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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冠冕的方位以后,赫敏把消息告訴了哈利,正巧西里斯和哈利提到過關于有求必應屋的事情,于是他從密室里的蛇怪尸體嘴里,又拔了一只毒牙,沖到有求必應屋里毀掉了拉文克勞的冠冕。
從華麗的冠冕里煙消云散的尖叫著的靈魂碎片,切切實實地證明了這確實是一件魂器。
在回去的路上,赫敏輕輕地問查爾斯:“在天文塔的時候,你只是在詐海蓮娜,在賭拉文克勞的冠冕被制成了魂器。但如果冠冕不是魂器,你打算怎么辦?”
查爾斯靜靜地看著她:“你知道我只是在猜,為什么要幫我說話?”
“我……”赫敏愣了一下,“我知道了,不管冠冕是不是魂器,毀它的時候就知道真相了。”
只要冠冕是魂器,毀壞魂器的時候一定會有伏地魔靈魂碎片的出現。
“萬一它不是……”她神情復雜地看了查爾斯一眼,“我們摧毀它的時候海蓮娜不在現場,她也不知道魂器到底有幾個,我們仍然可以騙她冠冕就是魂器之一。”
查爾斯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輕輕笑了一聲,又抓住了她垂在長袍兩側的手。之前在說服海蓮娜時,由于過于緊張的氣氛,赫敏并沒有察覺被查爾斯握住手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反而使她安心下來。
現在她才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曖昧。
然而格蘭芬多萬事通小姐雖然在冒險相關的事項上充滿沖勁并勇于挑戰權威,但是對于她和查爾斯之間一種奇妙的心照不宣的氣氛卻沒有將其研究透徹的勇氣。現在她只是紅著臉,看向前方,默許了查爾斯牽她手的動作。
“現在我們可以過去告訴海蓮娜,冠冕確實是一件魂器了。”查爾斯彎了彎唇。
當他們將此事告知海蓮娜以后,海蓮娜靜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提醒他們。
“既然伏地魔能將我母親的冠冕制成魂器,那么很有可能其他學院的寶物也被他污染了,格蘭芬多的寶劍,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和赫奇帕奇的金杯,雖然你們可能以為這些都只是一種傳說,但這些東西確確實實存在,之所以被人們認為是傳說,有可能是因為它們不為人知太久了……這也意味著你們很難找到它們的行蹤。”她美麗的雙眸里流露出悲傷的神色,“很遺憾,其他的事情我也幫不了你們了。”
赫敏從哈利那里聽到過格蘭芬多寶劍的事情,可以差不多斷定格蘭芬多的寶劍沒有被制成魂器,畢竟哈利曾拿它對抗過日記本里伏地魔的碎片,那么就只剩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和赫奇帕奇的金杯了。
海蓮娜看向赫敏:“對了,之前你和我說過的那個故事……我最近好好想了一下。做幽靈最沒意思的一點就是每天都特別清閑,讓我不得不找些事情來思考,一個簡單而普通的麻瓜故事,我都要借助它來度過不少漫長的時間。”
她苦笑了一下。
“您指的是西西弗斯嗎?”赫敏想起了她一年前和海蓮娜講過的故事,感到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海蓮娜還記得,畢竟那時候的她看起來很討厭這個故事。
海蓮娜點了點頭:“我想了又想,最后終于想通了。雖然在這個故事里,西西弗斯受到詛咒,只有他把巨石推到山頂才能解除詛咒。但如果他意識到了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不一定只能選擇不斷地把巨石推到山頂。只要他暫時停下腳步,他就會發現,他被困在一整座山里。天神為了增加他任務的艱險,延長了從山腳到山頂的距離,同時也擴大了整座山的面積,如果他想清楚了這一點,他就可以把巨石扔到一邊,快活地在一整座山里生活。”
“天神在給予他詛咒的同時,也賜予了他一整座山。”
海蓮娜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在霍格沃茨無聊地待了這么多年,也沒有太多人愿意和我說話。我實在沒事情可想的時候,就只能想自己的存在,我不明白我以幽靈的形態停留在世上,難道僅僅是因為不甘心自己的死亡嗎?可是明明孤獨地苦熬在世間比死亡更為痛苦啊。”
“然后我終于想通了。”她低下頭,親親地吻了吻赫敏的臉頰。雖然她的嘴唇沒辦法真地貼在赫敏的臉上,只是像一個投影一樣在赫敏的臉上落下一道陰影,而有些愣神的赫敏只能感到一陣涼風從自己的臉上飄過。
海蓮娜重新站直了身體:“我決定在霍格沃茨任教,就像賓斯教授一樣,當然,我講課肯定比他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