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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子悅分明不舍得,硬生生移開眼光:「男人都不可靠,不要因為他做了一點點事就感動。」
她比常子悅大十歲,卻被教育戀愛了,又覺得她話中有話,好像在說她和徐宇立,小聲反駁:「又或者他是真心的呢?」
「姐!」她恨鐵不成鋼,皺眉斥道:「他不知道多少顆心,對你是真心,對別人也是真心。不然怎么會這頭搞大你肚子,那頭去玩女人。」
她語氣有點沖,到后來幾乎是嚷出來,常念愣住不知所措,她急急道歉:「對不起,我語氣不對,錯不在你。」
升降機到了,常念把巧克力再塞回她手中,摸摸她的頭:「至少他這顆心是給你的,不是給我的。」
常念就是太容易心軟了,常子悅可不像她,心里怪責(zé)陸劍清惡劣的審美,送什么粉紅色這么張揚,一入門爸媽看到不就問長問短的。
她把東西藏到身后,讓常念走在前面打掩護(hù),趁父母跟姐姐說話時溜進(jìn)了房間,這才花時間小心地拆開包裝。
用指甲把膠帶逐點逐點掀起,包裝紙完整地揭下來,除了下午見過的那盒巧克力,還有一張素描畫。
他畫畫有點天份,沒有認(rèn)真學(xué)過,間余時當(dāng)興趣來畫,常子悅前段日子吵著要張自己的肖象畫,他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只說自己畫得不好。
常子悅坐下來默默欣賞深淺黑白描繪出來的自己,沒有人比她更熟悉這張臉孔了,但這大概是平時他由高而低看到她的模樣,微微仰頭,嘴角上揚。
紙張不是一般的畫紙,摸上來有點薄,邊沿仔細(xì)端詳就能發(fā)現(xiàn)毛邊,是從什么本子上撕下來的,但她不在意,收藏到書桌的小抽屜里,拆了巧克力一下吃了陸劍清兩天的午飯錢。
果然貴的和超市的就是不一樣。
她留了兩塊給常念,常念這才看到盒上的牌子,驚訝現(xiàn)在的孩子早個戀那么會花錢,想當(dāng)年她早戀時不過就送一下不用錢的情書,偶然買幾次早餐而已。
「他很喜歡你啊。」她蹭了一塊奶味香濃的牛奶夾心巧克力,不免感嘆。
「才不是呢。」她這次回話不比之前理直氣壯了,帶著些遲疑:「他明明喜歡別人的...」
常念知道這又和她的重生經(jīng)歷有關(guān),思考了兩天終于問出口:「你怎么知道自己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