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葉終于有機會開口:我是真的沒事,自己步行就好。
意外頻發,哪怕在場所有人都是唯物主義的忠實擁護者,內心也難免泛起嘀咕。
醫護人員眼神交換,復雜的信息全靠豐富的面部表情傳達:怎么回事啊?這酒店好邪門。
不一定是酒店邪門,也有可能是蘇葉有問題。
那我們怎么辦?返回醫院的途中會不會再出事?
唉,希望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如來佛祖和耶穌一起保佑我們。
你什么時候開始迷信的?
需要迷信的時候。
一行人提心吊膽地進入電梯沒事;提心吊膽地走下樓梯沒事;提心吊膽地離開酒店沒事;提心吊膽地坐上救護車「砰」地一聲巨響,救護車四個輪胎炸了仨。
包括陳不郁在內的所有人并沒有受到驚嚇,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脫。
好似懸在頭頂的達摩克斯之劍終于落下的釋然感,引起大家放松地喟嘆:終于出事了
距離蘇葉從三樓墜落到二樓已經過去近兩個半小時,但凡換個真傷號,折騰到這時候早涼透了:「殘救啊,得虧我體質強健。不然別說一天,一小時我都熬不住。」殘疾系統也是滿頭大汗,雙股戰戰:宿主,你要不要考慮把獎勵使用一下?
倒霉程度遠超我預計,真讓統害怕。
蘇葉沉思片刻:還沒到時候,等我堅持不住再賭。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開口,打斷電話聯系新車的醫務人員:要不
你們先用車上的器械為我檢查一下。如果問題不大,我就不去醫院了。
陳不郁卻放心不下,他據理力爭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還是應該去醫院全面徹底地檢
還不等他說完話,蘇葉干燥溫暖的掌心便捂住了他的嘴巴,低沉的嗓音像潺潺演奏的大提琴般優雅:不郁乖,聽話。
抬手捋順陳不郁炸毛的亂發,他耐心道:如果我真受傷了,你覺得我還能端端正正地坐在這嗎?
消退不久的紅暈再次躥上臉頰,陳不郁下意識地摩挲著大腿處的布料,低聲囁喏道:那
那好吧,讓他們先給你檢查。
蘇葉和陳不郁的互動讓醫護人員的雙眼瞪得比銅鈴還大,對視間傳達出相同的看法:「有【女干】情!」好在醫護人員極具職業道德,簡單查體確定蘇葉沒有大礙后,他們便隨拖車離開酒店,沒說一句不該說話。
蘇葉和陳不郁也在酒店經理的安排下,連夜搬進一樓的新房間。
疲憊不堪的陳不郁趴在主臥的大床上,凌晨三點的烏山影視城像早起打鳴的公雞般喧鬧,不關窗必然吵得人無法睡覺。
他有氣無力往上蠕動幾下,甩飛腳上的一次性拖鞋道:怎么會這樣,今天簡直是倒霉他媽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了。
殘救系統蹲在陳不郁臉邊,同樣有氣無力地開口道:這才哪到哪啊,還有二十一個小時要過呢。
打好地鋪的蘇葉起身,視線黏在陳不郁那只被自己包成粽子的右腳上:你要不要和導演請假?
打破傷風針之后,還是應該休息一下。
不要!陳不郁斷然拒絕:太丟臉了,顯得我很柔弱似的。
搓了搓胳膊,他齜牙咧嘴道:光是想到用這個理由請假,我就難受得滿身都是雞皮疙瘩。
你干嘛?陳不郁坐起身,他終于搞明白蘇葉剛才在忙乎些什么:你打地鋪做什么?你想和我分居?
情緒激動的陳不郁并沒有發現自己話中的歧義,被憤怒沖昏的頭腦只剩下一個想法:「狗beta居然還嫌棄起我了,我分明那么關心他!」我不想啊。蘇葉盤膝坐在床墊上,嘆息道:我遇見水逆了,和你睡在一起恐怕會牽連到你。
憤怒像是觸碰到沸水般的堅冰悄然溶解,陳不郁感覺到熨帖的熱度自胃底升騰。
瞎說陳不郁嘴角勾起細小的弧度,反駁蘇葉說:封建迷信要不得,倒霉不過是巧合,只有你才想那么多。
他抱著枕頭和被子挪到了蘇葉的床墊上,自顧自地繼續道:咱倆還是睡在一起比較安全,這樣你有什么不舒服,我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美滋滋地把蘇葉按倒,將輕薄的羽絨被拉到對方的下巴尖:睡覺
蘇葉注視著陳不郁被暖光柔化的側臉,不由再次和殘救系統確認道:「你確定好感度沒有計算錯么,真的不是86點而是68點嗎?68點的好感度,他就對我這么好啦?」那等我刷90點會到什么程度啊?
難道
他會認我做他爸爸不成?
殘救系統這次沉思將近兩分鐘,才猶猶豫豫地開口:他沒準會認你做祖宗。
蘇葉摟住再次滾進自己懷里的陳不郁,長吐一口濁氣:那也不錯。
我這種基因,流傳下去不一定是好事。他要是認我作祖宗,我也能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趴在蘇葉胸口的陳不郁睡夢正酣,自由自在的口水繪成世界地圖。
他完全不知道蘇葉和殘救系統在三兩句交流間,就幫他父母敲定了祖宗。
注解1:第7章 有詳細說明。
感謝在20201122 22:43:0420201125 22:09: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十一、脂膏染艷、時間 1個;這是一個有味道的嗝 20瓶;小烏鴉會掉毛嗎 6瓶;脂膏染艷 4瓶;今天的大家也很可愛、fctsa、淺淺 1瓶;
第62章 令爺窒息的一天(下)
許是懲罰系統覺得為蘇葉發動地震不太劃算,所以蘇葉和陳不郁順利地睡到破曉時分。
暖融融的日光洇開灰藍的天幕和褪去的月色,透過忘記被簾布遮擋的玻璃窗,像是揉了金粉的水彩顏料般灑在蘇葉和陳不郁臉上。
被晃醒的陳不郁爬起身,用惺忪的睡眼盯著蘇葉睡衣上的口水地圖半晌。
他若無其事地翻身起床,還不忘將棉被拉到蘇葉的下巴尖,再去衛生間洗漱。
困倦和睡意被沁涼的水驅逐,陳不郁打滿泡沫的手掌還沒來得及觸碰面頰,腦海中便浮現出昨晚的畫面蘇葉低垂眼眸耐心地為他處理腳底的傷口;蘇葉溫暖的雙手捧起他被淚水糊滿的臉頰;蘇葉捂住他的嘴巴,嗓音沉穩而醇厚:乖等等,似乎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