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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少陽最近像是縮進殼里的蝸牛一樣,拒絕與安闕所有有關的活動,連送來的飯都被冷落在前臺進不了辦公室。
他覺得有什么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知范圍,這讓他下意識想逃,想躲避。
有人送來了一場商業晚宴的邀請函,許少陽看著桌上的請柬,賓客名單上清晰的印著安闕的名字,他拿起來又放下,秘書進來問他需不需要讓人重新送一套西裝過來。
許少陽把請柬反扣在桌面上,“我去干什么?有那兩位去不就行了。”
秘書看了眼請柬,點點頭出去了。
晚上,許少陽拿著請柬,換了身不太顯眼的衣服,做賊似的溜進了會場,他看見安闕在跟姬九黎說些什么,臉上還帶著笑意,過了一會兒,他就往一旁去了。
許少陽在遠處瞄著,侍者端著酒水過來,攔在他身前,“先生,需要喝點什么嗎?”
他隨意拿了杯紅酒,又有些唾棄自己,這是在做什么?好像個變態一樣。
安闕余光掃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唇角勾了勾,或許姬九黎說的是對的,就算有些舍不得,可是為了他們以后的幸福,也得刺激一下那只小刺猬才行。
身前落下一道影子,許少陽抬起頭,安闕對他笑了笑,越過他拿了一杯酒然后轉身離開。
許少陽慌亂滯留在眼里,愣在了原地,安闕的笑容客氣又疏離,并不像之前見到他那樣溫暖的笑容。這個笑容讓他身上有點冷。
他抬頭看向不遠處,安闕正在與人談笑風生,有男男女女愛慕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整個人閃閃發光。
美貌的女人端著一杯酒與安闕碰了碰杯,帶著幾分嬌羞與他說些什么,他帶著溫柔的笑,接下了所有話題。
許少陽覺得手腳有些冰涼,遠處那一幅才子佳人的畫面灼傷了他的眼睛,他只覺得自己很難受,然后逃也似的離開了會場。
安闕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對著女人道:“抱歉,失陪一下。”
他緊跟在許少陽身后走出去,看著他上了車,又跟在他身后不遠不近,沒讓他發現,等到他安全回到家,窗戶亮起來之后,把車停在樹下的陰影里,猩紅的光點明明滅滅,一支煙抽完了,才啟動車子離開。
隔天安闕來九鶴談生意,會議室內許少陽坐在他對面,眼下青黑一片,生意是一片利潤巨大的地皮開發,楚鶴晏與安闕談著具體細節,許少陽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臉上,然后又低下頭去。
安闕不過才無視他一個晚上,他就已經難受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這讓他無比清晰的明白了一個事實,他喜歡安闕。
他喜歡安闕了,可是安闕不想要他了。
安闕不是沒看見他的失神和擺在臉上明晃晃的難過。眼下的青黑證明昨晚他并沒有休息好,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
桌下的腳被人踢了一下,姬九黎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明白他的意思,不到時候。
過了兩天,助理在安闕的授意下將他的行程透露給了許少陽。
昏暗的酒吧里,許少陽端著一杯酒,遞給他道:“我們聊聊。”
安闕接過杯子,看他緊張到揪起來的手指,喝了一口,“聊什么?”
許少陽沒想到他喝的那么快,一時愣住,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想把杯子搶過來,安闕手臂一抬,困惑的看著他:“一杯酒而已,后悔了也不用搶回去吧。”
許少陽眼神躲閃,見他解開了兩顆扣子,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慌不擇口道:“那里面有東西,別喝了,我送你去醫院。”
安闕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湊近了他問道:“有什么?”
許少陽咬住下唇支支吾吾,手伸長了想去把那杯酒拿回來,安闕看著他衣擺掀起露出的細白腰線,眸子沉了沉,大手扣上就把他摁坐在了腿上。
溫熱的呼吸灑在他臉上,兩人離得極近,安闕聲音暗啞,“里面有什么陽陽?”
許少陽臉頰紅了個透徹,他認為是藥起了作用,一邊焦急一邊害羞,“有…有…里面有藥…”
安闕摩擦著他的腰際,順著他的話道:“你給我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