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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白磊有些不安,白露走哪里,他都跟著去哪里,就怕白露腦袋犯抽,跑去惹夜宮或者蝴蝶谷的人馬。
白露也煩白磊,走哪兒跟著哪兒,逼得她都快膀胱爆炸了!
她去茅房白磊都跟著,不就是純心要憋死她嘛!
好不容易下課逃出了學府,白鷺進宮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茅房,白磊反正是無法跟著她進宮的。
這段時間宮里還和往常一樣,沒有什么事情發生,只不過白露走路小心多了,別在看到一個娘娘偷情什么的,那她就虧大了。
只不過鳳凰公主明顯的不死心,每次都跑到太子宮中找她,其實皇后住東宮,太子殿也在東宮,而鳳凰的寢宮,也自然歸屬于東宮。
那么自然,鳳凰跑到太子宮也近,來的也勤快,弄的白露都快煩死了。
最后只有鳳籬出聲,讓鳳凰回去休息,才換的了白露一時安寧。
“怎么?那么討厭鳳凰公主?”鳳籬見鳳凰離開之后,從書堆里面抬頭起來,看向白露。
白露翹著二郎腿,坐沒坐相的癱軟在椅子上,把折子蓋在臉上,十分無奈,“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哦?”鳳籬不是很明白,“什么狼啊虎啊。”
白露一巴掌把折子從臉上拿下來,無奈的看向鳳籬,“宮內有鳳凰公主,宮外有白磊,兩個都跟著牛皮糖一樣,怎么扯都扯不掉!”
鳳籬這人不知道笑點低,還是習以為常了,嘴巴上的淡淡的笑容一直沒有褪去,“哦,鳳凰跟著你本殿還可以理解,白磊是為何?”
“為何?誰知道?”白露無語望天,她根本沒想到白磊看起來大老粗一個,有些事情比誰都還細致,這幾天就怕她惹事,所以前后腳一直跟著她。
“你很煩他?”鳳籬終于放下手中的折子,抬頭看向白露,一本正經的詢問道。
白露正色道,“是,很煩,太粘我了!”
“既然如此,那么這幾天本殿給他派點任務!”鳳籬說的很淡然,仿佛理所當然一般。
白露頓時就高興起來,就差拍手叫好,果然有權利的人就是老大!
“多謝太子殿下!”
鳳籬點了點頭,便繼續開始處理手中的事情,一時間房內有沉浸了下來,白露的閑得無聊,沒話找話的問道,“最近怎么沒看到翼王爺?”
“皇叔?”鳳籬低著頭,處理著公事,“北蒙國太子要來,皇叔這件天忙著接見!”
“北蒙國?”白露嘟嚷著,北蒙國和東齊是好友國,貌似一定時間內,兩國都會派使者進行交流,沒想到這次居然是北蒙太子親自來。
“恩,到時候會有一些比試活動等,你可以來看看,參加都是自愿的。”鳳籬淡然的說著,視線一直停留在手中的折子上。
“哦!”白露也不在意這個什么北蒙國的,微微的點了點頭,便開始在地圖上勾畫。
……
夜宮,名副其實,夜完的宮殿,每一家青樓或者賭場,都屬于夜宮的管轄范圍,獨霸一方。
夜晚,是夜生活的開始,到處充滿著歡聲笑語,骯臟yin亂,有的人可以一夜之間暴富,也有的人可以一夜之間窮困潦倒,來這里的人基本都是男人,發泄著白日里面的慪氣,只要有錢,來這里就是老大!
白露一身黑色的裝扮,手中拿著一根笛子,慢慢的游走在京賭最大的賭場里面。
男人的丑態在這里全部暴漏出來,黃賭毒全部湊在一塊,好不熱鬧。
白露緩慢的來到一個賭桌的面前,放下了一錠銀子,壓在了豹子上面。
坐莊的人抬頭看了一眼白露,朝著她點了點頭就開始搖晃著色子,這會兒旁邊的人頓時喧鬧起來,喊大喊小的都有,最后點子出來,是大!
白露輸了一錠銀子,一聲沒啃,再次在豹子的地方放下了兩枚銀子。
這次,白露還是輸了。
可是,白露依然在豹子的那上面,壓了銀子,而且一次比一次多一枚,這會兒就連旁邊的人都看不下去,嘀咕道,“這人是傻子吧!”
白露也沒有啃聲,直到自己的錢全部輸光了,眨了眨眼睛,突然說道,“我還是壓豹子!”
坐莊的人抬頭看了白露一眼,客氣的說道,“可是這位公子,您沒錢了!”
“沒錢就不能賭了?”白露嘴角一勾,邪魅的笑道,“我就賭這只手!”
說完,伸出自己的左手!
坐莊的人頓時朝著旁邊的人使著眼神,“這人是來鬧事的,趕出去!”
白露一愣,“我可沒鬧事,萬一我就用我這只手贏回來呢?”
賭場的人去習以為常,早就見慣了這樣的場景,好心的提醒著白露,“沒錢賭就不要賭,別人拿著你的手,能干什么的?別鬧事了,滾出去!”
可是白露今日來就是來鬧事的,好不容易甩掉了白磊,可不能就放棄這樣的好時機!
見人朝著自己撲了上面,迎面就是一拳頭,“我不是鬧事的,我要賭!”
這賭場可是由夜宮罩著的,就算是皇親國戚來了,誰敢惹事,這個人居然還敢還手,果然不是傻子就是呆子。
賭場的人一見出事了,立馬圍上來一群漢子,那胳膊兒比白露腰板還粗,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剛走出一步,突然就發現賭場出現了無數只小蟲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小蟲子突然就飛入了大漢的口鼻里面,頓時大漢全身癱軟的坐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白露把玩著手中的青花瓶子,笑道,“怎么呢?不是要趕我出去嗎?怎么不來了?”
“你,你玩什么邪門把戲?”其中一人驚恐的朝著白露訓斥道。
賭場的人此時全部都癱軟在地上,毫無力氣,來賭玩樂的人們看著這幅摸樣,嚇的不輕,這人居然敢在夜宮的地盤惹事,真是腦袋有病,紛紛搶著銀子,抱著美人就跑了。
一時間,賭場仿佛全部被清空一般,玩樂的人們一個都不在了,而賭場內部的人全部倒在地上,癱軟如一潭死水。
之前那個莊家此時躺在地上,瞪著白露,惡狠狠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你居然敢在這里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