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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和準提一下懵
了,激動的情緒也降了下來,開始有些惴惴,走到那個什么銀行一瞧,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不少人在排隊,有一些小精怪們瞧見他們兄弟倆衣衫破爛,還赤著雙腳,眼中流露出同情的神色,主動讓他們插隊。
接引、準提可以說是一路迷迷糊糊被讓到前排的,過程中還有一些道行低微的小妖怪拍他們的肩膀,仿佛很懂他們的苦處一樣,投來鼓勵的眼神。
一頭霧水地排到了隊伍的最前端,坐在柜臺里的龍族抬起頭:你們要兌換什么貨物啊?
準提緊張地吞了一下口水:我,我們沒帶東西
他說的是真話,可以說全洪荒辟谷辟得最徹底的就是他們兄弟倆了,主要是真的窮。
龍族愣了一下。打從山海茶社提供了各項幫扶業務之后,及至到今天,已經基本沒有來登記、兌換的人會說自己一無所有了。再仔細一看,這兩個看起來十分邋遢的道人,道行其實卻很高深,龍族立即很機靈地想到,這很有可能就是去紫霄宮聽道千年,所以錯過免費服務的那一撥大能了:那用法寶抵押也是可以的
接引大驚失色:我們也沒有法寶呀!
太可怕了,貧窮的兄弟倆趕緊從隊伍里出來了,灰溜溜地跑出來,恰好瞧見帝俊、太一跟在后面的隊伍里,走到那個柜臺前,幾句話后兌換出了滿滿一懷的竹片那應該就是錢了。
接引厚起臉皮,等帝俊、太一出來后迎了上去:二位道友,再次相逢,甚是有緣!
太一正好奇地觀察這小竹片上雕刻的內容,上面有一個看起來還蠻英俊的男子頭像,以及一方金色的刻印,因被圣人威勢籠罩而看不清細節,也不可能被仿冒。兌換的時候那個龍族就介紹過了,那頭像是銀行的總負責人祖龍大人的,至于那一方金印,則是圣人老爺的方印,無人能仿刻得了,也無人敢仿,所以大家盡管放心。
接引也覷著太一懷里的竹片:能不能借點錢花花
帝俊:????
什么,我們跟你們熟悉嗎,張嘴就借錢??
帝俊當即把太一擋住了,防備著接引、準提二人,趕緊拉著弟弟去登記處登記。接引與準提也沒有
別的熟悉的人,只能緊跟三足金烏兄弟倆,試圖白饒點錢
伏羲、女媧:
無語,西方真的這么窮嗎?
女媧將帶來準備用以購買服務的物品去銀行兌換了,拿了一小袋竹片回來,接引、準提還在圍著三足金烏兄弟倆轉。看帝俊的臉色,三足金烏的太陽真火都要被煩出來了,恰好準提一個轉身,看見了正對著他們兄弟二人無語凝噎的女媧:!
接引已經豁出去了,就算帝俊再怎么臭臉,也還是厚著臉皮繼續磨。準提看著自己的兄長,內心掙扎片刻,還是鼓足勇氣,蹭到女媧身邊,本來想說得誠懇一點,結果因為太緊張一下省略了不少字:給點兒吧
謝圣聽聞登記處有兩個無賴騷擾顧客,急匆匆趕來時,聽見的就是這么一段,配上準提紅著臉低頭的模樣,再加上底氣不大足的給點兒吧,恍惚間他仿佛瞧見了西方二圣在線乞討
謝圣都忍不住捂了一下眼睛,可也太慘了,不愧是能用蒲團遮腳的兄弟倆,得了,放過帝俊他們吧。我為你們新開一個業務,跟我去銀行。
銀行嘛,除了能夠儲蓄之外,肯定還得有借貸、理財等等其他功能啦。之前因為業務剛辦,名聲還沒打開,謝圣就只和祖龍提了一下儲蓄的功能,結果當時就有龍族的外門弟子提出了借貸的類似概念,不過為了穩妥起見,祖龍暫且將這個提議擱置了。
龍族弟子、包括祖龍都圍了過來,看謝圣怎么辦這個手續,如何處理借貸:咱們先說好,你要借多久?一年?那這就是我們列出的利率,你可以直接對照著最后的利息看,這些是你們在償還我們借貸給你們的錢后,還要額外償還的,作為借貸的報酬。謝圣將一應條例都說定,拿圣人方印一蓋,這就是敲定了合約,記得如果到期不還錢,或者償還不了利息,我們是會追責的哦。
謝圣把人群往邊上一撥,露出一直躲藏在柜臺后頭,恨不得現出原型把工作服撓花的某位,沖著西方二人一笑:認識一下我們的追責部門主管,睚眥先生。
睚眥使勁撓著被稱為領結的玩意兒,沖著
二人投來兇狠的目光。
接引哪管得了以后,此時已經喜笑顏開了,沒想到柳暗花明,終究還是借到了錢:明白,那這我就拿去登記?
謝圣點點頭,瞧見準提慢吞吞跟在哥哥后面:西方當真那般貧瘠,你們連一個法器都抵押不了?
準提意外被謝圣搭話,老實地停下腳步點頭,大致說了一下西方的情況,總之除了一個窮可能就只有慘能形容,他又不無失落的說:我與兄長想搜尋有緣人,傳達我二人的教義,可并沒有同道中人
教義?謝圣撓撓臉,這說的是未來的佛教嗎?他有些好奇地詢問:你同我說說?剛好這會兒鴻鈞不在,被他留在房中看活兒,準提說起來也可以沒有壓力。
在西方,準提就是想攔住一個人傳達自己的教義都難,沒想到會被謝圣主動問起,忙不迭就同謝圣闡釋了起來。謝圣仔細一聽,總算明白了為何準提與接引的教義無人愿意接受。
和當初他的相聲一樣,不適應于時代罷了。此時準提的道還與后世的佛教大不相同,總結起來便是苦修。
洪荒眾人哪一個想的不是自己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誰會樂意苦修?就連大家如今的看似和睦,其實說到底也都是治安督察隊的強制管制維持的,如果有一天治安督察隊從洪荒消失了,那些兇獸說不準就會原形畢露,重新干起自己的老本行。
帝俊與太一在一旁聽得,都皺起眉頭,實在是與他們三觀不合:你這與老師所教之道大相徑庭,旁門左道!
別看準提平時比接引靦腆,維護起心中道義來卻極為悍然:老師也曾說過,萬物皆有道,萬物皆可為道!我與兄長在西方修煉,目中所及乃是眾生皆苦,愿替眾生分擔苦楚發自一片慈心,正與小謝老師的道義有異曲同工之處
生拉硬套,你把你的道說出去讓人家聽聽,和謝師的道能比嗎?別人聽謝師的道都是高高興興出門的,要是修煉你的道,還不如立時死了更輕松。帝俊唇槍舌戰,毫不退讓。
但正如準提道友所說,他所修之道乃是出自一顆慈悲心腸,雖與老師的道義不同,卻也不可否認。女媧也忍不住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