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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教授的屋子里當然沒有人,他人現在還在空水缸里呆著呢,床鋪還是凌亂的樣子,幾人裝模作樣的喊了幾聲,又走到院子里,“村長,教授沒在屋子里啊。”
“???”村長表情疑惑,用力過猛還顯得有點做作,“沒在?”
馮博翻了個白眼,開始戲精模式:“是啊,教授還病著,這天剛亮沒一會兒,他能去哪呢,不會是被怪物抓去了吧!”
“不可能!”村長答得斬釘截鐵,又覺出自己太過激動了,緩和了語氣道:“不會的,我們這么久也沒見誰被抓去過?!?
幾人互相看了看,紀尚木道:“說起來,昨夜吵的我們一晚上沒睡著的動靜,不會就是那個怪物吧。我現在好困啊,既然沒被抓走過,那教授可能有什么事情去辦了,我們中午再過來吧,先回去睡一會兒?!?
其余人連連附和,村長從灶臺邊離開,道:“你們教授人生地不熟的,在這能有什么事辦,我看還是出去找找吧,他病著,迷迷糊糊的這萬一掉海里怎么辦?”
于海道:“村長說的有道理啊,我們先到處找找吧?!?
姬九黎看了紀尚木一眼,后者點點頭,道:“村長,還得麻煩您給我們帶路了,我們對村子不熟悉,去哪找也沒頭緒啊?!?
村長有些猶豫,“可是……”
紀尚木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道:“您也說了,教授還病著,這多一分時間就多一分危險,您也不想看到教授出事吧。”
村長無法,只得答應,想起自己媳婦還在家,心下稍安。眾人浩浩蕩蕩的出了院子,幾人故意將腳步拖沓的雜亂無章,村長微微皺眉,姬九黎與楚鶴晏逐漸放輕腳步停在了原地。
剩下的人還圍在村長周圍走著,說著話,走出去十多米也沒見他們停頓下來,姬九黎松了一口氣,與楚鶴晏折回了村長家。
院子里靜悄悄的,好像沒人在了一樣,主屋的門驟然間打開,瘦小的女人面朝著院中,問道:“誰在那里?”
姬九黎手中拿著一張符紙,與楚鶴晏一起跨過門檻,一揮手,符紙就飄到了女人額頭粘上了,這是紀尚木給的道具,一次性消耗道具,作用是定住副本里人物或鬼怪15分鐘。
村長被幾人糊弄著帶出去了,可是村長媳婦沒有,如果再找理由把她弄出去,那就顯得太刻意了,村長一定會有警惕心,所以商量的時候,紀尚木直接把定身道具給了姬九黎,事情初露端倪,卻還是雜亂無章,最關鍵的東西,應該就在村長家。
兩人先去灶臺邊掀開了蓋子,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墻壁上還有供人攀爬的□□,時間有限,兩人快速下到底下,就是擺著箱子的通道,里面除了金銀財寶什么都沒有,看來這就是村長存放寶貝的地方。
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是安全,這么多東西,藏起來,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安心,所以村長挖了一條路,任誰也想不到,看起來最不顯眼的灶臺底下,就是藏寶洞。
上到地面,兩人將蓋子復原,女人還維持著雙手開門的姿勢,從她身側進去,是村長家的主屋,里面連著臥室,床面上還堆放著被子,很有生活氣息。
楚鶴晏道:“他們知道自己是什么東西嗎?”
姬九黎伸手在床頭柜里小心的翻找,道:“難說,如果他們真的有三張嘴的話,怎么看都不像活人?!?
楚鶴晏動了動枕頭,手指摸到了一個有輪廓感的東西,將枕頭反過來,“阿黎,這有東西。”
拿出來的是一本村志,牛皮紙的材質,用線縫著,勉強算是一本書。
“調順村?”姬九黎念著封面上的字,“這是什么名字?!?
翻開村志,上面記載的都是幾幾年什么時候大豐收,什么節之類的話,沒有任何營養,從幾十年前,一直到前兩年,都是如此。
“這大概了類似于重要事件記事簿的東西吧?!奔Ь爬杞又路虑橹饾u開始發生了變化。
「7月8日,村里的后山上發現了一座古墓,前一天的大風加暴雨將這座墓掀開了一些,大家在幫忙重建的時候發現了寶藏?!?
「7月9日,村里的年輕人們拿著鐵鍬翻開了這座墓,開出來很多箱金銀財寶,還有一條會發光的玉器,是一種魚的樣子。可是村子向來與世隔絕,并沒有什么需要用到錢的地方,于是留下了那條小魚,又將箱子重新抬回了墓里,重新搭建墓室?!?
「7月10日,村長將小魚拿給村里操辦祠堂祭祖事宜的劉婆婆看,老人家說這是一種風水寶貝,是錦鯉的樣子,周身的光芒有銀光流轉,可以給村里帶來好運和好收成。」
「7月11日,在劉婆婆所指的位置,村長召集大家搭建祭臺,準備用水果牲畜來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