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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蠱?”南疆王渾身一怔,看著白露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秋靈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露,尸蠱乃是蠱中之王,純天然生長,時間越長,毒性越大。更重要的是,它與所有的蠱相互排斥,能毫不留情的撕咬所有的蠱蟲,完全消除其他的蠱帶來的危害。
“你有這個東西?”秋靈看著白露,極其小心的問道,就連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起來。
“騙人,你要是有這個東西,豈會怕我剛才下的毒蠱?”南疆王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露,尸蠱的存在可是記載在書上,實際上他都沒有見過,這東西,可遇而不可求!白露豈有如此好運,能擁有一支尸蠱?
白露懶洋洋的看著南疆王,聲音也平淡毫無起伏,好像現在不是出于對立的狀態,而是幾個人在喝茶對詩一樣的瀟灑。
“不問你要解藥,我如何解救整個禾水縣?”
“你……”南疆王氣惱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耍了,看著脖子已經出現絲絲血跡的秋靈,忽然想罵一句沒用,但是自己也心疼不已,只能放下身段,將那失去意識的男子抬了出來,怒瞪著白露,“放開秋靈!”
白露臉皮厚習慣了,依舊沒有放開秋靈,反而是笑道,“南疆王既然都已經下來過一次,不如再下來一次?”
“你想干什么?”秋靈蹙眉的看向南疆王,朝著白露憤怒的問道。
“能干什么?”白露撇嘴淺笑,“這個坑感覺不錯,不如下來享受一下?”
“白露,你如此欺辱我們,就不怕你們齊皇知道了嘛?”南疆王要不然心疼秋靈,早就動武將白露碎尸萬段!
“那么南疆王在我齊國領土上下毒,又作何解釋了?”白露冷哼一聲,突然出手朝著秋靈的頭部砸了上去,出手之快,下手之狠,秋靈反應不及時,直接暈闕了過去。
“白露,你這是找死!”南疆王一心牽掛秋靈,當做自己的心頭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現在居然被白露直接大暈過去,他可是十足的氣憤,快速的使出所有的內力朝著白露襲擊而來。
白露此時已經恢復了七八分的力氣,頓時運用高出南疆王許多內力,形成一個吸食口,直接將南疆王的內力抽取了過來,冷笑道,“吸食大法,乃是我第一次運用,南疆王,見笑了!”
南疆王還來不及說些什么,但是卻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將他全身的內力吸食而干,就連最后一絲力氣也吸食的一干二凈,意識慢慢的散渙,最后直接倒在白露的腳邊,不省人事!
白露見此收手,但是邪門功夫始終是邪門,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難受的干嘔起來。
忽然之間,一股眩暈感襲而來,白露爽眼忽然之間發黑,意識一瞬間被抽走,整個人直接昏倒在深坑之中。
正文 186章 不是瘟疫,而是蠱毒!
即將黎明的時候,天空忽然天上雷鳴起來,滾滾黑云將原本都黑暗的夜晚籠罩的幾分沉悶,呼嘯一夜的狂風終于等來了暴雨傾盆。
鳳駿趕緊讓人帶來了雨傘為鳳鈺遮雨,一夜即將過去,他們的搜索卻一點進展都沒有,白露沒有找到,縣令又忽然的消失,如今的狀況,不得不讓他們小心翼翼。
“報,皇上,城西某處有人發現了死尸,說是像縣令!”忽然,一道急切的稟報聲從密集的雨聲中傳來。
鳳鈺聞言速度下令道,“帶路!”
如今時候,縣令忽然失蹤,讓整個局勢處于一種詭異的轉折點,不知道轉折之后是柳暗花明,還是山窮水復!
“是!”來人聲音氣勢雄渾的回答,身上穿著斗笠,快速的跑入了漫天大雨之中。
鳳鈺緊蹙著眉頭,腳步邁的極快的步伐跟了上去,讓旁邊打傘的人員惶恐不安,緊隨的跟了上去。
在一處山溝內,雨水沉積在坑內,幾乎已經邁入了膝蓋,兩具被扒光衣服的男尸裹滿了泥土被抬了出來,用雨水洗干了臉部之后,能清楚的辨認其中一人便是禾水縣縣太爺!
鳳鈺雙眉頓時一蹙,還真是縣太爺,死了?
“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嘛?”鳳駿頭疼的看著這一切,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縣太爺這又出去事情了。
仵作頂著暴雨進行簡單的分析判斷,直接說道,“回皇上,王爺,縣太爺是被人謀殺的!”
“謀殺?”白磊眉頭一簇,上前一步仔細觀望,縣太爺胸前有明細的抓傷和淤青,估計是被一內力強盛之人直接捏的內臟爆破,然后痛苦不堪,活活被折磨致死!
“太惡毒了!”
這里都是一些內力強大之人,對于這些傷勢其實一眼便能認出來,鳳鈺頓時緊蹙雙眉,是何人如此囂張,敢在他眼皮底下行兇?
“會不會,是白露?”鳳駿忽然發話,內容直接是挑釁所有人的聽力。
“不可能!”白磊的反應最快,直接否認,白露這么可能殺縣太爺?
但是鳳鈺缺沒有發話,雙眉一直緊蹙著,死死的看著縣太爺的慘死。
鳳鈺的態度直接讓所有人心中有一番其他的看法,此時都不敢發言,白磊頓時一股悶氣竄上了頭頂,白露這么可能會沒事殺縣令?
“可能縣令發現了她,為了逃離,而一時失手,卻沒想到讓縣令慘死!”鳳駿仿佛猜測到了白磊的內心,直接說出了他的懷疑。
因為表面可以判定的出來,縣令是被活活折磨死的,說明下手之人,要么是狠毒之人,要么就是無心之過。
而這一點,鳳鈺也想到了,可能白露只是為了阻擋縣令尋找她的腳步,而才出手,卻沒想到直接打中了要害,讓縣令慘死。
白磊頓時慌了,白露雖然身為皇后,但是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殺害朝堂命官,可是大事啊!
所以,此時就算一切矛頭都指向白露,他也萬萬不會承認,“開什么玩笑?就憑著這點傷勢就可以判定是皇后娘娘所為?娘娘要是無心殺人,怎么會把人家的衣服跟拔了?”
“這點屬下可以解釋!”旁邊的將士突然抬頭朝著白磊說道,“我們在尋找的時候,曾經發現一個和縣太爺穿著一樣的乞丐,估計是天冷躲在上山發現了縣令的尸體,就把衣服拔下來了吧,那氣功是一個傻子,根本問不出什么來!”
白磊頓時倒抽一口冷氣,什么理由都被剝奪,難道這件事情無論是否是白露所做,她已經被扣上了這個罪名?
頓時雙眼怒瞪的朝著鳳鈺看去,也顧不得君臣之別,以下犯上!
鳳鈺瞧見了白磊憤怒的視線,淡淡的收回自己的視線,這件事如果真的是白露所做,那么對她的危害他可是十足的清楚,他豈能至她于危險的地步?冷聲道,“證據不充分,無法判斷到底誰是兇手,誰再敢憑著直覺判斷,直接論罪!”
頓時,所有人大氣不敢一出,皇后來到禾水縣的消息本來就封鎖的嚴密,這件事先無論是不是皇后所作所為,只要皇上想保皇后,那么就是隨便找一個人頂罪的結果。
氣氛,正義,權貴的實力讓他們心中很是憤怒,但是又不敢發作,只能無動于衷的看著逝者離去,兇手逍遙法外。
“速度去查周圍還有什么異常?先不論是不是皇后娘娘所謂,按照常理,兇手行兇之后,周圍肯定會有痕跡和異常!”白磊依舊在爭執,他不是鳳鈺,可以做到包容,他要的沒有一點瑕疵,不是她做的就肯定不是她做的!
“可是,今日的大雨已經把這個沖刷的干干凈凈,一點痕跡都找不到!”旁邊的捕頭早已經對現場進行勘察,可惜沒有發現任何的痕跡。
鳳鈺蹙眉的看著滿地流淌的大水,如此快速的沖刷,任何痕跡都會被沖刷的干干凈凈,視線在縣令的身上撇了一眼,然后又朝著另外一具尸體看去,“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