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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全部都落入了鳳蒼的眼里,只不過他沒有啃聲,雙方的事情與他無關,再說,那件事情之后,對于白露的一些小時前,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此時,對面的耶律莎一直盯著白露看,眉頭緊縮,納悶的說道,“我怎么見,怎么瞧,這個男人都好像剛才那女人!”
瞬間,耶律邪正襟危坐,朝著鳳籬身后的男子看去,那清秀的臉,的確和之前的女子有幾分神識,雙眼頓時微微一瞇,起身一步一步的朝著男子走了過去。
鳳蒼坐在高位,第一時間注意到耶律邪的舉動,頓時出聲詢問道,“太子這是?”
此話一次,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耶律邪身上,特別是挨著最近的鳳籬,疑問道,“怎么了?”
耶律邪直接指著白露,冷聲道,“他是誰?”
白露躲在鳳籬身后看著耶律邪,表面十分平靜,只不過內心卻波瀾起伏,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拜托,她女裝的時候化那么妖艷的妝容,連她老媽都估計不認識她了,這個什么北蒙太子居然能認出來,太詭異了吧!
鳳籬回頭看了白露一眼,然后回頭朝著耶律邪淡然的解釋道,“我的侍郎。”
“侍郎?”耶律邪皺著眉頭,盯著白露轉了一個圈,然后突然語出驚人的問道,“男的還是女的?”
瞬間,大廳里一片沸騰,有些人直接掩著唇,仿佛耶律邪說了什么好笑的話。
只不過,這些耶律邪都當沒有看見,反正一直盯著白露,就像他擁有透視眼一般,非要看出白露是公的還是母的!
白露被看的渾身不自在,躲在鳳籬背后,其實她此時全身已經發毛,不得不佩服這個什么太子有一雙好視力,5。0的吧?
鳳籬想不到耶律邪這話是什么意思,見白露退到他身后,便反手把白露護在身后,朝著耶律邪說道,“自然是男子!”
耶律邪明擺著不相信,頓時抓住白鷺的說,說道,“是不是男的,驗過了就知道!”
瞬間,白露驚恐的看向耶律邪,什么叫驗過了就知道?難道還驗明正身啊?立馬朝著鳳籬尖叫道,“太子,救命啊,這是侮辱,絕對的侮辱!”
第一卷正文 071章 一群太子
耶律邪這句話明顯的引起了整個宮殿里面的震撼,先不說白露是一小小侍郎,就拿耶律邪來說,他乃是北蒙太子,論身份輪資格,也不能來東齊皇宮內給東齊官員難看!
這是典型的自家人維護自家人,就算自己再不怎么喜歡,也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白允福率先站了起來,這件事情他最有資格發言,“北蒙太子這話說的未免欺人太甚,小兒乃白某長子,是兒是女,白某難道還不知道還不清楚嗎?”
“的確,白侍郎從小生長在京都,乃是吾輩看著長大的,吾輩雖然年紀較長,但也不至于老花眼,怎么會男女不分!”一些老臣子跟著附和的道,耶律邪再怎么說也是外人,欺負東齊的人,就是明顯不把東齊放在眼中。
耶律邪頓時皺眉的看向白允福,再瞧了一眼躲在鳳籬身后的白露,皺著眉頭沒有發話。
見此,鳳籬朝著白允福點了點頭,隨后朝著耶律邪說道,“本殿能證明,白露乃正在的男兒身。”
聞言,白露心中苦笑一下,她怎么聽到這些話如此別扭,突然覺得自己很心虛了。
耶律邪也覺得自己理虧,這是東齊的領土,他的確沒有資格在如此多人面前給東齊官員難看,也容易得罪所有東齊之人,想到這里,耶律邪咽住了心中那口氣,但是卻沒有打消拔了白露衣服的決心,“是本太子無禮了,只不過今日本太子在京都遇上一奇女子,此女子與白侍郎有些相像,所有才造就了本太子誤會了。”
白露心跳蹦蹦直跳,這也太詭異了吧,這位北蒙太子眼神不是一般的好啊,打呵呵的笑道,“白某從小身體虛弱,多數時間養病在家,所有造就了現在有些女子的柔弱,所有才讓太子誤會,乃是白某的罪過。”
白鷺當年乃是廢物一名,自然長久藏在家里不成露面,所有此時如此一說,也不會有誰認為有歧義。
白允福此時做足了一名父親的角色,有些得理不饒人的架勢,“太子才來東齊,有些人生地不熟,也合情合理,但是也不至于男女不分吧!”
如果自己的兒子變成了女兒,他還不得氣死?
這話一出,大殿里面傳來一些小聲的議論,有支持白允福的,也有反對了,人家可是北蒙太子,總得留點面子才對。更多的人是抬頭瞧了一眼高位上的皇帝,卻見鳳蒼悠閑的品著酒水,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倒是讓一些臣子納悶,不知道這位皇帝倒是怎么想的。
鳳籬對于白允福的話,也持有不贊同的意見,耶律邪乃是北蒙皇后所出,從出生開始就被封為太子,身份高貴,嬌生慣養,怎么能榮幸一位老臣說教?此時也多半是強忍著怒意,沒有發表出來。想到這里,鳳籬準備開口說些什么,但是卻又看到身邊白露一臉的委屈,頓時又咽下了口中所有的話語。
耶律邪雙眼猛的散發出凌厲的光芒,朝著白允福冷哼一聲,“本太子這就去把那妖女抓來,讓你們看看,白侍郎和那妖女是如何的相像!”
耶律莎頓時跳了起來,拍手叫好,“太子哥哥,我支持你,快去快去!”她正愁著沒有報仇了,如果此時耶律邪把那妖女抓來,東齊皇宮內,怎么容許她放肆!
白露無語的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她倒是想看看,耶律邪能去哪里在抓一個白露來?“如此,就有勞北蒙太子了,白某也很好奇,到底是有多像,才會讓北蒙太子誤會如此之深。”這不就是自找苦吃,耶律邪根本就找不來!
鳳籬點頭,“如此一說,本殿也覺得,那女子和白露有些像,但是那女子乃是夜宮新任京都堂主,想請來,應該不容易!”其實像不像,鳳籬也不知道,因為他除開第一眼,之后根本沒有正眼瞧過那女子,說這話的最終目的,也是因為后半句的內容。這是明顯的幫耶律邪圓場,夜宮乃江湖門派,十分避免與朝堂接觸,此時如果只為了這點小事,多半根本無法把人叫來,到時候耶律邪也只是自己打自己嘴巴。
白露頓時撇嘴,她還真的想看這個自大的北蒙太子笑話。
聞言,耶律邪嗤笑,“本太子就不相信了,一個江湖門派,也能如此囂張!”
“就是!”耶律莎附和道,在北蒙,她就是金枝玉葉,除開她母后,天下還有哪個女人能比她尊貴,比她更富有權勢?
白露心中暗罵一句,井底之蛙!
北蒙身處內陸國,仗著優秀的地產資源和野蠻的人群形成的強悍的戰斗力,才能和東齊友好交流如此多年,要不然,北蒙早就成為了東齊的囊中之物。
所以,北蒙對于夜宮來說,根本沒有可取之處,所以也沒有深入;自然夜宮對北蒙來說,只是一個江湖門門派而已。所以認為一個小小的江湖門派,怎么有資格和一強大的國想必?
晃鳳鈺就在此時左搖右的走了進來,因為外面臺階有些長,也聽見了之前耶律邪說的話,一踏入正門的時候,就朝著耶律邪諷刺道,“爺說過,爺的女人你不要碰,要不然爺打得你滿地找牙!”
頓時,大殿的人都朝著發鳳鈺看了過去,大臣們紛紛朝著鳳鈺象征性的行禮,“參見翼王爺!”
鳳鈺雙手背著身后,直接抬高著下巴,朝著大臣斜視道,“噢。”
耶律邪一看見鳳鈺就頭疼,忍不住的揉著太陽穴,無語道,“本太子可沒有聽說翼王娶親了!”
鳳鈺冷哼,“爺找女人還得向你小子稟告?爺看你小子好久沒被揍了吧,是不是應該捆起來打一頓!”
耶律邪瞬間氣的鼻子都歪了,“這就是翼王的待客之道?”
鳳鈺終于慢慢的走到白露面前,朝著白露拋著媚眼。白露立即撇開視線,她根本不想多看鳳鈺一眼,這個怪咖,說話盡是占她便宜!
鳳鈺繼續朝著耶律邪說道,“什么翼王爺不翼王爺的,沒大沒小,看到師父都不跪拜!”
“你……”耶律邪差點就跳起來咬鳳鈺一口,哪壺不開提哪壺!
白露瞬間八卦的問道,“師父?你居然是北蒙太子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