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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林看到每次沖出包圍圈的喪尸狼都是名震解決掉的,心里的緊張不由得就少了不少。火系異能最高級,不可能就這么一點實力呢!
的確不止這么一點實力,如果不是因為戰場是在加油站,名震一個人就可以解決掉大部份的危險。
兩只怪物越斗,越煩燥。他們沒想到這個用火攻的男人這么厲害,一個人就能擋住他所有喪尸狼的進攻,這樣下去,他們的打算就要落空,不行,今天一定要抓住這個男人極力保護的人!哪怕是死也要!
嗷嗚!怪物發出一聲狼嘯。
接著狼嚎聲,吱吱聲,交替著向加油站遞近。外圍圍著喪尸鼠的喪尸狼丟下與小黑他們的戰斗向加油站這邊過來了,接下來的戰斗也許更危險了
第121章 李立之死
狼嚎鼠叫的呼啦啦一群喪尸狼喪尸鼠先后全擠進了加油站,這場面看著實在驚悚。
小白絲毫不給木云面子的用后腳踢了她一下,跳出她的懷抱,又跑到凌林身邊去了。
主人,小黑回來了!
我知道!不過喪尸狼也回來了不少小白,叫小黑進來。
為什么?
叫你叫就叫!問那么多干嘛?!凌林瞪了一眼小白,嫌它問題太多。
不過,不等小白去叫,小黑就自己跑了進來。
吱吱吱!小黑一進來就對著凌林跟小白,吱吱個不停,在原地不停的打著圓圈。
凌林聽著小白翻譯過來的話,越聽心情越往下沉。喪尸鼠咬紅了眼,不受小黑的控制了!這可如何是好?他本想讓小白把小黑叫進來,他來指揮,盡量讓喪尸鼠拖住那些喪尸狼。
外面的喪尸鼠發瘋著亂躥,一副遇神殺神遇佛弒佛的態度,橫沖直撞著撞到什么就咬什么,不一會兒就有不少往凌林他們所在的地方竄了過來。
吱!小黑吱了一聲,試圖用王者氣勢嚇住那些要進來的喪尸鼠,可是根本就沒用。那些喪尸鼠還是悶著頭一個勁兒的往里面鉆。哪怕看見同伴碎成了幾截,燒在了渣渣,也不能阻擋它們要進到房間里面去的決心。
小白見這情形,自我心里建設:我現在是一只貓,一只貓對著喪尸鼠嗷嗚了幾聲類貓叫的聲音。
天敵就是天敵,沒有不怕貓的老鼠。喪尸鼠聽見小白貓叫,動作頓了頓,不知是要繼續往前沖,還是退后。
喪尸狼也在聽到小白有意示威的嚎叫下停頓了一下,好像也有點怕它的樣子。不過,喪尸狼的停頓還不到一秒,就繼續著它們的主人發出的號令:殺掉這里所有的人!
狼性本貪,殺戮讓他們紅了眼,望著里面的人發了狂的嚎叫起來。這嚎聲像是帶著蠱惑,讓有些不知道是要前進還是要后退的喪尸鼠吱吱著也跟著發了狂的往里面鉆去。
這些普通的喪尸鼠的個頭與它們未喪尸化前的個頭一樣大。名震他們接到凌林說這些喪尸鼠失控了的話后就特意有留意這些喪尸鼠,不讓他們突破包圍圈??上Ю翘啵蔡珒礆垼呐旅鹩没鸩煌5臒矡煌暌粯?。名震急了,照此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并不適合久斗。
再好的防護也有失誤的時候,就在名震心神百分之一秒的閃神時機,小幾十只喪尸鼠就突破了他們的包圍圈沖進了房間里面。
吱吱吱!主人躲起來,我來對付!
嗷嗷嗷!不想死的就滾開!小白一馬當先的跳到喪尸鼠的前面,想盡可能的攔住它們。
小黑則是已經沖到了前面,用它那小豬似的身體撞向了這些與自己一起戰斗過的兄弟姐妹們。有了智力的它其實也不想與它們有沖突,可是它現在效忠的是主人,自古忠義兩難全,它必須要選擇一方。
無疑小黑選擇了凌林,做出了選擇的它沒有絲毫停頓的沖了上去,與那些喪尸鼠咬作一團。小白對小黑的舉動很贊成,心里對它的排斥在這一刻幾乎降為了零。
馬金強也提起棍棒對著闖進來了的喪尸鼠就是一頓猛打狂追,可是他一棍子也不過最多能打死幾只,唐少傾與凌林見狀也加入了打鼠行動中,小白就一直跟在凌林邊上幫他驅趕著想近他身來的喪尸鼠。
外面戰斗激烈如戰場,房間里面的凌林他們與幾十只喪尸鼠也打得熱火朝天,名震在發現有喪尸鼠沖進了房間里面的第一時間里,就想丟下戰斗沖進去??墒侨绻@樣做了,里面的人死得更快,且他相信他們應該能對付這幾十只喪尸鼠。不過就對凌林他們有信心,名震也想早點結束這場戰斗,他故意往遠離油箱的空曠地過去,他要一把火把這些喪尸狼給一鍋端!
可是計劃有時趕不上變化,就在名震快要把狼群引到那里時,一聲狼嘯制止住了狼群,看來是怪物們看出來了名震的想法。
名震及時丟了數道火刃把那些離他近的喪尸狼給滅了,后面的卻就沒能照他想的那樣一鍋端,全都重新往回跑了。
彭澤看著這情形以為名震是想一個人逃跑,心里還想,那時候還以為這人有多愛那個男孩,原來當生死攸關時,每個人還是會選擇自己的生命。他打死一只沖到了他腳邊的喪尸鼠,看著另一只沖向李立的喪尸鼠,想及剛才名震的拋棄行為,他的心猶豫了。就在這一瞬間的猶豫,那只喪尸鼠就爬到了李立的身上,開始對著他猛啃。
殺豬的嚎叫在油站房間里猛的響起,讓人心里顫了三顫。彭澤看著李立被喪尸鼠咬得不停的翻滾,用手拍,用腳踢就是沒辦法把它給從身上弄下來,他突然覺得就這樣讓這個人就此死掉也許也不錯,人家那種關系都不管對方了,他為什么還要管這人呢?
人的心里有時就是這么奇怪,明明有時就是自己本來就存了某些心思,只是一直在猶豫,但一旦讓某件事,或是某個契機出現時,他們就會把他接下來做的事情,推到這件突然發生的事上,或是猛然出現的契機上。
彭澤現在就是這樣想的,他覺得反正這人就是個累綴,與人家那種感情相比的話,他到現在才放棄他實際上已經算對得起他的了,要是司令問起來,他可推說這是一次事故,責任也怪不到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