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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淡淡的話語,頓時回蕩在大廳之上,落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橘子才抓住鳳鈺的衣服的手,瞬間張開,呆滯停留在半空之中。
“我討厭丑女人碰我……”鳳鈺面不改色,聲音依舊平淡無波,居高臨下。
瞬間,鳳鈺身后的奴仆里面跪在鳳鈺面前,為他清理著衣襟,仿佛橘子碰過的地方變的十分骯臟惡心。
這一幕,令橘子深受打擊,淚珠兒瞬間就滴落了下來。
白鷺嘴角微微上揚,不由暗想道,沒想到這個鳳鈺居然如此上道,看樣子私下得送一塊肉,好好表揚一番。直接把鳳鈺當成她在現代的下屬了!
此時大廳里面的氣氛瞬間尷尬起來,白允福也不知道說什么,只好朝著橘子做著手勢,厲聲說道,“還不退下!”
橘子不甘心的慢慢爬了起來。
白鷺卻幽幽的開口了,“且慢……”
橘子頓時感謝的看著白鷺,目光之中充滿了期待。
然而白鷺卻朝著鳳鈺說道,“翼王半夜光臨將軍府,乃是將軍府之榮幸。但是今晚將軍府內有奴仆和女眷不懂規矩,犯在了我白鷺手上,所以今晚就算讓翼王看笑話,白鷺也得處理內事!”
“白鷺,怎么能當著翼王的面如此無禮,還不下去!”白允福面色一沉,瞬間朝著白鷺使了個眼色,代表著他此時很沒有耐心。
“得了,別文縐縐的,爺聽的煩!”鳳鈺鳳眼一拋,揮舞著袖子就坐在了白鷺旁邊,嬉皮笑臉道,“你先處置你丫頭,爺待會兒處置你!”
白允福有些詫異,急忙問了出來,“難道翼王和小兒認識?”
白鷺撇了鳳鈺一眼,想起了自己差點遭受非人待遇的小屁屁,立馬出聲,“不敢高攀……”
“不熟…”鳳鈺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抬頭就看到地上淚流滿面的橘子,立即瞥過臉嫌棄的說道,“你快點處理你丫頭,爺看著心煩!”
世人皆知,翼王美的不像話,個人喜好也獨特,喜好世界上一切美物,但卻不分男女老少、人畜皆可。自然也討厭世上一切丑陋的東西。所以,就算一個人不丑,還有點清秀,但是被翼王認知為丑的話,那么就永無翻身之日!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丑。
白朱氏見時機不對,想了下自己貪污的那些錢,里面拉扯著橘子,朝著白鷺說道,“不就是一個丫鬟嘛,賣給人牙子就是了,別在這里礙了翼王的眼!”
白鷺眼角半瞇,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冷笑,“朱姨娘,你在逃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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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4章 找個豬籠關起來
“你胡說什么?還不快點回房休息去,今晚門禁的事情就算了,別再這里讓王爺看笑話了!”白朱氏有些慌張,口不擇言的開口,恩威并施,就想把白鷺趕走。
可惜,白鷺對此絲毫不領情,昂著脖子,一本正經道,“將軍府的規矩可不能亂,我既然過錯了門禁時間,該罰就罰!”
白朱氏氣的牙癢癢,恨不得向往常一般拿起雞毛撣子來揍白鷺一頓。
“哈欠……”鳳鈺此時很不客氣的打了一個哈欠,睡意朦朧的揮手,聲音帶著濃厚的鼻音,懶洋洋的說道,“既然不想讓我看笑話,那么就速戰速決吧,爺累的很!”
這句話,看似對白朱氏說的,其實是對白允福說的!
白允福在朝堂上混了幾十年了,早就老奸巨猾,鳳鈺的意思再明白不過,而且白鷺和鳳鈺之間的暗波流動很是異常,讓他不敢輕易對白鷺下手,那么只好轉身朝著白朱氏訓斥道,“婦道人家懂什么?大半夜的還不回房去?”
白朱氏陪伴著白允福生活十幾年,自然明白白允福此時的想法,就算此時她心中不爽,但是也不能再翼王面前丟了面子,再說對于白鷺有的是時間收拾。頓時朝著冷哼一聲,音調平淡的開口,“那么妾身先回房,將軍您也早些休息。”
“恩……”白允福微微點頭。
一切看是很正常,但是卻讓白鷺十分不爽,頓時轉過方向,朝著鳳鈺道,“讓王爺見笑了,家父寵妾滅子之事還望王爺多多擔待,不要傳了出去。”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這幾十年都是這樣了,沒法改變了,白鷺也習慣了!”
鳳鈺眉梢一挑,嘴角一直勾起一個笑容,高深莫測的看向白鷺。
“白鷺,你口不擇言亂說什么?”白允福立即大吼一聲,臉色一黑,心中怒氣全盤拖出,“在王爺面前詆毀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將軍您看看,這個就是您的好兒子啊!”白朱氏乘機火上澆油,擺明了看戲的心態。
白允福之前對白鷺保持繼續觀望試探的心理,現在卻被白鷺反咬一口,心中怒氣就如同化學反應一般全部爆發出來!
當習慣老虎的人,怎么能忍受一直老鼠踩到他頭上?
“孽子,還不給我跪下!”
白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坐在鳳鈺旁邊,雙腳一晃一晃的,視線一直對準鳳鈺,繼續說道,“王爺有所不知,這朱姨娘雖然身份為姨娘,卻是宮巍之中白嬪娘娘的生母,這母憑子貴,朱姨娘從此在將軍府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從來都不把我這個嫡子看在眼中,十多年來月錢都跑到她兜子里面了。可是就算如此,家父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白鷺只好忍氣吞聲,啞巴吃黃連了!”
一句話下來,白鷺表情生動,可憐兮兮,眼中堆積滿了淚水,完全把嫡子不如庶妾的身份地位演示的活靈活現,鳳鈺對此覺得,自己要是不表示點什么,那真心該被揍了!
立即咳嗽兩聲,清理下嗓子,挺直了背脊,特意板著一張臉,故意低沉著聲音朝著白允福呵斥道,“東齊身份等級一直很明確,皇兄也最忌諱哪位大臣、皇族發生寵妾滅嫡之事!將軍如此做法,不就是打皇兄的臉嗎?”
白鷺嘴角抽了抽,這個鳳鈺,貌似裝的太過頭了吧,瞧那聲音,那筆直的身板……
白允福擦了一把冷汗,心中把白鷺大罵一遍,卻不得不朝著鳳鈺低三下四說道,“王爺教訓的是,是末將的錯誤!”轉身,抬頭,朝著白朱氏嚴厲呵斥,“禁足一月,罰半年月錢,并且把這些年吞白鷺的錢全部教出來!”
白朱一聽,怎么可能會承認,立即跪在白允福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將軍,這么多年來,妾身對將軍府的勞心勞力,沒有什么功勞但也有苦勞啊,您怎么就憑借白鷺一兩句話語就定妾身的罪呢?妾身不服啊!”
鳳鈺表示很討厭看到女人哭哭鬧鬧的,立馬揉著太陽血,嘴角嘀咕著,爺我是不是來錯了?
白鷺一聽,腦海中瞬間劃過一絲計劃,眼中立即抹上一層黑光,異常的明亮,嘴角微微綻放出一嗜血般的笑容。
白允福見此也的確有些不忍心,這么多年來白朱氏的聰明和賢惠深得他心,心中正猶豫的怎么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白鷺突然出現在白朱氏的面前,一腳直接踢向了白朱氏的肚皮,大罵道,“你以為掉幾滴淚水就可以掩蓋你的罪證?”
“啊……”白朱氏瞬間痛苦的哀叫起來,身體直接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向白鷺。
這一切發生的突然,令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無比,白允福趕緊扶起地上的白朱氏,朝著白鷺大吼一聲,“混賬東西,馬上給我滾去祠堂跪著!”
白鷺卻表情呆滯,木訥的指向鳳鈺,幽幽的開口了,“不是王爺說的,讓我出手教訓朱姨娘的嗎?”
一瞬間,所有的視線都朝著鳳鈺看去,白允福氣的胡子都要豎起來了,護內的心理展現的淋漓盡致,“王爺,給末將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