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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景策并不好過,挺立的乳珠正頂在手心處,和五指傳來的嬌軟不同,乳尖抬著頭,好像在反抗他,又好像在撩撥他。他低聲笑罵:“小騙子,看看你都成什么樣子了。”
尚瑾儀臉熱得發(fā)燙,全身所有的血液都不向大腦供給了,全都向乳頭涌去,又敏感了叁分。
自然地,魏景策也感覺到手里的軟肉珠又硬挺了叁分:“小騙子,再給你一次機會,有沒有和人吻過?”下身毫不猶豫的頂了上來,滾燙的猶如一根鐵棒,正抵著尚瑾儀的股溝。
好燙,好硬,好羞恥。
尚瑾儀好想把臉埋起來,但現(xiàn)在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不過是為了安撫自己的羞恥心。但顯然,真的毫無作用,魏景策已經(jīng)把她的表情盡收眼底。
小丫頭抿著嘴,一聲不吭,魏景策用指尖輕輕捏住乳珠,提醒尚瑾儀:“還不說?”
沒有回答。這是吃定了他不會下狠手?
微微用力一扯,痛感被敏感的神經(jīng)輕易地捕捉,直接傳到大腦,引得尚瑾儀驚叫:“啊!疼疼疼!我說,我說嘛……”
單純的痛感很快過去,一絲莫名其妙的快感涌了上來。從小沒吃過苦沒受過疼的尚瑾儀第一次知道,原來疼也可以這么爽。
就在這酥酥麻麻的快感中,口中的呻吟變成了嚶嚀:“啊……嗯,嗯……”
見這個丫頭忽的沉浸在快感中,早就將忘了自己的問題,魏景策不滿,不回答自己的問題怎么進行下一步?光顧著自己爽了,他可恥憋的要爆炸。
下體懲罰似的頂弄著尾骨,暗戳戳的漲大了一圈,尚瑾儀這才想起要回答問題,好趕緊結(jié)束著磨人的“懲罰”:“我說,我說,唔……少閣主您別再動了呀……其實我接過一次,啊!”
大手猛得用力,這才有了些懲罰的味道,疼的尚瑾儀不禁直掉眼淚,嘴里發(fā)出“嗚嗚”的嗚咽聲,似乎這個答案并不能讓少閣主滿意。可她真的已經(jīng)說了實話了呀!
魏景策明明是知道和她接吻的是誰,也知道事實的真相,無非就是那個“死了”的未婚夫,可還是佯裝氣惱道:“原來這張小嘴已經(jīng)被人捷足先登了,但沒關(guān)系……”
魏景策靠近尚瑾儀的臉,那張令他魂牽夢繞的,無數(shù)次在夢境里親吻的臉,此時正迷離的淫靡的對著他,被壓在他身下。
深吻落下,雙唇觸碰時好像有電流穿過直擊大腦,徘徊碾壓,輕輕舔舐上唇,打上自己的烙印,舌頭撬開衙門,不用四下尋找便捉住了逃避的小舌,舌尖碰撞舌尖的時候,口中好像變得更加溫潤。一方靈巧的奉迎迂回,一方呆滯的軟了身子,纏繞攪動間,順便探索了口腔中的每一寸肌膚。
尚瑾儀腦中一片空白,哪一次接吻只是蜻蜓點水,不曾有過雙舌交織的體驗。她說不清這是什么感覺,津液在她呆滯時順著雙唇的縫隙滑了下來。
魏景策仍不滿足,仿佛不知飽足一般輾轉(zhuǎn),勾直尚瑾儀的舌頭不斷地吮吸著,像要把她拆解入腹一樣。
可尚瑾儀已經(jīng)到了極限,僅存的一口氧氣被消耗殆盡,她要喘不過氣來了,小手綿軟的拉扯著男人的手腕,像在哀求他放過自己。
魏景策終于抬起頭,兩人的鼻尖仍挨得很近,彼此穿著粗氣,胸脯起伏著,隨著呼吸的節(jié)奏互相摩擦。尚瑾儀的臉更加紅了,紅的能滴下血來。這樣的她,更加讓魏景策著迷。
似乎是因為接過吻后,尚瑾儀的大腦已經(jīng)不受理智地控制,她知道此時的魏景策沒有戴面具,對他面容的好奇也就只能在這黑夜中通過指尖猜測一二,想時小手已經(jīng)撫上了魏景策的臉頰。
魏景策身軀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了,大手蓋在了小手上,從臉頰撫過高挺的鼻梁,山根,眉骨,眼窩,甚至于睫毛,最后一路向下滑到薄唇停下收手。
尚瑾儀腦海里正構(gòu)建著一張模糊的臉,自帶了模糊和美化的效果,雖看不清,卻有一種令人熟悉的感覺。
“可有像你想象中的一樣?”魏景策調(diào)笑道。
尚瑾儀的聲音還伴著絲絲喘息:“想象不到,但有些熟悉。”魏景策一愣,面色有些難看,但這些尚瑾儀渾然不知,仍思索著為何熟悉。
魏景策的手順著她的腰撫摸至大腿:“把本少主錯認(rèn)成別人?你可真是大膽。那就好好記住本少主,可別再認(rèn)錯了。”輕輕拉開膝蓋,尚瑾儀的一條腿便高高翹起……