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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一個面生的服務人員走近,詢問初夏的房號。
初夏愣了一秒,說實話自從住進來,還是第一次有人問她房號。
這時一個同樣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過來,誠惶誠恐地向初夏鞠躬:“初小姐,非常抱歉,她是新來的。”
初夏點點頭,沒說什么,和劉千鈞道了別就離開了。
劉千鈞坐在位置上,聽到其中一個工作人員驚恐地對另一人說:“你居然不認識她?!”
“她是誰啊?”
“包了總統套房一年的客人,超級貴賓,你可要記住了。”
劉千鈞直接聽傻了,這樣的酒店住一年,費用都可以在本城買一套房了。
初夏可真有錢啊。
于是他又激動地在群里嚷道:最新發現,初夏竟然在皇冠酒店總統套房包了一整年……
一句話,又炸出了好幾個潛水的。
同學a:臥槽,那得好幾百萬了吧?
同學b:段春光一個主播也不至于這么掙錢吧?
劉千鈞:和段春光沒關系,都說分手了。
段春光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正在c字精品店陪包艷艷看包,幾天前他去找初夏的事情被安鵬說漏嘴后,包艷艷和他吵了一架。
段春光無奈,千方百計地哄著,還要冒著被人認出的風險來市中心陪包艷艷逛街。
此時他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坐在試衣間外的沙發上等包艷艷試衣服。
初夏這是錢多得沒地方花嗎?都買了碧水灣的房子,還要去住酒店?
她到底哪來的那么多錢?
段春光想不通,又覺得初夏攀上高枝讓他很不爽。
包艷艷穿著一條明黃色的長裙走了出來,滿懷期待地問段春光:“好看嗎?”
段春光將視線從手機轉移:“好看。”
見他心不在焉,包艷艷坐到段春光身邊,輕聲細語地說:“哥哥,你在干嘛呀。”
然后她就看見段春光手機上的群消息,群里正在討論初夏會不會來校慶。
包艷艷眼色一變:“怎么又是關于初夏?”
段春光立即解釋:“沒有,只是剛好看到了。”
“你為什么總是去關注她的消息,既然都分手了,難道不應該避嫌嗎?”
“真的就是湊巧。”段春光收起手機,“你別多想,嗯?”
見段春光這樣,包艷艷瞬間沒有了購物的欲望,此時lily抱著幾個包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我們店沒有那款聯名的包,你可以去其他分店問問。”
包艷艷自然懂得這是推脫之詞,限量的包都是大家搶著買,人家根本不想賣她。
段春光討好地去付賬了,包艷艷坐在沙發上喝果汁,就見vincent帶著幾個人從倉庫走出來。
包艷艷眼尖地發現那些黃色的盒子中間有一個特殊的logo定制盒,那是最新款聯名包專有的包裝。
她的表情立即變得十分難看,lily全當什么都不知道,低頭整理著衣服。
vincent離開后,幾個導購小姐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
“哇,那位初小姐又定了這么多?”
“真羨慕vincent有那樣的大客戶,一出新品全部都買下。”
“這位初小姐來過我們店一次,跟明星沒什么差別,簡直就是白富美的代名詞。”
包艷艷眉頭一皺,覺得硬是比人矮了一頭,心情不爽到極點。
褚小姐?還是初小姐?
這個姓的人還真是討厭。
“這款薄荷綠的聯名款包全市就只有兩支,昨天你說顏色喜歡,我就給你留下了。”
皇冠酒店的套房里,vincent殷勤地為初夏介紹著。
初夏昨天在照片里看這包覺得顏色討喜,看到實物確實很驚艷。
簽收了物品后,初夏看了下賬單,她爽快刷卡,毫不猶疑。
vincent走后,初夏在衣帽間里發了會呆,剛才刷卡的時候她在思考一件事情,自從她不再為寒食打賞后,她最近除了買碧水灣的房子以外,好像都沒有什么大的開銷。
作為一個錢花不完的土豪,她這也太佛了。
而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幾天砸的錢感覺也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