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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九黎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才能下床,無比后悔幾天前自己一時嘴賤問出的問題。
“有了神力感覺跟平常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
于是楚鶴晏身體立行的告訴了他這個問題的答案,一輪輪征戰的結局都是以被拽著腳踝骨重回戰場告終,他哭的嗓子都啞了才換來一次憐憫的喘息。
被浸潤的久了,眼尾始終帶著一抹潮紅,隨便瞟過來的一眼都帶著不自知的蠱惑,楚鶴晏端著碗筷站在廚房門口,看他只著一件真絲睡袍扶著樓梯扶手慢慢走下來,抬眸看過來的瞬間心臟都停跳了一瞬,隨后就是足夠震死人的鼓鳴聲。
他快步走過去盯著人赤著的腳看,雪白的皮膚和深色的地毯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他喉結滾了滾,拿過一旁軟絨絨的拖鞋為他穿上,手指留戀的蹭了蹭他的腳踝,留下一個紅印子才滿意收手。
姬九黎氣息不穩,被迫承受了一次又一次沖擊,此時敏感度高的嚇人,就是一點刺激也受不得,他沒好氣的伸出腳踹了一下楚鶴晏的肩頭,瞇著眼睛危險的笑,“怎么,你還真打算把我弄死在床上?”
重新得了記憶的男人比以往更知道怎么討面前的人歡心,他低眉順眼,一副認錯的樣子,手里卻抓住他踹過來的腳,“我舍不得。”
“嘶——”姬九黎微微皺眉,嗤笑道:“我可沒看出來你舍不得,放開,我餓了。”
楚鶴晏把他橫抱起來避免他走路牽扯到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低啞磁性的聲音反復在他耳邊蹉磨,“阿黎,我真舍不得,但是我忍不住……”
聽著的人耳根子都紅透了,不知道是臊的還是被這滾燙的氣息攪得,只好坐在始作俑者懷里一口一口喝著熬的軟糯的粥,左耳進右耳出盡職盡責的扮演一個干飯機器。
楚鶴晏滿足的笑著,看著懷里的人怎么看都看不夠,連在書房處理好不容易想起來的工作都要把一旁的沙發布置的軟綿綿的,再擺上一碟削好的水果,放一杯他愛喝的果汁,然后把懶洋洋的人連同毯子一起搬到書房來,處理工作的時候時不時瞄上兩眼,像是充電一般,又投入到工作之中,等處理完一整個案子之后,起身替他換上不同的水果,還能悄悄偷個吻。
第二天下午,兩人正窩在一起看電影,門鈴響了起來,楚鶴晏起身去開門,門口的快遞員拿著一個通體漆黑有燙金紋理的盒子給他,“您好,姬先生的快遞,請簽收。”
楚鶴晏接過盒子,挺輕,他關了門,邊走邊問,“阿黎,你買什么了?”
姬九黎茫然了一瞬,“什么?”他目光移到楚鶴晏手里那個盒子身上,微微睜大眼,‘隱私發貨,保證無憂’幾個大字循環在腦子里播放,從沙發上起來想過來拿,故作鎮定道:“沒什么,沒什么。”
楚鶴晏長臂一伸,看著他有些慌亂又欲蓋彌彰的樣子,瞇著眼睛道:“沒什么?”
姬九黎確實有點慌,這是鮫人淚副本之后就訂做的東西了,這么長時間發生了那么多事他都快忘了,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沒有一點防備就送過來了,這沒看見的時候都如狼似虎的,看見了還得了?他覺得自己還想多修養兩天,所以必須得想辦法瞞下來。
楚鶴晏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臉上神情變幻莫測,然后勾起一個甜甜的笑臉,聲音更是像在蜜糖里滾了一圈那樣甜,“哥哥~”他撒著嬌,“給我吧,行不行?”
楚鶴晏沉下眸子,呼吸都重了幾分,把盒子遞給他,行,怎么不行,這樣說話別說要東西了,命都給他。
“要不是怕你傷到……”姬九黎接過盒子,聽見楚鶴晏頗有些兇狠的說了半句話,未盡的下半句是什么,他不說他都明白,抱著盒子賣了個乖,湊過去吻了吻他的臉頰,連電影都不看就抱著盒子上樓去了。
楚鶴晏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把電影按下暫停鍵等著他的小朋友看完自己買的寶貝下來。
姬九黎抱著盒子上樓,把臥室的門反鎖住,心跳加速的撕開了包裝條,他有些緊張還有些興奮,有種做壞事的刺激感,東西包裝的很是精致,撕開那層玻璃紙,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被紅繩串起來的金色小鈴鐺,姬九黎拿起來抽出里面壓舌的紙,鈴鐺清脆的響了起來,他不記得買過這個東西啊,他拿起附帶的卡片。
「紅色的繩索纏繞著愛戀,金色的鈴鐺混入愛人的低喃,配合著您所選擇的服裝,給您和愛人感官的雙重盛宴。」
他把鈴鐺放在一邊,鈴鐺下面的就是他買的秘密,白色的兔耳發箍在最上層,毛茸茸的手感很好,然后是一個圓滾滾的兔尾巴,如果忽略了它身上帶的東西,那可真是個可愛的玩具。
紅暈由耳后蔓延上來,姬九黎繼續看剩下的東西,一件白色薄紗做成的連體衣,周圍有一圈細細的絨毛,觸感柔軟細膩,褲下擺還墜著幾顆水晶珠,還有一條白色絲襪,襪帶上有著裝飾用的白色蝴蝶結,光這幾件東西就讓他面紅耳赤了,更別說還有些看起來新奇的小玩意兒讓他在一時沖動之下下了單。
他心里的小人在天人交戰,一個說買都買了要不試試?一個說太羞恥了不要了吧。他拿起又放下,咬著唇糾結著,楚鶴晏還在樓下,他覺得他現在應該把電影關了暫停然后去廚房準備好吃的等著他下去再一起看,他用手捂了捂發燙的臉頰,伸手解開了家居服的扣子。
楚鶴晏在料理臺邊一顆一顆的剝著葡萄,晶瑩的果肉放在一旁的白瓷盤里看起來相當可口,有腳步聲從身后過來,楚鶴晏回過頭,看見穿著浴袍的姬九黎站在他身后,臉上紅霞遍布,看起來比葡萄還要可口。
他紅著臉,手指藏在身后,道:“你,你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