去給許酒酒道歉……”
說完,秦伽抬起下巴:“我不會道歉。所以以后,我不打算回去了。”
陸硯看著面前的人,秦伽眼底帶著霧氣,布著血絲,紅的像是受傷的小動物。
空氣安靜了幾秒,似乎有些尷尬。
秦伽站起身,然后看著陸硯:“那就這樣吧,你回去找唐遇洲他們……”
“那你呢?”
陸硯幾乎是下意識問,等他出聲,兩人同時都愣了下。
陸硯今晚的話似乎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