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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求您饒恕啊,臣妾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臣妾一名女流,怎么可能會對女子感興趣!”這會兒珍妃就死死咬住她是女人的身份,侵犯的也是女人!女人和女人之間,能算什么?
“哼!”皇后嗤之以鼻,“本宮來的時候,珍妃可是玩的起勁了,之前聽說,齊公公怎么叫珍妃,都叫不醒呢?”
這皇后口中的齊公公,自然就是珍妃身邊的那名老太監(jiān)!
珍妃想起這個就來氣,那老東西多不就是故意的,她怎么可能就叫不醒來?
“這話說來,齊公公還是皇后娘娘給本宮安排的人呢,說不定還真就是皇后娘娘的人,怎么就那么碰巧,本宮與宮女yin亂的時候,皇后娘娘就突然出現(xiàn)呢?”
珍妃不虧是在宮中混過的,腦袋反應(yīng)的迅速,立馬找到了方法,反咬皇后一口!
哼,你不讓我好過,我也就不讓你平安無事!
這話一說,鳳蒼就朝著皇后看了一眼,宮中女人爭斗的事情,那多的去了,他也不得不懷疑。
皇后頓時全身一怔,死死的瞪著珍妃,“你這是死了也拉個墊背的?你yin亂后宮的事情,怎么扯到本宮身上來了?”
“還真是多虧娘娘提醒,本宮還真的想起來了,本宮的榮華宮可是結(jié)實的狠,怎么今日就突然走水了?”珍妃反正是決定了,今日一定要一口咬住皇后,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走水也就算了,可是這榮華宮什么東西都沒有被損壞掉,想必也是有人刻意的吧!”珍妃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這件事情本來就詭異,突然,腦子里立馬就想起了今日那個宮女,她可是說她是東宮的,而且也是因為她,她才會和女人去做!才會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瞬間珍妃恍然大悟一般,朝著皇后正色道,“看樣子這件事情皇后娘娘早有準(zhǔn)備,今日那小宮女就是皇后娘娘派來,引本宮入套的!”
“什么小宮女?”皇后杏眼一瞪,心口的怒火已經(jīng)冒在嗓子眼了,“珍妃,這個時候你還含血噴人,你心是黑的嗎?”
珍妃冷笑,不在意的聳肩,朝著鳳蒼就是叩拜,“還請皇上明察,還臣妾一個清白啊!”
“你……”皇后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臉色的都黑了一半。
一直圍觀的鳳籬,視線終于停留在珍妃身上,這件事情本來與他無關(guān),但是要拉著他母后墊背,那就過分了,“回稟父皇,珍妃yin亂后宮,可不是第一次,兒臣這里可有證人!”
之前怕打草驚蛇,驚動了珍妃,而傷害了鳳凰。但是這會兒突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鳳籬也不得不加快速度,早點找出鳳凰,也早一分平安。
鳳蒼細(xì)黑的眼睛微微一睜,立馬想起那個假公主事情,當(dāng)時那個白鷺不就是說,他和鳳凰遇見了珍妃偷情,之后就被暗算了嗎?臉色瞬間黯淡了下來,招呼著人,“去把白鷺帶過來!”
珍妃頭皮頓時一陣發(fā)麻。
白鷺是誰?她當(dāng)然知道!
瞬間小心翼翼的看向鳳蒼,這個時候皇帝把白鷺叫來干什么?難道說,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正文 057章 水中暴力!
在太子宮中悠閑享受的白露,剛打了一個噴嚏,就聽到有人來通告,說皇帝傳她過去。白露連續(xù)問了三次,才確定真的是皇帝叫她過去,而且還是榮華宮。
這皇帝吧,白露也沒有什么好的印象,要么就是來學(xué)府找茬,要么就是給她出難題,還讓她上朝去解答,前幾天還為了一個假閨女,差點把自己給弄死了。
本來嘛,她也是一個沖動之人,腦袋一熱,見人都想砍,只不過現(xiàn)在穿越到這里,那些侍衛(wèi)將領(lǐng)的,各個都有那么點內(nèi)力,她砍的也不容易。除開最開始在地牢中,被她蟲子弄死的幾個人,其余的也就是腳上受點傷什么的,沖到皇宮之后,也是疾風(fēng)在暗處搞了點手腳,這才沒有驚動皇上,說不定那老頭子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她還闖過宮門了!
如此一想,今日這事,八成和那珍妃有關(guān)心,想到這里,白露就一陣激動。
“走走走,還不快點給爺帶路,爺又不認(rèn)識路!”白露站起來就吆喝著小太監(jiān)帶路,自稱為爺果然大牌,怪不得鳳鈺那怪咖就愛自稱為爺!
“喳!”小太監(jiān)不敢怠慢,白露雖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是也是太子的人,他們做奴才的,巴結(jié)巴結(jié),才是王道。
白鷺雙手背著身后,搖搖晃晃的跟在小太監(jiān)身后走。
在路過御花園的時候,白鷺突然捧著肚子叫了一聲,“喂,小公公,你等等丫。”
小太監(jiān)一聽白露叫他,立馬回頭,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彎下腰的白露,著急的問道,“白侍郎,白侍郎,您這是怎么呢?”
這皇上讓他帶人過去,可不能出了什么差錯了丫。
而白露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有點小滑頭,此時裝模作樣的痛苦的哀嚎著,“多半是今兒吃壞肚子了,勞煩小公公等等,爺去方便方便,立馬就回來。”
小太監(jiān)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鬧肚子,笑道,“那白侍郎快去快回,奴才就在這兒等著白侍郎呢。”
“哎!”白露答應(yīng)道,捧著肚子彎著腰的去找茅房。
待跑入在花叢中,小太監(jiān)視線觸及不到的時候,白露才昂起腰桿,朝著水池那邊走去。
她這幅摸樣,即使是穿了男裝,也難免珍妃會認(rèn)出自己來,要真的認(rèn)出來了,珍妃一鬧騰,她還的想辦法敷衍過去。
為了一勞永逸,殺的珍妃措手不及,沒有反擊能力,那么自然先想辦法把自己這張臉給遮住一下,別的不說,就讓珍妃認(rèn)不出自己來。
想到這里,白露勾唇一笑,今日入宮就應(yīng)該把鳳鈺那怪咖帶來,有他鬧騰,這件事多半更有興趣!
慢慢的,白露來到了小湖旁邊,毫不猶豫就往下面跳了進(jìn)去,撲騰了兩下水,潛入水底下抓了兩把泥巴就冒出了水面,然后一邊往自己臉上涂抹著泥巴,一邊喊著,“救命啊,要死了……”
這一呼喊聲,驚動了周圍忙碌的太監(jiān)宮女,就連剛才站在花兒堆里的小太監(jiān)也吸引了過來,看見落水的是白露,瞬間哭爹喊娘,“白侍郎,怎么會是您啊,救命啊,快點來人啊……”
突然一陣狂風(fēng)掛過,一抹藍(lán)色的身影從遠(yuǎn)處飛奔而來,直接提起水中的白鷺,就丟在了岸上。
白露本來就會游泳,這會兒自然也就裝了裝樣子,搖晃著腦袋,然后趕緊抱住藍(lán)袍子的人大腿,連忙道謝,“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小太監(jiān)見到白露上岸了,立馬拔腿就朝著對岸跑去。
藍(lán)色袍子的人突然抬起白露的下顎,雙眼細(xì)長漆黑,仿佛無底洞一般,無盡的旋轉(zhuǎn)深邃,帶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聲音微微低沉,開口道,“女子?”
白露全身一怔,猛地抬頭對上此人視線。
一身藍(lán)色的衣襟,華麗的水紋繡花,如同黑夜之下,藍(lán)色的鬼火一般,充滿著詭異和令人害怕的寒氣。此人五官俊美如同雕刻,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彰顯狂傲之氣,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又細(xì)又長的眼眸,眼眸之中全是深沉的黑。
此人全身上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寫的兩個大字,就是--危險!
越是這樣的事情,白露越是正經(jīng)起來,吊兒郎當(dāng)不見,正色的朝著眼前的人笑道,“公子好眼力!”
東齊的御花園雖然屬于后宮,但是和前面的宮殿相連,屬于分割線,出現(xiàn)其他男子,其實也合情合理。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人在白鷺的腦海中沒有一絲記憶,白露對此很是納悶,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