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牧遙現在已經酸成了一顆大檸檬,心眼也小得跟針眼一樣。
這個要求不算特別過分,若是別的場合,沈亦淮會像紳士一樣送上一個擁抱,并保證身體完全不挨到對方,就連手也只是虛放在對方肩膀上。
可牧遙的那雙大眼睛正幽怨地盯著他,似乎在說你敢抱她以后都別抱我了。
沈亦淮微微哂笑,對楊悅兮說道:“這兩天我有點感冒,不好意思。”
楊悅兮本想說就算傳染了她也要抱抱,可轉念一想,這樣有損自己在節(jié)目中展現出來的高冷形象,只得說道:“那好吧。”
楊悅兮從容不迫地下臺,就算沒有抱到沈亦淮,好歹說了幾句話,足以羨煞旁人!
事實也是如此,其他女孩對她是“羨慕嫉妒”,只有牧遙是“恨”。
不過想到沈亦淮婉拒了楊悅兮,牧遙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看來有她鎮(zhèn)場子,這些人是翻不出什么浪花來的。
沈亦淮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宣傳新電影,性質跟單純的上綜藝節(jié)目不一樣。他平日里很少接綜藝,大部分時間都是泡在劇組里。先前有一檔綜藝開了五千萬的價格請他錄制三期,都被他以無檔期為由拒絕了。
這也是牧遙很驚訝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講道理節(jié)目組應該不會為了博收視率斥巨資請沈亦淮來上一個女團選秀綜藝,因為沈亦淮的咖位太高了,而且擅長的專業(yè)領域跟節(jié)目內容也不太對口。
當然,沈亦淮還有個夾帶私貨的次要目的,就是看望牧遙。接下來他要去一個劇組里客串一個重要角色,這個劇組在荒無人煙的西北戈壁灘里拍戲,他可能至少有十天半月見不到牧遙了。
他讓吳長風跟嘉華聯系,說他想借節(jié)目宣傳新電影,嘉華立馬就答應了。花錢都請不到的沈亦淮居然要免費來上綜藝,這是給節(jié)目引流啊!節(jié)目導演高興得就差原地放鞭炮扭秧歌了。
不過既然是以講座的形式給這群女孩子上課,沈亦淮也不是空手而來。他準備了一份演講稿,核心思想是如何在娛樂圈里保持初心。
這個老掉牙的主題倒是很符合他老干部的人設,牧遙在內心默默吐槽。
“我知道,每一個來參加節(jié)目的女孩都有著成名的夢想。有句話叫,打江山易,守江山難。在這里我要換一個說話,成名容易守名難。”
“現在你們大部分人會說,我喜歡唱歌喜歡跳舞,我想要讓更多人看到我認識我,這是你們的初心。但當你們成名之后,你們的通告會被排得滿滿當當,每天不是去這里上綜藝,就是到那里拍廣告。”
“唱好歌跳好舞是很難的事,但當你發(fā)現即使不靠唱歌跳舞你也能獲得大批關注,上上綜藝拍拍廣告就有大筆收入進賬,還會有多少人能靜下心來唱好一首歌跳好一支舞?有很多人會在這種時候迷失了自己。”
“當然現在國內的大環(huán)境就是這樣,作為藝人不得不接受公司安排的商業(yè)活動,這是無可厚非的。但我想提醒的是,人一旦浮躁了,就很難靜下心來做好一件事。這條路非常艱苦,每一年都有層出不窮的新人跟你們搶飯碗。”
“要時刻記住你是一個單純喜歡唱歌跳舞的女孩,選秀藝人的保鮮期很短暫,如果不能持續(xù)跟進業(yè)務能力,那么當公司將你的商業(yè)價值壓榨完了之后,等待你的可能就是被新人取代,被粉絲遺忘。”
“我有幾個有名的歌手朋友,他們依舊保持著學習的習慣。每天聽歌、練歌,就連吃飯睡覺腦子里都想著作詞作詞,有了靈感立刻就要記下來……這個節(jié)目對你們來說只是一個起點,而不是終點。”
沈亦淮娓娓道來,大家聽了這番話后都陷入了沉思,就連牧遙都覺得他這套說辭給在場的所有人敲響了警鐘。
演講結束,現場爆發(fā)出了雷鳴般的掌聲,沈亦淮又自然而然地引出了新電影的話題,做了一個簡短的宣傳。
之后還有大約十分鐘的提問時間,導演組示意大家可以踴躍發(fā)言活躍氣氛。
湯墨子舉手道:“沈老師好,我是你的小迷妹。能跟大家分享一件你入行以來印象深刻的事嗎?”
“我入行有十年了,經歷過的事情很多,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件今年發(fā)生的事。”沈亦淮的目光由湯墨子轉到了牧遙這邊,她正支著下巴聚精會神聽他講話。
“今年五月份的時候,我在國外拍戲受了點小傷。動作片難免傷筋動骨,所以我沒有對在國內的家人提過。可她還是通過一些別的途徑知道了,當時就哭得不成樣子。”
“那一刻我心里很自責,都快三十的人了,還讓她為我擔驚受怕。”沈亦淮緩緩說道,大家聽得入了神,都以為他說的家人是他的母親。只有牧遙知道這個人是她,她想到他頭上那條觸目驚心的傷疤,眼眶又紅了。
“你們現在還小,很多人都是家人眼中的寶貝,你們可能也會像我一樣,有時候對家里報喜不報憂。”沈亦淮的這句話戳到了不少人的心窩子,大家聯想到類似的經歷,不禁潸然淚下。
“要記住,不論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家人是你最溫暖的港灣。即使最終在這個節(jié)目里失敗了,外面有各種流言蜚語在攻擊你,你的家人也不會因此對你苛責,他們永遠在你身后。”
說這句話的時候,沈亦淮一直看著牧遙泛著水光的眼睛。這個房間里的其他人仿佛消失了一般,天與地之間只剩下他和她。
這是他一直想告訴牧遙的話,平日里他對她會要求嚴格,這些話他難以說出口。通過這個機會,他想讓她知道,不論她日后發(fā)生什么事,他都會支持著她。
因為她是他最珍貴的寶貝。
牧遙把臉埋在胳膊里,鼻尖哭得通紅。沈哥哥好過分,特地來一趟就是來看她哭的窘態(tài)嘛?
奈奈地關切問她:“遙醬,你沒事吧?他說了什么?怎么好多人都哭了?”
牧遙這才擦擦眼淚,說道:“我沒事。”
之后沈亦淮又回答了兩個無關痛癢的問題,半小時的時間到了,他跟大家告別,離開了會議室。
導演組見女孩們各個精神萎靡,說道:“大家可以回屋收拾一下去泡溫泉了!”
這么一說,大家總算打起了精神。
牧遙神情恍惚地跟著大部隊回房間,奈奈在路上問她:“遙醬,一會兒要去泡湯嗎?我?guī)Я擞疽隆!?
日本人泡溫泉都是裸泡,有些浴場還是男女混浴。奈奈醬入鄉(xiāng)隨俗,帶了泳衣,可見她已經逐漸習慣這些中日差異了。
“這個——”牧遙剛想答應,手機一震,收到一條微信。
【沈亦淮:來溶雪閣,我讓秦川在外面等你。】
沈亦淮讓她過去找他?這個消息振奮人心。
“我不去啦,我身體不太舒服。”她暗示自己來了例假。
奈奈醬懂了,便說道:“太可惜了,那我只能一人去泡了。”
兩人回屋之后,牧遙坐在床上玩手機,奈奈醬則去浴室洗澡。
【牧遙:我過去做什么?】
【沈亦淮:你不是說想我?】
【牧遙:你有沒有覺得我們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