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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鷺翻了一個白眼,看著桌子上的鬼畫符,朝著老夫子小聲詢問道,“你確定要讓我呈上去?”
旁邊的鳳籬一聽,有些好奇的朝著白鷺的桌子上看了過去,那張全是墨汁的宣紙頓時讓他額頭上出現三滴汗水,朝鳳鈺看了一眼,便轉身朝著鳳蒼說道,“父皇還是看兒臣的吧,兒臣最近在練習草書,還望父皇指教一下。”
白鷺立馬把視線移動到鳳籬身上,倒不是感謝他幫忙,而是她小心翼翼習慣了,一直都認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鳳籬突然出口,令老夫子也想看看白鷺桌子上的字到底寫的怎么樣,居然都讓太子出面幫忙了。可是無奈鳳鈺一直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那身高實在是不足夠讓他看見。
此時風蒼瞇著眼,眼中的探索意味十足,深不可測,“太子的字,朕還是回宮看去吧,白鷺,還不快點呈上來!”
白鷺撇了撇嘴,拿起自己桌上的宣紙就走了上去,剛距離皇帝還有一公尺的距離的時候,卻被后來居上的鳳鈺一把搶過了宣紙,恭敬的遞給了鳳蒼。
白鷺深吸了一口氣,今日這個鳳鈺和她八字不合,處處和她作對?雙眼瞪著鳳鈺,心中默默的把他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
鳳蒼接過宣紙一看,頓時一巴掌把宣紙摔在地上,朝著白鷺怒吼道,“你宣紙上寫的是什么?來學府就是為了玩樂嗎?”
白鷺頓時一驚,收起了那份吊兒郎當,正經的思索起來,這個皇帝平時連正眼都不瞧她,今日怎么突然跑來找茬了?這其中的關系讓白鷺覺得十分不簡單,自己好像做了某些人的替罪羔羊。
撇了一眼地上的宣紙,白鷺全身陷入戒備狀態,緩慢抬起頭朝著鳳蒼道,“回皇上,宣紙上不是寫字,而是畫畫!”
鳳蒼臉色一板,手指白鷺一上一下道,“夫子讓你默寫,你卻畫畫,你可真是丟盡了將軍府的臉面!”
白鷺昂著頭,神色正常,語氣平淡,“自從白鷺被認為是廢物那天起,將軍府已經沒有臉面了!”
說完瞟了一眼旁邊的鳳鈺,此人依舊是板著臉,明顯著寫著‘爺我不爽’四個大字。收回視線,心中默默的思索,鳳鈺、鳳籬、鳳蒼這三個人之間絕對有什么,她只不過是一個出氣筒。 “哼,我大齊國從來不養無用的廢物,留在帝都也是浪費資源。傳朕口諭,白鷺無才無德,卻身為大齊子民,務必要為大齊出力,明日起奔赴邊疆榮城從軍,為國效力!”
此話一次,教舍里一片安靜,各懷心事,金喜兒忍不住的露出笑容,去戰場,白鷺必死無疑!
白鷺柳眉毛緊蹙,這個鳳蒼,出手還真快,殺的她一個措手不及!
沒等白鷺回答,鳳蒼突然轉過視線,朝著鳳鈺問道,“皇弟認為如何?”
白鷺立即朝著鳳鈺看去,心中有些微微緊張,竟然有些期待鳳鈺會如何回答。
可是,鳳鈺只是瞇了下眼睛看了下白鷺,隨后便傲嬌的抬高頭顱,冷哼,“榮城是個好地方!”
剎那間,白鷺感覺心口有一股涼意襲來……
正文 025章 臣弟帶著白鷺告退!
鳳蒼像是很滿意這個答案,點頭笑著,當視線從新回到白鷺身上之后,卻再次變的冰冷如鋒利的刀,“還不謝恩?”
白鷺全身一震,心中極其不舒服、不爽。可惡的君主制度,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以后的命運。自己被罰了,還得謝謝他罰她?真是豈有此理!
她的命可是得由她自己說了算,無論在二十一世紀是,還是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抬頭,收腹,袖口下的手快速成爪牙狀,“回皇上……”
“父皇,兒臣覺得此事不妥!”就在白鷺才出聲,鳳籬便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話語,朝著鳳蒼道,“白鷺乃鎮國大將軍之嫡長子,就算白鷺無德無才,還請父皇念在鎮國大將軍當年國出力,乃是東齊開國元勛的份上,饒恕了白鷺這次無禮。”
“哦?”鳳蒼眉眼一動,整個人對準鳳籬,看不出來是喜還是怒,“太子為何要幫白鷺說話?”
此話一出口,白鷺就納悶了,這話說的她像什么十惡不赦之人,不會有人幫助她一樣?
鳳籬無奈的笑著看了白鷺一眼,搖頭,“也沒有其他理由,只是同窗多年,過多過少也會有點感情。”
角落里面的軒轅澈此時突然站了起來,朝著鳳蒼微微一鞠躬,“太子所言甚是,還望皇上三思。”
白鷺微微低頭思索,鳳籬幫她,她還可以想的通,但是這軒轅澈突然出聲幫忙,還真是有些怪哉。視線微微后移,卻看到咬牙切齒的金喜兒,頓時收回視線,看樣子金喜兒也想不通!
鳳蒼此時沒有說話,反而一雙眼睛黑色彌漫,詭異深邃,根本無法探索到其他的想法。
仿佛這一刻時間停止,風云巨變。
少頃,鳳蒼才開口說道,“既然太子和軒轅都尉都開口求情,那么朕就放過你這次。”
這會兒氣氛再一次詭異的轉變,仿佛剛才的風云巨變并不存在一般,此時突然安靜的出奇。
白鷺眼眸微微一暗,雖然和不習慣欠別人的人情,但是也好比她強硬的去反抗的好,正要出聲,卻被鳳鈺一腳踢在地上,呵斥道,“高興的傻了?還不快點謝恩。”
奶奶個熊!
白鷺疼的要緊牙關,恨不得此時把鳳鈺千刀萬剮,拔皮抽筋,最后丟進河水里面去喂魚!
居然敢踢她?
“免了,朕沒說不處罰你!”就在白鷺跪下之后,鳳蒼揮手,語出驚人道。
白鷺瞬間抬頭,眼中的憤怒并未消退,熊熊烈火一般射向鳳蒼,果然姓鳳的都不好人。
鳳蒼此時卻沒有看向白鷺,反而是站了起來,對準所有人說道,“白鷺不思進取,公然在學府對抗夫子威嚴,把求學當兒戲玩弄,不給點教訓實在是不能讓眾人心服。近日來東部洪山再次泛濫,朝堂對此焦頭爛額,年年治水年年抗洪都不見其效果,如果白鷺能想出一個治理水好辦法,那么就免去充軍的處罰,另外朕還有嘉獎!”
治水?白鷺頓時無語了,她又不是大禹,她會治毛水啊!出如此難的題目,還不是想讓她去充軍,充你妹的軍,等她毒蠱寶寶養大了,第一個開刀的就是他鳳蒼!
老娘信了你的邪!
“父皇,這題目對于白鷺是否有些偏難了?”鳳籬聞言稍作思索,便再次出聲幫忙。
這次無論是真好心還是假好心,白鷺都接受了這份情誼,立即贊同道,“這樣的問題朝堂年年都無法解決,白鷺又沒有天大的本事,如此治水?”
軒轅澈也附和道,“還望皇上開恩,換一個題目!”
這次金喜兒終于坐不住了,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臉色漲的如此豬肝色,瞪了軒轅澈一眼,氣沖沖的說道,“放肆,皇上的決定豈有你們說改就改的?”
鳳籬笑瞇瞇的眼睛頓時移動過來,盯著金喜兒微微笑著,風輕云淡的性質仿佛什么都無法入他眼一般,只是單單的看著金喜兒,卻依舊讓她頭皮發麻。
軒轅澈就來的直接一點,一張黑的不能再黑的臉瞪著金喜兒。再雙方面的攻勢下,金喜兒眼圈微微泛紅,幾乎都要哭了出來。
整個過程中,白鷺卻一直看著鳳蒼,思索了一會兒,便緩慢的從地上爬起來,昂著頭,“我白鷺雖然人稱廢物,但是卻有骨氣,今日多謝太子和都尉的幫忙求情,這樣的懲罰白鷺認了,不知皇上給予白鷺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