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姬九黎點點頭,剛要說話卻忽然臉色一變,一把拉過楚鶴晏的手臂,把他拉離了原地。
楚鶴晏不明就里,看見姬九黎臉色冷的可怕,轉過身去,發(fā)現(xiàn)在他剛剛站立的地方,黑玫瑰花探出了一枝藤蔓,緩緩蠕動著,又慢慢的縮了回去。
“走吧。”姬九黎拉著他的手腕沒有松開,兩人往城堡的大門走去。
那本種植書還放在原來的地方,楚鶴晏拿過來翻開喂養(yǎng)的那一頁,上面寫著養(yǎng)分會在24小時后完全吸收。
姬九黎冷著臉道:“黑玫瑰需要血肉當作養(yǎng)分來生長,距離我們進副本的時候,到剛才剛好二十四個小時。”
楚鶴晏放下書,半蹲到他身前,用鼻尖碰了碰他的手指,哄道:“不氣了,嗯?”
姬九黎坐在沙發(fā)上垂著頭看他,“雖然退一步海闊天空,但是忍一時越想越氣。”
楚鶴晏把下巴擱在他放在膝蓋的手心里,佯裝正經(jīng)的提議道:“要不我們把它拔了?”
姬九黎動了動手指撓他的下巴,問道:“楚先生,你是在賣萌嗎?”
楚鶴晏眨了眨眼睛,“如果能讓你高興的話。”
姬九黎終是沒忍住,笑了出來,把自己的手抽出來,雙手捧著他的臉,俯下身在他的薄唇上印了一個吻,笑道:“獎勵。”
在楚鶴晏看來,山朗月清,灼灼其華也不過如此。
除了姬九黎,沒人能看到楚鶴晏這樣的一面。
見他笑了,楚鶴晏坐到他旁邊,道:“現(xiàn)在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姬九黎道:“那具尸體是誰的。”
楚鶴晏道:“會不會是許妙?”
姬九黎翻看著書,道:“你是說她從一開始就死了?這不太可能,但是我們畢竟和她不熟悉,她有沒有不對勁,得看白英澤察覺到?jīng)]有。”
楚鶴晏道:“找時間問問他。”
姬九黎點了點頭,“有了。”
楚鶴晏湊過去看,翻開的紙張上寫著:
「黑玫瑰異常脆弱,須以新鮮血肉喂養(yǎng)。」
姬九黎笑了一下,“廚房里的肉,不是多的很嗎?它想吃肉,那就吃個夠好了。”
楚鶴晏問道:“吸收了不新鮮的會發(fā)生什么?”
姬九黎聳聳肩,道:“不知道,不過,實踐出真知,我們要勇于論證。”
中午的時候,玩家們陸陸續(xù)續(xù)的進來,坐在餐桌前,相看無言,這個副本的線索太少了,到現(xiàn)在,除了一本養(yǎng)殖書,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用的線索。
安德森走過來面帶笑容的問道:“各位客人上午玩的如何?”
樂虛笑瞇瞇的答道:“還不錯,黑玫瑰花園很好看。”
安德森瞇了瞇眼睛,笑道:“客人喜歡就好。”環(huán)視了一圈,又問道:“怎么少了一位客人?”
連雪看了一眼,問劉本:“王開呢?”
劉本疑惑的四處看了看,“剛剛還看到他了啊,怎么才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了。”
白英澤問道:“有誰看到他了嗎?”
玩家們搖搖頭,許妙笑了一聲,道:“我看見了哦,他去房間換衣服了。”
白英澤看著自己的女友,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是去換衣服?”
許妙眼睛轉了兩圈,嬌俏道:“哎呀,我猜的嘛。”
白英澤皺了皺眉頭,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許妙的性格,好像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但是仔細探尋的時候,這些變化又都消失不見了。
“大家在等我嗎?”王開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了過來,玩家們看過去,安升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就那么噴了出來。
王開穿著黑色的禮服,皮膚黝黑,胸口上放著妖艷的海棠花,讓本就不存在的氣質(zhì)更是雪上加霜,那模樣,活生生像一個從水溝里竄出來迎親的大黑耗子。
這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辣眼睛了,這簡直是自然災害,還是無法遏制的那種!
姬九黎抽了抽嘴角,道:“我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一朵好看的花能讓人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
王開看向他,沖他溫柔的笑了笑,如果那個表情能夠稱之為溫柔的話,“謝謝你的夸獎。”
姬九黎眉毛跳了跳,擠出一個微笑道:“不客氣。”
楚鶴晏低聲笑了出來,姬九黎瞪了他一眼,手放在桌子底下捏他腰上的軟肉,楚鶴晏忙抓住他的手,把唇角的笑容收了起來。
樂虛抽了幾張紙過來給安升擦拭嘴角的水漬,又是好笑又是無語,安升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要把紙拿過來,道:“我自己來吧。”
樂虛微微一抬手,表情看起來有些不太高興,安升眨了眨眼,嘆了口氣放下了手,樂虛這才恢復如常,笑瞇瞇地繼續(xù)給他擦。
安德森輕咳了兩聲,打斷了這詭異的氛圍,道:“各位客人,今日的午餐是中餐與西餐的自助,客人可以根據(jù)喜好自主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