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藤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春光面不改色:“我倒是好奇這個男人看上你什么了,除了長得漂亮,你還有什么?這些年要不是我養著你,你恐怕連工作都找不到吧。”
“你養我?”初夏仿佛吞下了蒼蠅,“我需要你養?“
“不然呢?大學畢業后你找了幾份工作都沒干下去,如果不是我向公會推薦你,你以為你能安安心心做我的助理?你拿的可是跟安鵬差不多的工資。”
和段春光相處三年,初夏還是第一次知道段春光是這樣想自己的。
可笑的是,她畢業后的幾份工作都是主動辭職的,理由很簡單,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雖然從小家庭條件不好,但是也是父母寶貝著長大的,從小父母就教育她不求大富大貴,但求無愧于來這世上走一遭,工作,就必須做自己喜歡的。
她為什么會愿意做段春光的助理?因為她喜歡制作視頻,喜歡自媒體運營這個崗位,而且事實證明她也做得很成功,段春光有今天的影響力,初夏功不可沒。
只是她從來沒有邀功過,她以為段春光是懂她的。
沒想到……
她可真是瞎了眼,會覺得段春光是個明白人。
一時間她也說不清楚自己是難過還是感到可笑。
“也許這句話你不愿意聽。”初夏盯著段春光,挺無奈的,“沒有我,你現在還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小主播,每個月為了完成公會的流水任務去做陪玩,月底付不出房租,過節不敢回家,在親戚朋友面前抬不起頭,這種日子你是不是都忘了。”
段春光不屑:“我是靠能力吃飯的人,跟你有什么關系。”
“好,那我們就看看,你離開我以后到底能走多遠。”
“你什么意思,威脅我?”
初夏笑了笑:“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會怕被人威脅嗎?”
段春光表情深沉了許多,“你真覺得自己那么厲害的話,就做出一番事情給我看看,別以為交了有錢的男朋友就一勞永逸了,就你這種,男人玩玩就膩了,你還當自己能風光幾年?”
初夏下了逐客令:“段春光,不要用你骯臟的思維去猜測別人的生活,既然我們已經分手,就不要再來騷擾我,下一次你再闖進我家,我直接報警,到時候讓你的水友看看,那個在網上溫柔的段哥哥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段春光見初夏是認真的,放下狠話:“那我最后問你一次,你的錢是從哪里來的。”
初夏也不想廢話:“天上砸的,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愛信不信。”
見她如此敷衍,段春光動了怒:“不說實話是吧,行,我們走著瞧!”
初夏叫住他,冷然道:“今天你在我們家鬧,已經給我造成了名譽的損失,你是公眾人物,如果被我發現你再污蔑我,我會讓律師起訴你,我不介意將你和我的事情暴露在公眾面前。”
“你——”
“你走吧。”
初夏砰地關上門,再沒看段春光一眼。
房間里,初大恒一邊擦汗一邊問:“初夏,你真的中彩票了嗎?你該不會真像段春光說的那樣……找了個有錢人吧?”
初夏眸色沉沉:“爸,你不信我?”
“可是你確實沒什么本事,也沒什么運氣,你哪兒來的錢呢?”
“別說了。”林引用手肘戳了戳丈夫,她相信初夏不是亂來的孩子。
“爸,你也覺得我沒本事嗎?”
初大恒嘆了口氣:“話也不能這么說,其實是爸爸沒本事,不能給你什么好的資源,現在我們有點錢,還要被段春光戳脊梁骨,是爸爸沒用……”
當晚,初夏在家里吃了飯,推說自己和朋友有約,一個人離開了四平街。
她不打算開車,而是隨便攔了一個出租車,直奔市中心的酒吧街。
她不是一個愛喝酒的人,但是不得不承認,有時候想要大腦停止無止盡的痛苦,借酒澆愁是一個捷徑。
胡亂喝了一通,初夏苦笑。
其實挺委屈的。
和段春光交往了三年,她原以為他們是最好的搭檔,她支持他的夢想,他理解她的追求,他們的性格是互補的,
她沒有什么大理想,只想平平淡淡過點小日子。
段春光不同,他想成功,也愿意付出,更不怕別人的眼光,這些都是初夏欣賞的。
最開始他們互相扶持,再難的階段都挺過去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變了呢?
大概是從段春光的直播有起色開始的吧。
初夏第一次發現段春光和直播間里的水友打情罵俏,她還哭了一場,那時候的段春光也覺得對不起初夏,十分認真地道過歉。
隨著段春光的粉絲越來越多,他和女粉絲之間的互動也變得更多,這些微不足道的吃醋變得越來越不值得一提,直到最后段春光直言,初夏必須理解他工作的特殊性。
再到后來,她被段春光的粉絲討厭,段春光也沒有出來為她說過一句話。
大概是從那時候開始,這段感情已經無法挽救了吧。
初夏喝得有些上頭,十二點,她出了酒吧,夜色中霓虹燈閃著五彩斑斕的光影。
她站在街道,靠著電線桿,思考自己接下來應該去哪兒。
回家?父母看到她這樣會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