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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秦曉云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驚喜地看向林建國,“建國,咱們有孩子了!”
林建國也是一臉驚喜,他今年都二十六歲了,和秦曉云也結婚幾年了,一直沒有孩子,在這個十幾歲就結婚生子的時代顯得格外落寞。
這邊夫妻兩個兀自開心,清萱笑了笑回到座位。
節目還在進行中,比較喧嘩,陸維東只是隱隱約約聽到交談聲,具體說什么也沒聽見,見清萱回來就問了一嘴,“怎么了?”
陸維東一問,桌子上的其他人也都看著清萱,畢竟都坐在一張桌子上,要表示一下關心。
“沒事,是云姐懷孕了。”清萱嘴角勾起,揚起一抹明朗的笑意。
“這可是好事啊!今天八月十五,真是雙喜臨門啊!”李梅還挺為林建國和秦曉云高興的。
薛檸也點點頭,“對!”
林建國和秦曉云也滿臉喜色地回來了,桌上人都在恭喜他們夫妻兩個。節目還沒徹底落幕,秦曉云就急著回家了,兩輩子第一次得了一個小寶貝,她怎么可能不上心呢?
等到節目徹底結束,圓圓的月亮已經掛上了夜空,該拆臺子的拆臺子,該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剩下的人就是各回各家。
陸維東牽著清萱的手往家里走,兩人慢悠悠地只當是散步呢,殺出來個程咬金。
梳著兩條麻花辮,描眉涂唇的阮玲玲羞答答地站到陸維東跟前,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小包。“陸營,這是我我從家里帶來的沙琪瑪,可甜了,你……”阮玲玲想忽視清萱,但實在是無法忽視,這樣一張臉,即便是在黑夜里也依然是如珠如玉,清麗溫婉。阮玲玲心里發酸,就算是她再怎么安慰自己說陸營的愛人只是個鄉下村姑,到了面對面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面是那么的和諧,是任何人都插不進去的。
阮玲玲語氣頓了頓,才說,“你和嫂子嘗嘗鮮!”
又香又甜的沙琪瑪,要給陸維東,阮玲玲絕對是舍得的,可是還有一個清萱,阮玲玲給的那就是又愿意又不愿意,總之矛盾得很。
借著亮堂的月光,清萱看清了阮玲玲的長相,這不是第一位表演節目的那位女同志嘛?哦,好像是姓阮吧?董營長是說這位阮同志是對陸維東有意思,這么一看,還真是的,這小臉紅的喲!
“這位同志,既然是從家里帶來的,就留著自己吃,都是家里人的一片心意,用不著給我們。”陸維東完全沒把眼前人和董建設說得阮同志對上號,就是覺得這位女同志的臉有點眼熟,應該是見過。
可憐的阮玲玲,多次制造偶遇,對方居然自己是誰都分不清。還一口一個同志的,他這是連姓都沒記得?
別問,問就是陸維東對無關系的女性臉盲。
“陸營?你說什么?”阮玲玲倒吸了一口冷氣,踉蹌地往后退了兩步。阮玲玲手上一時脫,那包沙琪瑪都掉在地上,光潔油亮的油紙都上了一些飛揚的塵土。
陸維東依然毫無知覺,“這位同志,都這么晚了,快拿著東西回去吧!”
入秋了,晚上越來越冷,陸維東感受到自己手里的小手,肌膚微涼,實在是不想在外面浪費時間,凍到他媳婦怎么辦?“晚晚,冷了吧?我們馬上就到家了啊。”
說完,就牽著清萱的手,目不斜視地往回走。清萱還回頭看了看,阮玲玲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中似乎有淚光閃動,忍不住說了一句,“趕快回去吧,天已經好晚了。”
阮玲玲留在原地,看到人家夫妻兩個越走越遠,“哇”地一聲哭了,感情以前都是她自作多情了,沒想到對方居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她羞澀那么久羞給鬼看啊!
一顆懷春少女心就這么碎成了渣渣,阮玲玲抹了一把眼淚,往住處跑,還不忘在心里吐槽陸維東,這個不解風情的憨憨,娶了一個那么漂亮的媳婦,完全是糟蹋!
第四十四章
回到家洗漱完,躲進溫暖的被窩里,清萱才問陸維東,“你真不認識剛才那個人?我看那小姑娘長得還不錯呢!”
在外人面前,清萱還是很給陸維東面子的,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才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阮玲玲畢竟是第一個出場的,清萱對她的長相記得還是很清楚的。
“誰?晚晚,你說剛才那個莫名其妙要送我們沙琪瑪的那個女同志嗎?”陸維東坐在床頭翻書,認真地解釋,“看著應該有點印象,估計以前見過,不過叫什么就沒印象了。”
耿直得一批。
“你這樣講,人家可是要傷心的。”清萱想起回頭看到的那一幕,人家小姑娘估計都哭了。
陸維東放下書,往床里面挪了挪,揉著小姑娘柔順的長發,“別人傷不傷心我不知道,反正和我沒關系。我現在知道我有點傷心了。”
“嗯?”小姑娘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水汪汪的杏眼無辜地看著陸維東。
“晚晚,居然一點都不關心我!”別人家的媳婦兒是不愿意自己男人多看其他漂亮姑娘一眼的,怎么到他這里,媳婦兒一點兒都不在意呢?
這么一副控訴的眼神是要鬧哪樣?小姑娘撅著嘴,聲音依舊是嬌滴滴的,“我怎么不關心你了?”
清萱表示自己很冤枉,陸維東在她這的待遇已經是非常之高了,還給他洗衣做飯(大霧),操持家務的,簡直就是賢妻良母的典范。
“今天白天營長說那個什么阮同志的時候,你居然都不在乎!剛才居然還說別人長得不錯!”陸維東腦中靈光一閃,說好的媳婦兒對她情深似海呢,居然都不吃醋,居然還說別人長得不錯,能有他長得不錯嗎?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指的就是清萱目前的狀態,“可是你也說了你不是不熟嗎?”
清澈的杏眼明晃晃地寫著“我相信你還有錯嗎?”清萱是個大方的性格,從來不與人斤斤計較,除非對方踩到她的底線,其他事情不會放在心上。
“還有哦,剛才那個姑娘就是對你有意思好不好?那個就是第一為表演節目的阮同志!董營長可是說了,人家對你有意思呢!”所以,有理由懷疑陸同志在裝傻,甚至倒打一耙哦!
“我沒看節目的!我哪知道什么阮同志啊?”節目開場,陸同志就一直在看自己媳婦兒,臺上人長什么樣,他一點也不清楚。“晚晚,我可是一直在看你的,怎么會看別人呢?”
“真的假的啊?”清萱笑得狡黠,“人家在上面表演節目呢,你看我做什么?”
“我媳婦兒這么好看,我不看我媳婦兒還看誰去!”陸維東理所當然地說道。
恭喜,陸同志的思維已經成功被帶跑偏。
“哼!就知道說好聽的哄我!”清萱咬著下唇,輕飄飄地瞪了陸維東一眼,“對了,云姐這才剛懷孕,我看她脈象有些不穩,我這幾天估計要多去店里盯著點!”
“脈象?她還去醫院看過了?可是這不是今天才發現的?”
秦曉云最開始反胃的時候,也沒有多想,就連秦曉云自己也認為是不太舒服。
“我今天幫她把脈了啊!”這個事情沒有當時說出來,那不是不能直接在被人高興的時候直接潑一盆冷水嘛,而且,在那樣一個場合,也不好講這些事情。清萱想,等到明天再跟秦曉云細說。“這個事情我還沒跟云姐講呢,你可不要先告訴姐夫啊!”
“我和姐夫又不是天天見面的,還有,我像是那種碎嘴的人嘛?”隨著兩個人的媳婦交情越來越好,陸維東和林建國的交際也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