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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卻不知,天字一號其他人聽見兩人對話,都忍不住對萌萌高看了一眼。
就算正式的食修門派,也不可能奢侈到把戰斗用的烈火符,用在做飯上面。
眾人再一看萌萌的穿著打扮,從頭到腳無一不精致,還帶著一股年輕小姑娘特有的青春可愛。
那身衣服乍一看只是普通的上等綢緞,可一細看,那衣服上繡的花紋,居然暗藏法陣。
好嘛,這件水蔥綠的少女裙裝,居然還是件法衣?
再看萌萌頭上帶著的珠釵,也是防身法器?還有她腰間掛著的小荷包,居然是乾坤囊?
一時間,眾人再也不敢小覷了萌萌,紛紛猜測起她到底是哪門哪派出來的精英弟子。
萌萌自然不知道眾人在想什么,只是把自己那些瓶瓶罐罐都拿了出來。
老頭原本對她的佐料很感興趣,也想借來一觀。
萌萌卻略帶為難地說道。“我與主家簽了契,所有佐料都不得外泄。只能賣給他家。”
老頭聽了這話,雖然有點不甘心,卻也能理解。只是,他對這名叫萌萌的少女,越發好奇起來。又擼著胡子問道。
“小姑娘,你主家是誰?”
萌萌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口便傳來了一陣騷動。
萌萌忍不住定睛一看,只見一位氣質溫婉的古裝美女搖搖曳曳地走了進來。
萌萌自然不認識她,卻覺得這姑娘自帶一股我見猶憐的溫婉氣質。跟周圍那些身材粗壯的食修,有些格格不入。
這時,又聽旁邊有人竊竊私語。“完了,是張千滋,她怎么也來參加這次廚藝比賽了?”
“張千滋不是自小就在珍味閣,苦修了數十載,早就闖出名堂來了。她又算什么新人食修?”
旁邊的人便又說道。“你懂什么,張千滋肯定是奔著‘美食狀元’的名頭來的。她這么一鬧,咱們豈不是沒戲了?”
此時萌萌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中,她在書中可沒看見有這段。女主角千滋妹妹也沒有“美食狀元”的名號。
張千滋不是一向淡泊名利,一心修習食之道?如今她又是為何而來?
最關鍵的是,張千滋都來了,男主不會追著她也過來吧?
一想到這些,萌萌的臉就忍不住皺了起來,有點苦巴巴的。
旁邊的老頭見狀,忍不住嘲諷道。“怎么來了個張千滋,你就怕了不成?食修也要先修道心才是,道心不穩終難成大事。”
按照珍味閣內的輩分,萌萌現在可是張千滋的師叔輩。就算她自己人慫,也不能讓師父跟著落了面子。于是,萌萌干脆開口說道。
“誰怕了?大家有緣一同參加比賽,自然要盡全力,一爭高下。就算最后落敗,也不能給自己留下遺憾。”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覺得有道理。就連剛剛那些因為張千滋的到來,認定自己必敗的人,也重新揚起了斗志。
張千滋也忍不住淡淡看了萌萌一眼。
可萌萌卻沒空抬頭看她,正忙著收拾自己的工具臺呢。姐姐姐夫給她準備了好多東西。收拾工具臺便成了甜蜜的苦惱。
張千滋見狀,便移開了視線,在一處靠墻的灶臺前面站定,也開始一件一件取出自己的廚具。
她本就系出名門,再加上成名已久,有許多其他門派弟子愛慕她追求她。所以張千滋手中廚具都是法器級別,無一不精致小巧。
若不是眾人剛見了萌萌那個烈火符烤箱,此時見到張千滋的廚具,定是會感慨羨慕一番。
見了萌萌那些稀奇古怪,貼著各種符的廚具,再見張千滋這些玩意,眾人便覺得名門弟子也不過如此。
甚至越發覺得萌萌的話有道理,張千滋又如何?不過是個參賽者。
他們大老遠來到無回城,都是為了這次廚藝比賽,自然要盡全力,與其他人一爭高下。這樣方才算對得起自己的苦修。
張千滋雖然察覺到四周氣氛變得有些不對,好像這些年輕食修,并沒有以往遇見那些人那般尊重她。
只是,到了這種比賽場上,她也沒有閑心探究緣由。既然來了,她總要當上美食狀元的,否則就是丟人現眼,自打臉。
剛好這時,人來得差不多了。把萌萌分到天字一號那位藍衣管事也走了進來,直接宣布比賽規則。
選手自備食材,選題不限,工具不限,每位參賽者只能用相同食材在半個時辰內,做出三道不同的菜品。
本場評審會挑出最喜歡的三道菜品,端出去給評審會盲品。
萌萌一聽這比賽規則,果然像師兄說的那樣簡單粗暴。反正做得好吃,能征服評審的舌頭,就算你贏。
萌萌雖然也知道她對食之道的理解肯定不如張千滋。甚至廚藝也沒有她那么精通。只是,若做蛋糕出奇制勝,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里,萌萌干脆就埋頭開始做蛋糕。
站在一旁的老頭始終在東張西望,偷師一般,看著其他選手做著各自菜品。
對于每位食修來說,做菜都是自家秘密。有人便很反感老頭這種做法。
有的參賽者受不了老頭這般折騰,便向監考官舉手,舉報了老頭。
老頭也的確被監考官拉到外面談話去了。
反倒是萌萌根本無暇顧忌其他,只一心埋頭,做自己的東西。
等到老頭在外面被警告了半天,再回到自己的位子。再想看萌萌怎么做的,已然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