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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不是挺享受的嗎?”向涵故意靠在她耳邊,小聲說。
田露梢震驚了,她的腦中被太多詭異的現實塞滿,一時不能思考。
“還主動吻我?”他繼續說著,“要我操你……狠狠地操你……”
“你,你怎么會……”她害怕極了,只覺得面前的男人陰森恐怖。
“洞房,當然是我,不然是誰?”
女人望著他,久久反應不過來。
“我還不知道,你騷起來,這么勾人?”
男人故意在她耳邊說話,慵懶的聲線和呼出的氣息纏繞在耳畔,如小貓撓人一般。
田露梢慌慌張張想推開面前的男人,可被禁錮其中無法使力,怎么推也無法逃離男人的懷抱。
“昨夜辛苦你了,叫了一晚上。”他繼續說,“后半夜才睡。”
她聽著他說的話,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可這些淫蕩的話就是機靈的繞開所有阻擋,最后還是鉆進了她的耳朵。
僅僅是話語就已經帶來了無限的羞恥感和刺激感,她不敢想象如果昨夜她知道面前的人是向涵,會有多么崩潰。
“一身嫩肉,抱著我求著我輕一點,深一點,不要操壞你……”他繼續折磨女人,“我都舍不得射給你了。”
男人說完,笑了起來。
他當然得意,這一切都是他早預備好的陰謀。
“為什么是你?”田露梢快要哭出來了。
“我說了,你只能給我操,操一輩子。”他說,“不過如果你要問的是那位……他還在在隔壁,估計還睡得跟死豬一樣呢。”
“你!”
“不知道你昨夜動靜這么大,他夢里聽沒聽到?”
“你對他!”
“他自己喝醉了,與我無干。”
喝醉?
“新婚之夜,洞房都顧不上,把自己灌醉了。你說說,他是想操你呢……還是不想操你呢?”向涵望著田露梢的眼睛,說著一切:“不過都沒差,你也要感謝我。如果是他,昨晚怕是硬都硬不起來,你就只能自己用手摳兩下等著下次我來了。”
“你!”田露梢抬手就要打他。
向涵立刻捉住這只手,笑起來:“打我做什么,昨晚把你下面插腫了,你今日要怪我?”
如此淫蕩的話傳入田露梢耳中,她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可更令人羞恥的是……他說的就是實話!
田露梢現在下面就是腫的,陰唇都還腫著沒有消,更別提里面還夾著白漿,不知道他昨夜到底射了幾次、射了多少進去,竟然一晚上了還沒流盡。
望著向涵的壞笑,她不會想到昨晚,向澗并沒有喝醉。
他是有分寸的人,自然知道新婚之夜不能喝醉,將自己的嬌妻扔在房間空虛寂寞。所以他不過是將要喝的酒都敬了一遍,隨后便幾乎不主動喝酒了。
那些酒對他而言不足以將他灌醉,所以當宴會結束他上樓來找田露梢時,他的腦子還是清醒的。
只是萬萬沒想到,向澗在奔赴新房的樓梯口遇到了向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