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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蒼這會兒關(guān)系鳳凰真假的問題,也沒有顧得上鳳鈺行禮的問題,如果是假公主,那么他的寶貝女兒在哪里呢?
假鳳凰見事情敗露,又被鳳鈺逼得步步后腿,慌張的朝著鳳蒼鳳籬哭喊道,準(zhǔn)備最后一搏,“父皇,太子哥哥,難道鳳凰必須認(rèn)識他嘛?”
沒等鳳籬鳳蒼出聲,鳳鈺搶先一步點頭,“是啊,你必須認(rèn)識本王的!”
本王?鳳凰楞住了,京都的王爺沒有誰她不認(rèn)識,可是眼前這位是誰,難道是剛?cè)刖┑囊硗鯛敚盔P凰公主的叔叔?
雙眼瞪大,該死,居然在這里跌倒!
眼珠兒一轉(zhuǎn),直接動用內(nèi)力,準(zhǔn)備逃出去。
然后腳才剛離地,就被鳳鈺一只手拉扯了回來,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說,誰派你來的?”
假鳳凰怒瞪鳳鈺,心中恨不得殺了他,如果不是因為他,她又怎么可能會失敗!
鳳蒼頓時大步的走了過來,一腳踢在了假鳳凰的身上,怒吼道,“居然是假的,說,真的鳳凰公主在哪里?”
鳳籬微微閉著眼睛,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這個鳳凰是假的,不過,幸好是假的。
而此時,鳳鈺狹長的鳳眼散發(fā)著微弱的亮光,冷笑一聲,“難道你是珍妃派來的?”露珠兒告訴他,她被打暈之后,起來就和鳳凰在一張床上了,這之間發(fā)生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假鳳凰頓時驚訝的看著鳳鈺,卻也只是一瞬間,立馬恢復(fù)了鎮(zhèn)定,裝模作樣的說道,“珍妃?誰啊?”
鳳鈺懶得理會她是不是在編造,直接蹲下身子,在她臉色尋找了半天,最終扯下一塊人皮面具,立馬浮現(xiàn)出一張清秀的臉。
“大膽,居然敢騙道朕的頭上!”鳳蒼見到假鳳凰的真面目之后,怒火攻心,提起來假鳳凰就怒吼,“說,鳳凰公主在哪里?”
但是假鳳凰卻只是勾唇淺笑的看著鳳蒼笑著,嘴角浮起一個詭異的幅度。
鳳籬臉色一變,從鳳蒼手中拉扯過假鳳凰,鮮血頓時從假鳳凰口中流了出來,暗紅發(fā)臭。
“居然服毒自殺!”鳳鈺瞇著眼眸,思索道,“看樣子她主子是一個狠角色!”
“是誰?”鳳蒼暴怒,身為皇帝,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興風(fēng)作浪,還帶走自己的女兒,誣陷自己的太子!
“還請皇上徹查此事,還白鷺一個公道!”鳳鈺突然轉(zhuǎn)身正色的朝著鳳蒼說道,“此事很明顯是有備而來,誣陷白鷺,可能就是因為白鷺知道對方的秘密!”
比如說,珍妃偷情的事情!
鳳籬也突然跪在了鳳蒼面前,一想到白鷺,他心中就抽疼,“請父皇徹查此事!”
你會后悔的!
白鷺被帶走之前,留下的這句話,卻沒有想到居然成真!
他真的后悔了,而且是十分、萬分的后悔!
鳳蒼有些不解鳳籬這番動作,為了一個小小的侍郎,值得嗎?但是轉(zhuǎn)眼一想,之前自己也聽信讒言,而差點失去了太子,便沒有說什么,“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
“謝父皇……”
“皇上,是不是說這件事情,白鷺其實是無罪的?”鳳鈺挑著雙眉,詢問道。
“自然!”沒等到鳳蒼開口,鳳籬倒是急忙說道,“這件事情,怪我沒有徹查!”
聞言,鳳鈺冷哼一聲,“現(xiàn)在后悔也來得及。”
鳳籬不解,疑惑的看向鳳鈺,“能后悔嗎?”他可是下了死命令的,居然為了一個假公主,殺了白鷺!
“既然白鷺無罪,那么白鷺就不應(yīng)該死,所以白鷺打死了那群將士只是自保,那么也應(yīng)該無罪吧?”
“什么?”
“什么……”
鳳籬和鳳蒼異口同聲的詢問道,只不過前者在乎的是白鷺的生死,而后者在乎的是殺死了那群將士?
“不可能,白鷺一個廢物,怎么可能殺死皇城護衛(wèi)?”鳳蒼一百個不相信!
鳳鈺卻不在意,走到鳳籬面前說道,“人面對死亡都有可能發(fā)出巨大的能力,況且太子和皇上了解白鷺嗎?”
鳳籬有些沮喪,如果他了解白鷺,就不可能如此潦草的下令了,“皇叔,白鷺真的還活著嗎?”
“當(dāng)然!”對于這樣的問題,鳳鈺十分的肯定,“而且還活的好好的!”必須好好的!
鳳籬眼中突然發(fā)出亮光來,就像彗星的尾巴,明亮而又奪目,“我去找他……”
他不知道為什么,知道白鷺還活著,他會無比的高興,無比的幸福。也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對白鷺下令處死的時候,心口更多的是不忍心。
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很不舒服,超級不舒服,自己變化的越發(fā)不容易被控制。
可是,他卻阻止不了,任由這種感受滋生,成長。
鳳蒼被鬧騰了大半夜,也夠累了,懶得理會鳳籬這時不符合規(guī)矩的舉動,低頭瞧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女子尸體,生氣的拂袖離去。
鳳鈺瞇著一直眼睛,一大一小的看著旁邊看傻的宮女丫頭,還有那目瞪口呆的老嬤嬤,準(zhǔn)備友情提示一下,“今日的事情,誰也不允許說出去,就說鳳凰公主近日心情不佳,在宮中不肯見誰,誰來都不允許,聽見沒了有?違者,本王拉你們出去喂狼!”
“是!”早已經(jīng)嚇傻的宮女太子唯唯諾諾的點頭。
鳳鈺見恐嚇已經(jīng)起好了作用,玩耍著他的頭發(fā)晃動出去了,奇怪,今晚的雨那么大,身體疼痛咋越來越弱?
……
后半夜的雨已經(jīng)停了不少,白露也沒勁了,任由疾風(fēng)拖著走,白磊就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跟著后面,三人一起回到了地牢。
而此時的地牢已經(jīng)被收拾的干干凈凈,連一點血腥味都聞不到,連蟑螂老鼠都跑的見不到蹤影,干凈的一塵不染。
“喂,你收拾的?”白露挑眉看向疾風(fēng),除他之外,她也想不到還有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