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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再到她的臉,如果她的塑料火焰山發型已經讓你驚悚得風中零亂了,那很遺憾,證明你的定力還不夠,蘑菇一號,啊,不,現在應該改成火焰山了,火焰山的臉才是經典中的經典,山寨哥特風的精髓,全體現在了她的臉上,那名為煙薰裝實為國寶裝的眼睛啊,多么的漆黑如夜啊,原諒司徒肆眼睛不好,她仔細盯了對方很久,卻沒找著她的眼睛在哪里。
司徒肆說到這的時候,特地停了下來,態度十分真誠的對廖玲真跟郝詔陽反復強調,天地良心,她真沒有嘲笑對方眼睛小如綠豆的意思啊。
至于火焰山腮幫那兩坨艷紅,朝天鼻下紅艷艷的櫻桃豬嘴,還有那夸張的桃紅色褲/襪……
司徒肆那個廬山瀑布汗啊,為了不影響兩位美女同事以及電腦前廣大可愛讀者的胃口,她決定不詳細描述了。
司徒肆想到了前段時間網絡爆紅的某小月月,心理還是稍稍安慰了一下,至少,眼前這位什么火焰山還是什么蘑菇的極品神馬女,也只是外表雷人而已,人還不至于到達小月月的地步。
結果,很快的,司徒肆發現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大錯特錯。
只見,火焰山翻著點菜單,目光卻抬上天,一副高姿態,傲慢地對服務生說了一句足以讓司徒肆想掀桌的話來。
“你這里的新鮮三文魚是日本北海道的嗎?聽說只有那里的三文魚才是正宗好吃的三文魚。”
司徒肆被沈熙調/教出來的好教養讓她無法去掀桌,她也無法解釋雖然日本料理里有三文魚,但最好的三文魚不是那個小日本產的。她更不能說,進口過來的三文魚怎么可能會有新鮮的,所以,最終,司徒肆只能選擇不停的喝著還燙嘴的玄米茶。
那個臉色變得怪異的服務生也沒有吱聲,假裝沒聽到,火焰山當是對方回答沒有,報怨了幾句,對著菜單東指西指,司徒肆早在看見她的時候,就沒了什么胃口,所以也懶得關心她點了什么。
幸好端上來的東西有幾樣是司徒肆喜歡的,她也懶得再搭理火焰山,對方說什么她哼哼哈哈回兩句,只管吃她的東西,司徒肆很喜歡吃多春魚,可惜那多春魚正放在火焰山面前,如果司徒肆要夾它,便會對上那張“沉魚落雁”的容顏。
所以司徒肆為了自己的胃口著想,忍痛割愛,堅持不抬頭,少說話。
在她埋頭苦吃之時,勿聞對面傳來“呸呸呸呸”的聲音,司徒肆奇怪的抬起頭,只見火焰山夾著一條多春魚,咬一口,吐幾口,吐的全是多春魚的卵。
“你。。。在干什么?”司徒肆忍不住問火焰山。
火焰山皺著不明顯的眉頭,一副十分委屈的小女人樣,“好討厭,這魚怎么這么多子。”
司徒肆擦汗,“這是多春魚啊,吃這個就是吃它里頭的卵子啊?!?
“???這樣啊?那好吧……”火焰山說得極其委屈,然后又夾起一條,繼續吃,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樣子,嚼啊嚼,又嚼啊嚼,然后又突然“呸呸呸”的吐起來。
這下子司徒肆僅有的一丁點胃口又全被打擊得不知道飛到哪里了。
那火焰山卻又再夾起一條,繼續吃,繼續吐,司徒肆終于忍不住,甩了幾張紅鈔票,長腿一邁,飛也似的逃走了。
未等司徒肆說完她與那極品神馬女的故事,郝詔陽跟廖玲真早已忍耐不住抱著肚子狂笑起來。
廖玲真道:“怪不得今天早上那個蘑菇頭過來問你呢,原來你就這樣失禮的跑掉了呀。”
司徒肆幽怨且嚴肅的對廖玲真跟郝詔陽道:“要是那極品神馬女來找我,千萬千萬記得要說我不在啊。”
廖郝二位美女相視一笑,賊兮兮的異口同聲道:“肚子好餓哦,午餐我們應該吃得豐盛點?!?
司徒肆苦笑,“知道了知道了,兩位美女想吃什么盡管吱聲,隨便點,我請客!”
廖玲真美滋滋的去翻收集來的外賣單,郝詔陽突然冒出一句,“真難得,隔壁好久沒放神曲了?!?
司徒肆一聽,果然是這樣,不由的感謝天地。
“你說,隔壁是不是開始想做女裝了?”郝詔陽想起早上來上班的時候,經過隔壁,看到那里的櫥窗旁邊擺放了一個女款模特,感覺還挺不錯的。郝詔陽特地多瞄了幾眼,模特很精致,套在它身上的女裝款式也非常漂亮。
“女裝嗎?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見我們這里生意好,也想趕上這班車吧。”司徒肆倒不是很關心這個。
反正她知道,隔壁再怎么努力,生意也定然比不上這里的。
正聊著,玻璃門被推開,郝詔陽習慣性的招呼:“歡迎光臨!”
抬頭一看,嚇了一跳,居然是沈熙。
司徒肆見了她的樣子,也嚇了一跳,因為這位平時冷靜自若的大律師,神色居然是慌張的,聲音也帶著緊張,“小肆,倪煙有沒有回來這里?我到處都找不到她,打她手機也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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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章某段情節純粹是某飯君惡趣味的產物,與劇情無關…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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